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地黑漆起地浮雕龙凤戏珠纹木酒埕,小口、短颈,鼓腹丰肩,平盖,盖面薄浮雕团状双鱼。朱漆为地,通体起地浮雕龙凤戏珠及灵芝云纹,胫部饰回纹一周,纹饰髹黑漆,底子平整利落。构图饱满,线条流畅,雕饰华丽,雕法狂放独物,极具装饰效果。盛酒的容器,民间极少见。
朱漆高甩小提桶,通体光素髹朱漆,桶体圆球形,下有圈足,上接流线状细圆提梁,似高高甩起的细绳。造型圆润而空灵,简约而委婉,线条变化富有韵律感,质朴中透着高雅,漾有文气息。
秦亦曦觉得别人家姑娘的嫁妆单子上未写的这般详细,估计方氏也是想让她记着人情罢了。
浅清和浅沫经过这一年来的在九王府的历练,自然心计也不是那般短浅的,自然也能猜出这里面七八分的门道,也都露了笑意,不过是有几分讥讽罢了,以前把二姑娘扔在一边不闻不问,受了伤要不是二姑娘命大,只怕就此一命呜乎都是有可能的,这会儿跑来献,未免有些为时已晚的意思。
不过这些事,主仆都知道藏在心理就好,没必要表现出来,毕竟出嫁的女儿总还是要有娘家撑着的,除非本身有足够的本事在王府立住脚,不过现在明显还不是好时机。
秦亦曦并没有什么闺中好友,原本跟她住在一个院子的秦亦悠也是满心的嫉妒,这会儿自然也说不上跟她有什么共同语言,没事儿不上门来讽刺两句就算是不错了。
不过秦亦悠现在学的聪明了,当面的时候多半是奉承,只有在背后的时候才露出本来面止。
至少秦亦曦回了秦家差不多半月余的时候,听说秦亦悠的院子光是瓷器,摆件,就损失了不下少数,为些,方氏专门还叫了人过去讯了一顿,后来那些东西都不让库房给添了,只说四姑娘火气大,只怕再好的东西放到四姑娘的屋子里都是糟蹋了,以后要是再放,就放些结实的,怎么摔也不碎的。
为此,又是让秦亦悠气闷了好些日子,听说后来还是她姨娘偷着掏了腰包给补上的。
以前或许还能让老爷帮衬一二,可是现在老爷的心思都放到了秦亦曦身上,连带着这些日子,秦亦曦在府里,大老爷除了去大夫人那儿,便是去孙姨娘那,付姨娘的院子几乎都不曾踏足过,就算是晚上用饭的时候,付姨娘去请安,其实摆明了是想邀请大老爷过去,可是大老爷就能跟没看见似的,直接换了方向。
二月初二,一转眼就来到了眼前。
一大早上,天还未放白,浅清就站在秦亦曦床头轻摇着秦亦曦的胳膊叫她起床。
“姑娘,姑娘,该起了,喜娘都到了,就等着给你上妆了。”
秦亦曦觉得刚迷糊着,怎么就叫起了,昨晚方氏拿了本图册三更半夜的红着脸给她讲着里面的内容,听得秦亦曦面红耳赤的,当然,秦亦曦可没忽略方氏眼里的不以为然,估计在方氏看来,她在九王府住了那么长时间,要还是清白的姑娘,都出了鬼了,如今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不过这些她本来也不在乎,出了秦家这道门,以后如何总是要靠自己的。
不过不得不说,方氏的到来还是打乱了她的思绪,昨天晚上想的有些多,所以没睡好,这会儿顶着一双熊猫眼迷糊的问着浅清道:“什么时辰了,怎么来的这么早啊!”
浅清一边帮着秦亦曦穿衣服一边道:“姑娘得先起来洗个澡,一会喜娘要进来给你开脸呢,早点起来我让浅沫在小厨房熬了粥,姑娘少垫点,这一路上轿子里准备了糕点,姑娘要是忍不住的时候就少吃点,可别吃多了,不然到时候可没地方便去。”
秦亦曦苦恼的看着浅清交待琐事,极不情愿的道:“成个亲怎么这么麻烦啊!”
浅清也不管秦亦曦的抱怨了,拉着人就送到了浴室,秦亦曦一向沐浴都不用人伺候的,浅清提前把换洗的衣服都放好就退了出去,还得有别的事情要做。
等秦亦曦收拾妥当了,眼睛也清明了,喜娘就到了,拿了五彩棉线,绞她脸上细细的绒毛,说实话有些疼,不过绞光了绒毛之后,皮肤的确白皙晶莹了许多。开了脸喜娘便请方氏给秦亦曦梳头。
方氏接过梳子站到了秦亦曦的身后,拿起一缕头发,慢慢的梳着,边梳边念叨:
“一梳梳到头,富贵不用愁;二梳梳到头,无病又无忧;
三梳梳到头,多子又多寿;再梳梳到尾,举案又齐眉;
二梳梳到尾,比翼共双飞;三梳梳到尾,永结同心佩。
有头有尾,富富贵贵。”
喜娘见梳好了头,忙上前道:“大好的日子,可不行哭的,一会还要上妆呢,别哭花了眼睛就不好看了。”
秦亦曦心下撇了撇嘴,不禁想道:估计方氏压根就没有哭的心思,这会儿也不过是走走过场呢,不过是猫哭耗子罢了。
不过秦亦曦还是看到了孙姨娘偷着躲在角落里,看着秦亦曦穿着一身火红的嫁衣被扶着到了前厅,去拜别父母,并扣谢爹娘的养育之恩。
孙姨娘捂着嘴,生怕哭出了声,只能强忍着,总算是看到姑娘嫁人了,孙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