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以繁声热闹为趣。
所以习嬷嬷对秦亦曦的教导亦是“简静”二字,静才会有空灵渺远的空间感,与万物合一的心灵体验。
秦亦曦以前对这种宫里的嬷嬷若是只有害怕的话,那么现在到是真有些敬畏了,不得不说,习嬷嬷的本事真的很强,似乎琴棋书画,诗酒花茶,就没有她不精通的,连秦亦曦都有些好奇,这样的人,怎么会在宫里当起了嬷嬷,被埋没到了这个年纪,不都说皇上爱才女的吗?
不过以秦亦曦现在的性情,自然不会与习嬷嬷去探讨这样的事情,不然以前的伪装只怕就白费了,而且对于习嬷嬷这样的人,秦亦曦一直有些敬而远之,因为这样的人,太过深沉,心思缜密,秦亦曦不喜欢与这样的人多打交道。
不过最近的课程安排到了紧了许多,秦亦曦不知道习嬷嬷给秦家其她的女孩子安排的课程是否与她一样,不过她的课程却是琴棋书画、诗酒花酒,还有绣艺,皆有涉猎,秦亦曦现在是一个人当成十个人在用,而且她分明觉得,习嬷嬷这般加重了她的课业是恶趣味。
不过对于习嬷嬷给她在乐器上的选择,她到是颇为喜欢。
琴瑟、箫笛、习嬷嬷说因为这样的乐器皆为音色柔和,恬淡而音韵绵长,如此幽婉清雅的音乐才是大家闺秀修身修性的所在。
浅清瞧着姑娘一边打着络子,一边漫不经心的样子,不过好在手下平整,忍不住笑道:“姑娘忘了刚才习嬷嬷与姑娘所说的简静二字了。”
习嬷嬷教习,下人都不许进屋伺候,不过浅清一直守在门外,多少也听了一些。
秦亦曦正想到了兴头上,被浅清这么一打岔,就知道这丫头现在胆子大了,敢调笑自己了,先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络子,然后才哼道:“今儿又偷学了什么?”
浅沫好笑看着浅清被揭了短,也不点破,只在一旁给姑娘分线,笑道:“姑娘给大少爷的荷包想绣个什么花样?”
秦亦曦微皱下眉头,想了想,道:“绣一簇竹子吧。”
扑哧。
浅沫无奈的笑出了声,道:“大少爷一定知道姑娘这是在应付。”
秦亦曦哼道:“我没让你们代劳,我收尾就不错了。”
“呵呵,只怕姑娘是怕穿帮吧。”秦天可不好糊弄,若不是看见过姑娘的绣品,想来也不会开口来要,再说依浅清和浅沫看来,这个时候能拉拢秦天,再好不过了,而且还是秦天主动抛出的橄榄枝。
秦亦曦瞪了浅清一眼,道:“别以为你躲过去了,我要是没记错,你和浅沫是不是每天把自己听来的都传给对方,然后你们两个一块偷着学呢。”
浅沫脸一红,这还是她与浅清两个私下里商量的,原是想着她们两个本就没见过什么世面,要是陪着姑娘嫁进了九王府,规矩还有体面都要比在秦家还要大,她们两个也该多学点东西,到时候也避免给姑娘丢人。
显然这点小心思被秦亦曦看透了。
“姑娘,奴婢……”浅沫小心的欲解释。
秦亦曦却是摆手道:“你们的心思没什么不好,再说有这样的好机会,不学都是浪费。”
每个人都有求知欲,即便是下人,也有上进心,不然主子身边的下人要是总也不想着上进,只停滞不前,只怕到时候这个位子也保不了多久。
浅清得了姑娘的认同,便笑道:“奴婢今天听习嬷嬷给姑娘说什么琴棋书画的,奴婢虽然听不大懂,可是奴婢记住了习嬷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