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怎么会有河?”浅清也顺着小草的手指看向了天际,的确有一条河状的,像带子一样的东西,不过有些浅。
秦亦曦左右无事,听着几个丫头说的热闹,又想到了若是河,又是在天上,莫非是银河。
但凡是看过电视的人,都知道牛郎和织女的神话故事,凡是知道牛郎和织女的神话故事的人,便都知道何为银河。
七七雀桥会,黄瓜架下诉衷情,那是中国的情人节,就像是西洋人过二月十四一般,备受推崇。
穿好了衣服,换了鞋子,秦亦曦也推开了正屋的门走了出去。
“姑娘。”几个丫头眼尖,纷纷围了上来。
浅沫又进屋里拿了件披风出来,才小心道:“姑娘的身体弱,这冬日夜冷,姑娘还是多穿些。”
浅清见浅沫伺候着姑娘套了件披风,也跟着说道:“可是奴婢们说话的声音大了,吵到了姑娘?”
小草一听,脸一下子就红了,心情紧张的手只手指紧抓着袄子的边缘。
小花偷偷的扯了一下小草,有些气弱的说道:“姑娘,咱们不是有心的。”
秦亦曦轻笑着摇了摇头,“我只是出来看看你说的那个天河。”
秦亦曦的声音刻意变的和缓起来,就像是怕吓到两个小丫头似的。
果然,小花和小草的心都松了一下,然后小草迅速的反应过来,抬手指着远处的天际,“姑娘,奴婢刚和就是瞧着那边像是一条河的样子。”
秦亦曦抬头看去的时候,果然看到一条淡淡的纱巾似的光带跨越整个天空,好像天空中的一条大河,若是在夏夜的晴空看到这样一条从东北向南横跨天空的银河必是要比这个壮观许多,前世的时候,秦亦曦就有幸见过一次,晴空浩淼的夜空中,横跨了天鹅座、天鹰座、狐狸座、天箭座、蛇夫座、盾牌座、人马座、天蝎座、天坛府、矩尺座、豺狼座、南三角座、圆规座、苍蝇座、南十字座、船帆座、船尾座、麒麟座、猎户座、金牛座、双子座、御夫座、英仙座、仙后座和蝎虎座的银河,宛如奔腾的急流,一泻千里。
银河里有许多小光点,就像撒了白色的粉末一样,辉映成一片。
秦亦曦寻着记忆找寻着那两颗隔空相望的星星,终于目光定在一个点上,抬手指道:“你们看见那条天河东岸最亮的一颗星星了吗?”
四个丫头都寻着秦亦曦的目光看去,果然,见到了那颗被姑娘指着最亮的星,纷纷点头。
浅清有些好奇道:“姑娘,那颗星星可有什么说道?”
浅沫和小草、小花也都看着天上的那颗星星。
秦亦曦好心的给几个丫头解惑道:“我听人家说过,天河两岸分隔了一对男女,那是一对相恋的有情人,只是两人的身分有着很大的不同。”
“然后呢?”浅清有些好奇起来,到底是小丫头,有着好奇心,再说也没听过这样的故事,好奇心一下子就被挑了起来。
秦亦曦轻扬着脸,目光放空,望向了远处的星空,道:“那个男的,叫牛郎,一个孤儿,从小依附着哥嫂过活。
他嫂子为人刻薄,经常虐待他,他被迫分家出来,靠一头老牛自耕自食。这条老牛很通灵性,有一天,天上神仙天公和天母的女儿织女和诸仙女下凡游戏,在河里洗澡,老牛劝牛郎去取织女的衣服,当别的仙女洗完澡穿上了羽衣飞走的时候,织女却找不到自己的衣服了。
后来牛郎就出现了,请求织女留下来与他一块生活,织女年幼,很是好奇人间不同于仙界的生活,所以便答应了下来,做了牛郎的妻子。
婚后,他们男耕女织,生了一儿一女,生活十分美满幸福。不料天帝查知此事,因为神仙与凡人是不能通婚的,所以玉帝就派王母娘娘下凡来,亲自押解织女回天庭受审。
牛郎的那头老牛是个有灵性的,因为不忍他们妻离子散,于是触断头上的角,变成一只小船,让牛郎挑着儿女乘船追赶。眼看就要追上织女了,王母娘娘忽然拔下头上的金钗,在天空划出了一条波涛滚滚的天河。牛郎无法过河,只能在河边与织女遥望对泣。”
“好可怜啊!”几个小丫头从来没听过这么感人的神话故事,不知不觉在这寒冷的冬日里竟都眼角温润了。秦亦曦轻笑着看着学习浅沫,心下有一抹了然,只怕这两个丫头要么就不是好相与的,要么就是生疏至极的。
浅沫再次开口道:“奴婢问过了,两个丫头,一个小草,一个叫小花,都是昨天才进府的。”
秦亦曦并没有什么意外的,点头道:“這王府里的奴才最是势利,新进来的好,新进来的好调教,也听话,身后没有谁的势力,谁也牵不到谁,咱们平日说话,做事也能自在些,人在哪呢,叫进来我见见。”
相比于青涩的小丫头,秦亦曦到是更讨厌那些积年的老婆子,在油缸里浸泡过的,身后不知道牵着几方的势力,做着多少人的眼睛呢,与这样的人打交道,心累,身也累,所以新进府的小丫头,还没学会长袖善舞,知道感恩,记情,虽然她不想在这王府里安插什么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