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道喜的人也不会少了,我得去夫人那里帮帮忙。”
惠儿看着孙姨娘一脸不争气的样子,跺着脚道:“姨娘,这都什么时候了,再说你是二姑娘的亲娘,夫人若是用你帮忙,这不是……”
孙姨娘淡笑着摇了摇头,一脸的不以为意,换了件得体的衣裳便扶着惠儿出了屋子。
大夫人方氏的韶华苑,秦亦曦正乖巧的坐在了秦亦绮的下首,挨着秦亦曦的便是那日差点被吓破胆又心有不甘的秦亦悠。
只是不甘的,又何止是秦亦悠一人,只不过那日的敛韬阁,除了秦家的主子,没有一个下人在场,这也使得这个消息没有传出去。
大夫人方氏手上拿着十多张的请柬,而且还是经过筛选的,原本高不可攀的亲贵之家,一瞬间像雪片一般的向她们伸出了手,只是每一张的请柬上都写明了带上府里的二姑娘前往。
与其说这是给秦家的贴子,不如说是给未来的九王妃下的帖子。
得到消息的时候,方氏的脸色就难看的要命,只是圣旨都下了,连老爷都无法改变的东西,她又有什么本事。
“二丫头,老爷已经请了宫里的嬷嬷进府,从明日起,你每天晨起就要开始学习规矩了,以后早上请安的事就免了吧,只每天晚上过来就行了。”
秦亦曦心下苦笑,以前压根早晚请安都没她的份,这下好了,早上学规矩,晚上请安,到是忙上了。
不过嘴上还是怯懦的道了声:“是。”
大夫人微皱着眉头,看了一眼秦亦曦,这就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就这性子,到了九王府里,还不得被生吃活剥了去,现在下再大的功夫,只怕到时候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只是这话,大夫人断不能说出口,如今满府都看着这事呢。
想到这,大夫人又假意自责道:“那天在敛韬阁,本来我是准备了丫头的,只是九王爷带了侍卫过来,压根就不让丫头上前,没办法,你大姐姐知道我的难处,这才换了衣服充当起了丫头,只是九王爷的性子,你大姐姐倒是不清楚,这才被为难了。”
秦亦曦懦懦的点头道:“大姐姐一向待我像亲妹妹一般,能这般舍身为了妹妹,妹妹心下感激着呢。”
这句话说的,秦亦曦自己都犯起了恶心,大夫人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能不能再强一点。
秦亦绮到也识趣,虽然心下不忿,可是事情定下来了,她也不希望这样的消息传出去,传到自己夫家的耳朵里,起不是要起波澜。
“母亲,女儿就说,二妹妹一定知道女儿的心意的,再说,女儿好歹是长姐,这样的事,总还是有分寸一些,到不像有的人,指不定安了什么诡异心思,打扮的妖里妖气的,指不定安了什么心思呢。”
秦亦绮一边说着话一边挑眉看向了一末座上的秦亦悠,她是真没想到啊,这个四妹妹还有这样的手段,而且胆子也够大,还有那天她注意到了,四妹妹身上穿的,还有戴的,可都不是府里的,定是付姨娘私下给她添置的,而这笔银子不用想,也一定是老爷偷偷给的。
秦亦绮脸色有些黑,瞧着在末坐没有说话的秦亦悠不免开口道:“四妹妹,觉得姐姐说的话,可有道理?”
秦亦悠心下暗哼,大家打的都是一样的心思,再说她又没有婚约在身,就算是去了,也是光明正大,可不像是某些人,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
不过在嫡母的屋子里,秦亦悠到是不敢与秦亦绮顶撞,一句不敬长姐的罪名压下来,就够她喝上一壶了。
“大姐姐说的想来是三姐姐了,妹妹那天瞧着三姐姐与大姐姐手上都端着茶盏,想来是二伯母嘱了三姐姐与大姐姐做了同样的事呢。”
祸水东引,秦亦悠一副姐妹情深的样子看着秦亦曦笑道:“二姐姐,都说患难见真情,咱们姐妹平时功课太忙,几乎私下相处的时间都少了不少,可是经过了昨天的事儿,妹妹到是想明白了,这姐妹还真是到了关键的时候能派上用场呢,昨儿为了给二姐姐撑面子,母亲和二伯母竟是把大姐姐和二姐姐都打发过去了,妹妹真是羡慕姐姐的福气呢,不知他日妹妹有这样的机会,还能不能享受这样的福气呢。”
秦亦悠这话刚落,果然就见方氏和秦亦绮的脸色更黑了几分,只是偏偏又发作不得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