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情,忒矫情,恩不错。
裴娇情自然不知道这会儿正被秦亦曦腹诽着,只是对着骆轻裘挑眉道:“难道你不知道,初春的时候,九王爷可是为了左相千金才伤的秦家二姑娘,不然你以为秦家二姑娘,一个庶女,无才无貌,凭什么能攀上九王爷那般英雄俊郎般的人物。”
秦亦曦暗自翻了个白眼,姑娘,你这本人跟你这名字也太不般配了,怎么一点也不矫情啊。
“呵呵,裴娇情,还以为你能说出什么奇特的事呢,原来不过是打翻了醋坛子啊?”另一道略带嘲讽的声音响起,女孩身上的蓝纱衣隐有亮光闪现,竟不知道是什么料子的。圆的脸蛋,一双大眼黑溜溜的,说起话来,里面的神采尽现。
“这是工部侍郎卢大人家的姑娘。”习嬷嬷又是不着痕迹的介绍着。
秦亦曦只拿眼睛扫过去,长的到是不错,只是这出口的话,还是不敢让人恭维。
“美音,娇情一向是心直口快之人,向来说话也是有口无心的,何必这般认真,与醋坛子更是扯不上边啊。”这回开口的姑娘穿着紫色的纱衣,瞧着风韵气度到是比前几年姑娘好一些。
习嬷嬷小声的又道:“这是都察院左都御使曹大人家的千金。”
秦亦曦心理点头,原来是左都御使,不过都说御使是清官,直吏,只是这姑娘的穿着,只怕比身边的姑娘们都要好一些。
“若初,你怎么打抱不平都打到了秦家来,难不成你还想当个女御使?”一句打趣的话脱口而出,说话的女子眉心微扬,一双美目似乎无心却又带着几分有意的成分。
“这是礼部侍郎阎大人家的姑娘。”习嬷嬷的声音总会在适合的时候响起。
秦亦曦端正着身子,手上的茶碗未发出半点声音,眼里挑着笑意,只是被刘海挡住了,心下却是觉得习嬷嬷真是朵合适的解语花,这样的人,当年在宫廷,应该是有故事的吧,若是能把这个故事挖出来,也不知道有没有趣味。
“阎晓沫,就算是人家想当御使,只怕咱们朝也没有这个位置呢。”另一道娇笑响起的时候,习嬷嬷又适时的说道:“这是工部侍郎马大人家的姑娘,马春花。”
马春花?
秦亦曦在嘴里默念着,只怕这些人里面,最先被她记下的就是这位马春花了,实在是名字太过搞笑,一下子就让她想起了许久以前看过的一部电视剧,《雪山飞狐》里面的一个悲催人物。
不过这会儿秦亦曦忽然反应过来,工部,礼部,户部,六部来了三,缺了刑部、兵部和吏部,正好又是与秦家不拱调的,看来,秦老太爷的交往还是比较广的啊。
而且从刚才的机锋当中也能听出来,几个姑娘只怕也是各有帮派的,后开口的的阎姑娘和和马姑娘分明是向着工部侍郎家的卢姑娘的,到是先开口的户部侍郎家的裴姑娘与左都御使家的曹姑娘想来是交好的。
至于那个骆轻裘,瞧着与几位姑娘都不大要好,至少可没听见谁帮她说话。
正在秦亦曦揣摩的时候,最先开口的大理寺少卿之女,骆轻裘,显然不愿意被冷落,所以又暴出了另一条让人震惊的消息,道:“你们可知道,自打左相千金进了宫,九王爷****在府里买醉呢,听说连早朝都不去了。”
“啊?”真的假的?一众千金都瞪起了眼睛,显然对这条劲爆的消息更感兴趣了。
骆轻裘显然对自己造成的轰动效应很满意,得意道:“这还能有假,不信你们回头特意打听打听,我大哥给的消息呢。”
骆家长子在御林军里当个小头目,所以知道这样的消息并不足为奇,当然,这也更加确实了消息的可靠性。
“切,要我说,九王爷那般风神俊朗的人物,满大羲朝谁不知道,九王爷三岁识字,五岁赋诗,文韬武略,智慧过人。武功又好,身法灵秀,深不可测。这样的人物,只怕大羲朝大半的贵族千金都要为之倾倒呢,只可惜……”
裴娇倩一副好白菜被猪拱了的语气,让一众千金们都拿帕子捂着嘴偷笑起来,一边笑还一边小心看着秦家的姑娘有没有在场的。
秦亦曦不禁敛下眸低笑,要是这些人知道她压根就不想吃这颗白菜,不知道有没有人会说她得了便宜还卖乖呢。新元帝失笑道:“九弟,你看到的,那是少的,右相,想必也是为了不让自己太过扎眼罢了。”
东方未凌再翻了几张,果然,右相府里到是最少的,手不经意的触碰的一张欠条,上面写着左相府里与某年某月某日借了多少银子,东方未凌随意的拿起,只是那张以下又是数十张都是左相府的欠银。
东方未凌的脸色越看越黑,半晌,才道:“皇兄,左相府里怎么会欠下几百万两的欠银?”
“九弟,朕打算让左相千金入宫了。”
新元帝用的是朕,而不是我,亦不是皇兄,话里有着不容反驳的意味。
东方未凌一愣,瞬间惊愣的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皇上,“皇兄,你该知道……”
“九弟,皇兄该知道什么?”新元帝目光有些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