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上头,二夫人到是颇为自得的,听了三夫人的话,脸色到是有些洋洋得意,不过到底知道掩着些情绪,道:“瞧三弟妹这话说的,我到是想给我们老爷找个知疼知热的,只是那人哪里是那般好碰的。说到底,还是我们老爷没有三弟的福气。”
提起这话头,大夫人脸色就不大好,三房也罢,二房也好,姨娘都有,可也没有哪一个越过规矩的,到是长房里面,孙姨娘到是听话,那付姨娘却是整日没完没了的折腾。
“咳咳……”
大夫人拿着帕子轻碰下唇,假咳两声。
“夫人喝口水吧。”连儿添了新茶送到了大夫人的手边。
三夫人目光微闪,笑道:“瞧瞧,二嫂刚才还有话要跟大嫂说呢,这么一会儿又转到了别的上头,我看啊,二嫂要是再不说,只怕就过了这村没这店喽。”
二夫人也摆正了心绪,道:“大嫂,弟妹知道大嫂事忙,这事我也就直说了。”
见大夫人点了头,二夫人又道:“大嫂也知道三姑娘和五姑娘也到了该学规矩的岁数,平时我只掬在院子里,也没受过正统的教导,如今瞧着二姑娘得了习嬷嬷的教导,整个人的气度都瞧着不一样了,这不,小孩子眼馋,非要吵着也去学学,别的不为,哪怕将来出了门子不给咱们秦家丢人也是好的。”
话说到这,二夫人就停了下来,下面的意思不言而喻了。
大夫人呷了一口水,扫地了三夫人一眼,笑道:“这事吧,其实早些时候我就与我们老爷说过,毕竟家里花银子请了嬷嬷来,也没指定就说只教着这一个姑娘,原本我是想着,家里就这么几个女孩,平时老太爷也请了女先生教导,只是大多学的也就是女红针线,别的上头到是差了许多,如今宫里的嬷嬷过来了,到底与咱们请的这普通的女先生不一样,到不如把姑娘们放到一处去学,一边有个比较,也能看出进步来。”
三夫人闻音知意,笑道:“大嫂不愧为长嫂,想事情就是周到,原本我是不好开口的,毕竟我们房里那两个姑娘到底是小的,只怕给人家嬷嬷添了麻烦去,只是二嫂刚才那话说的也对,到底是秦家的姑娘,以后嫁出去,总能说上一句咱们秦家教导有方不是。”
二夫人也笑着点头称是,然后就看向大夫人。
大夫人到是收了笑意,有些为难道:“哎,二弟妹和三弟妹与我不隔心,我也不瞒着两位弟妹,这话,老爷当时就给我否了。”
三夫人面色不变,二夫人却微冷了脸色,只当是大夫人拿桥呢。
辛嬷嬷扫了二位夫人的脸色,笑着接了大夫人的话,道:“奴婢托大,替我们夫人说上一句冤,这事,我们夫人说的时候,奴婢是在一旁伺候的,就是我们老爷,到也不是不心疼自家侄女才否的这事,原是因为这人是老太爷托人请来的,当时具休是怎么谈的,咱们都不知道,而且老太爷说了,这是给二姑娘请来专门教习规矩,以免将来到了九王府给家里丢脸面的,所以在课程上也研了一些,不过平时对这位宫里来的嬷嬷,咱们府里的人也是极敬着的,两位夫人只管习嬷嬷如今与二姑娘同住在晴翠园就可见一二了。”
二夫人和三夫人对视一眼,暗自又躲开了目光,的确辛嬷嬷这话到也是实情。
辛嬷嬷又叹道:“我们夫人得了这话,在习嬷嬷面前也敬着一些,毕竟咱们家的姑娘以后可是正经九王妃,习嬷嬷的教导,可想而知,对二姑娘的影响要多大,所以轻易咱们也不敢去扰了习嬷嬷去,只怕让习嬷嬷的心气不顺。就是这段日子二姑娘跟着咱们夫人学管家,习嬷嬷上午闲上半日,咱们夫人也从不给习嬷嬷寻别的活计,打赏的银子不是照给不误的。”
有了辛嬷嬷的铺垫,大夫人才叹气道:“要说二弟妹说的这事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涉及到以后秦家的前程,我却不敢托大了,只怕还得问过老太爷的意思才是。”
微顿了一下,大夫人又想个主意道:“依我说,这话,与其咱们女人家去说,到不如让二弟和三弟去说,到底是老太爷的儿子,老太爷又是顾着大局的,没准就能说动了呢。”
大夫人一副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样子,到是让二夫人和三夫人都觉得不好再多说什么,几人又扯了些别的话题,算是把这事掠了过去。
待二夫人和三夫人离了大夫人的院子,辛嬷嬷才一脸笑意的捧着肚子,直不起腰来。
大夫人也是一脸好笑的指着辛嬷嬷,骂道:“你个老货。”到是真真知道她的心思。
辛嬷嬷颤抖着肩膀,道:“夫人,三夫人想来是明白夫人的难处的,到是二夫人,平日只当自己娘家比夫人的娘家官位高,到不大把夫人放在眼里,就是上次的事,夫人不说,奴婢心下也替夫人叫着屈呢,有了好事,二房就想着分上一杯羹,可挨了训,受了罚的时候,二老爷跑的比谁都快,有的时侯,还没有三老爷来的仗义呢。”
大夫人心下不屑,嘴上也挂着轻蔑的笑,哼道:“燕过拔毛,这会儿瞧见好处的想着来分一杯羹了,真当我看不出她的心思呢,连那样不顾脸面的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