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进入了营帐,开始商量后面的事情该怎么办,还是营救慕容博逍比较重要一些的,这事必须好好商量,千万不可以轻举妄动,否则的话,那得多么的危险啊,这慕容博逍果然是最会惹事的那一个了,真是让人发愁的慌啊。
这一仗打的很惨,别说将士们了,就是南宫慕天跟纳兰辰轩都因为分神而受了不同程度的内伤,若非此次上官禾谦跟楚羽婷赶到的及时,逼退了对方,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上官公子,咳咳咳,十三皇子如今被俘,我们该怎么办?”纳兰辰轩这次挺狼狈的,打仗打了三个月了,虽然也受过伤,还没有像是这次这般狼狈,都是因为担心慕容博逍了。
所以说,这慕容博逍真是不知道是来打仗的,还是来添乱的。
这高手之间的对决,本就容不得一点的马虎,怎么可以分神呢。
南宫慕天也受了伤,论起来纳兰辰轩的武功要比他高很多,只是他毕竟是未来的驸马,所以还是做了元帅一职啊。
两人现在都受了伤,却也顾不得那些,忍着伤痛,商量该如何营救慕容博逍。
毕竟,慕容博逍多在敌军那里呆一刻,就多一份危险,即使对方不打算杀他,而是拿他做人质,那么慕容博逍的皮肉之苦也是免不了的,他是一个皇子,还不知道熬不熬的下去呢。
因此,这众人很是担心。
虽然,慕容博逍是违抗军令跑了出来,可是他被抓了,大家也不能不管啊。
而楚羽婷倒是无事,刚刚还要去救慕容博逍,现在却只顾着好奇了,一点也不着急,也不知道这位姑娘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不过,这姑娘倒是心善,在看到南宫慕天跟纳兰辰轩都受了伤以后,很是好心的从怀里掏出两个药瓶递给两人道:“这是我刚刚研制出来的药,对治疗内伤很有效的哦!”
楚羽婷微微的笑着,那笑容是那么的纯洁与干净。
纳兰辰轩跟南宫慕天同时愣住,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南宫慕天接过楚羽婷的药道谢:“多谢公主赐药!”
而这个时候纳兰辰轩也反应过来了,急忙接过楚羽婷的药道:“微臣谢谢公主!”
“不用了,不用了,这药吧,是我刚刚研制出来的,也不知道有没有副作用,所以你们要考虑好再吃。”楚羽婷的想法很是古怪,刚刚说这药很有效,现在那个意思又说俩人是她新药的试验品,真不知道她是在开玩笑,还是真的,而上官禾谦则是见怪不怪了,话说他就是这么看着楚羽婷长大的。
不过,楚羽婷的药到底是有效的,两人吃了以后都好了不少,看样子两人也真不怕楚羽婷毒死他们呢。
“那个笨蛋每次出门啊,都要被抓的,上次被抓了,这次还被抓,他难道不会跑吗?”楚羽婷百无聊赖的抢了南宫慕天这个主帅的椅子坐着,一边嘴里不闲着的吃着苹果,一边在那里品评慕容博逍这个笨蛋。
“婷儿,你那哥哥可不如你会跑!”上官禾谦似乎也不是很着急,坐在那里很悠闲的喝着茶说道。
结果,楚羽婷听了却忙道:“他才不是我哥呢,我最讨厌他了!”
每次,楚羽婷都说最讨厌慕容博逍了,结果还不是来救慕容博逍了。
上官禾谦对慕容博逍也挺生气的,如果不是慕容博逍,楚羽婷只怕早在皇宫里过逍遥日子了吧,只是那毕竟是他表弟,他表弟被抓了,他根本不会坐视不理的,至于以前的帐嘛,以后再算好了。
话说,那边一直在商量营救慕容博逍的事情,这边呢慕容博逍已经被带到猛威跟前了。
猛程受了伤,这会子正在营帐里疗伤呢,猛威生气上官禾谦伤了自己的弟弟,所以便对慕容博逍吼道:“臭小子,老实交代,今日来的那两个人到底是什么人,那个伤我弟弟的人又是何人?”
“哼,自己技不如人,受了伤还好意思来说。”慕容博逍虽然伤的不轻,却也是个不服输的。
站在一旁的陈录,立刻拿了士兵的鞭子抽了慕容博逍一鞭子道:“你给我老实点,没有看到我们王子在问你话吗,赶紧老实回答,要不然一鞭子抽死你。”
慕容博逍被打了一鞭子,虽然疼的很,却是咬着牙不认输。
猛威怒极,便叫陈录好好招呼慕容博逍,结果慕容博逍这个俘虏便很是悲催的被拖出受尽了酷刑,几乎就要被折磨的死去。
但是,对方下手很有分寸,只是折磨他,并不要杀他,而是拿着他来要挟齐军。
猛威叫人写了信给南宫慕天,说是如果想要慕容博逍活命,齐军必须先退后五十里,然后拿城池来换,否则的话慕容博逍的命便没有了。
而慕容博逍受尽了酷刑以后,则被绑在柱子上,暴晒在太阳之下,没有水喝,也没有东西吃,那种痛苦跟上次在山贼那里受的苦来比,简直是小菜一碟。
所以,这一次慕容博逍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水深火热之中,他浑身伤痕累累的暴晒在太阳下面,嘴唇干裂,意识模糊,心里却悲哀的想,自己本想要立功,不料却落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