那些官员虽然没有都把借债还回来,可总好过分文没有。”
新元帝点了点头,眼里带了丝笑意,虽然只有三分之一,可这三分之一也足够他缓口气的了。
东方未凌又道:“最近右相公子与臣弟走的近些,臣弟品度着右相公子到是可有之人,与臣弟的脾气不同,右相公子性子温和,做起事来却不乏手段凌厉,而且还极有谋略。”
新元帝有些好笑的看着东方未凌,眼里隐含深意,道:“只怕九弟也不是平白与左相公子走的这般近吧。”
东方未凌自傲一笑,道:“知贤善用,原是臣弟为皇兄采纳人才的责任,皇兄难道不一直想纳入右相长子入朝。”
空气在这瞬凝结下来,新元帝的目光游走在东方未凌的脸上,抿合的唇越来越薄,边缘处覆上一层薄霜,瞳仁中原本空洞凌散的光,一圈一圈跟扫描似的往中间聚陇!
这是一种危险的信号,东方未凌却是淡若自知。
一声清越悠长的钟声遥遥传来,那是入夜报时,命各宫掌灯的晚钟。也是这一声钟声,打破了宫殿里的沉静。
新元帝慨叹一声,道:“九弟,皇兄能坐稳这个位子,多得九弟相助啊。”
东方未凌却是摇头道:“皇兄能坐稳这个位子,皆因父皇心理早就对皇兄看重有加,不然也不会在弥留之际留下诏书让皇兄继位。”
这是兄弟两个自打新元帝登基,经历了九子夺嫡以后第一次这般平平静静的谈起这件在大羲朝历史上浓墨重彩的一件大事。
东方未凌目光放空,似乎在穿透着宫殿那堵墙看向天际,道:“父皇虽然临终几年皆缠绵病榻,可是脑子了并不糊涂,大哥因早早被立为太子,二十年的时间却一直未登上皇位,心存怨怼,后来父皇的药里查出了被人放了慢性毒药的成分,就与大哥脱不了干系,父皇不是没给过大哥机会,只是大哥做事太激进,而且目标太明确,拉拢权臣,自己私养亲兵,收拢各个皇子封地下的将军,这些事儿,一点点的被其他几个兄弟揭露出来,就算是父皇有心放太子一码也是不可能的。”
新元帝点了点头,道:“父皇的确对太子寄予过厚望。”
毕竟是皇长子,大羲朝根基之所在,又是嫡子,自然厚望深远,只可惜,那把龙椅让皇家,父不成父,子不成子。
剩下的几个兄弟,有的是假仁义,有的是真心狠,等到了后来,老皇帝突然撒手,这些人羽翼都丰,任谁也不会信服那一纸诏书,说到底,就是心下不甘,即便是真的,他们的嘴里也会把它说成假的,所以最后才会了出现那样对峙的局面,几乎让大羲朝的江山动摇,同样也是给了别人可乘之机,以前或许还看不出来,可是在开始查舞弊,查贪腐,查欠银的时候,这些问题就一点点的被揭开了,如今东方家的两兄弟正在下着一盘让人措手不及的大旗。
六月的清晨,清凉的空气弥漫在世间每一个角落,阳光透过树枝,温柔而闲散地洒落在树下,阵阵微风吹过,冥想时,小燕子叽叽喳喳的飞过,闭上眼,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恬静,往日,在这里,即使是观看者,也觉着享受着一种心地的宁静。
秦亦曦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一天一天的在数着清闲的日子过,而且好像还是数一天,少一天的样子。
“在想什么?”风七出其不意的出现在了秦亦曦的院子,大白日里,却是吓了秦亦曦一跳,只是在看到风七的装扮时,扑哧一声,秦亦曦又笑出了声,不为别的只因为风七这会儿正搞怪的穿着浅清的衣服,脸上不知道贴了什么东西,反正瞧着与浅清基本上相像个八、九分吧,要是不熟悉的人,只怕是分辩不出来的。
“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秦亦曦在院子里打量了一圈,果然没看到浅清的身影,不会这家伙把人运走了吧。
风七一瞧秦亦曦的目光就知道这丫头在想什么呢。
“怎么样,像不像?”
风七新研究出来的方法,不过还做不到以假乱真的地步,而且他说话的声音一出口就露了馅,好在这院子里的下人就这么几个,都是秦亦曦的心腹,开始对于风七的出现这些人还吓了一跳,不过时间长了,又知道风七在外面替姑娘打理生意,给姑娘送银子,也就释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