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慕容博逍的出走,宫里难免又忙成了一团。
再加上明天就是楚羽婷的册封大典了,更是忙碌的很。
然而这册封大典刚刚要举行的时候,有一件事情更让宫里人忙坏了,因为当事人跑了。
话说,昨个是慕容博逍偷偷离宫了,今个就是咱们的楚姑娘飘然远去了。
楚羽婷留了一封信给上官皇后,信里字字句句将此次离宫解释的很清楚,大体内容便是这样写的:父皇、母后,我走了,既然此事是因我而去,那么我便会坦然面对,我会将十三皇子找回来的,把原本属于他的一切还给他,这一切本来就是他的,无论是父皇,是母后,还是哥哥们都是属于他的,也许…那并不属于我。我本来就在天山长大,没有什么亲人,也没有家,对这一切本来就是不在乎的。可是十三皇子不同,十三皇子是在皇宫里长大的,是在你们身边长大的,所以这一切本来就是他的,我是不该夺走的,你们无需担心他,我一定会把他找回来的,至于我会回天山去,再也不回来了。我很感谢你们这段日子对我的照顾,从来都没有人那么照顾过我,我觉得很开心,我想这应该就是家的感觉吧,很…温馨的感觉。我已经知道了我的爹娘是谁,也知道了你们长什么样子,还有我有很多哥哥,今生能知道这些,于愿足矣,本阿里这些东西就不属于我,这些东西太美好,美好的让我一直觉得这是梦,那么便把它当做梦一场吧,此生能做一次这样的梦,倒也是好的。我并非是一个感伤的人,对什么事情都很看的开,师傅说万事无需执着,我只要知道你们的存在便够了,也许天山才是我真正的归宿,我走了,你们不用担心,我一直会照顾自己的,而且还有烈风陪着我,所以我会过的很好很好的。
楚羽婷便是这般潇潇洒洒的来,潇潇洒洒的去,她打算去找出走的慕容博逍,然后带慕容博逍回来,自己离去,也就是把所有的一切还给慕容博逍。
至少,她是这般认为的。
可,那是他们两个人共有的东西啊,爹娘哥哥亲情,都是他们共有的东西,难道真的要硬生生撕裂给一个人才可以吗。
上官皇后当场愣住,她不相信的,她的女儿才回来没有多久,她才认了女儿不到一个月啊,她便走了,走的这么的坦然,似乎都已经不在乎一切了。
其它的人,都没有想到楚羽婷会离开,昨日看她还好好的啊,也许这件事情是给予了她一定的打击吧,她有种鸠占鹊巢的感觉。因此她决议离开,她是那么的坦然,并不留恋什么,本来她就不爱富贵,对这些东西全然无概念,既然别人爱,她便还给他吧。
她的行事作风倒是有几分她师傅的感觉,潇潇洒洒的来潇潇洒洒的去,不留恋什么,不感伤什么。
于是,原本该巨型的册封大典,还未开始便结束。
九公主出走了,群臣哗然,这要闹哪样。
只是,哗然只余,也忍不住赞叹,一十三岁的小姑娘,能有这般坦然的心胸,怕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得到的吗。
试问,谁能面对权力的诱惑无动于衷。
试问,谁能面对荣华富贵的生活不为所动。
试问,谁能潇潇洒洒的抛开一个公主的身份。
这一切,谁能做到,唯有楚羽婷能够做到而已。
不愧是天山怪侠的徒弟,行事从未给天山派丢过脸。
至少,她用自己的行动证明了,这一切她并不爱,也真的不在乎。
只是她这么一走,宫里又乱套了。
上官皇后差点急病了,一个儿子不省事,故意惹出一档子事情来,一个女儿便头也不回的走了,这般让失而复得又失去的她,如何承受得了这一而再再而三的变故呢。
而站在一旁的清竹却低声嘟囔着:“肯定是因为四公主那番话!”
她其实是为楚羽婷抱不平,不料被上官皇后听到了,便问:“你说什么?”
“娘娘恕罪,是,是这样的,昨个,昨个公主练完剑回来遇到四公主,四公主跟公主说了一些话。”清竹被吓了一跳,急忙跪下道。
“四公主说了什么,如实说来。”上官皇后一听慕容雅薇竟然说了什么,那皇贵妃的女儿能说什么好话。
果然,清竹不敢有所隐瞒,一字一句将那些话都说了出来。
上官皇后一听,登时大怒道:“这个四公主是故意要逼走婷儿吗,难怪婷儿突然就走了,原来是因为她?”
上官皇后一生气,竟然去找慕容雅薇了。
上官皇后作为皇后,即便内心不满,这表面上的平和还是要的,可是这次的事情,让她着实不能再平和了。
她听说慕容雅薇在皇贵妃那里,便直接去了皇贵妃那里。
此时,皇贵妃正乐呢,听说慕容博逍走了,楚羽婷也走了,这下皇后岂不要急死了,慕容雅薇也高兴着呢,不料咱们的皇后娘娘竟然来了。
“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皇贵妃不阴不阳的请安,脸上带着得意的笑,跟上官皇后见面,话说她一直都很张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