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慕容博远皱着眉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良久才道:“我能理解禾谦的心情,是为了婷儿好,毕竟婷儿是他一手带大的,他是不希望婷儿受到伤害,皇宫确实是一个充满算计的地方,然而即便如此,作为哥哥,我们又怎么可能看着妹妹遭受伤害,我们自然会保护好她的,禾谦这表现实在是太过激了,更何况婷儿她一个小女孩,难道要一直在山上过一辈子吗,这对于她也是不好的,她正值豆蔻年华,若是能回来,安稳的过两年,父皇也好给她指一门好的婚事,她总不能一直如此下去吧。”对于上官禾谦过激的行为,咱们的太子爷可以说是能够理解的,但是不让他认妹妹,不让他的母后认女儿,这也是残忍的,更何况楚羽婷是个女孩,难不成真的要在外面放养一辈子么。
只是,这到底该如何,也许还是要由天意来决定吧。
“主子,四殿下,皇后娘娘派人传话来,请您们去安寿宫一趟。”诗语来请慕容博远跟慕容博承去安寿宫,原来是上官皇后听说慕容博承回来了,因此便想问问楚羽婷的情况。
事已至此,两人没有法子,只能前往安寿宫。
“承儿,你没有把婷儿带回来了吗?”上官皇后见没有楚羽婷的影子,不禁有些着急道:“还是说,你没有找到婷儿?”
“母后,我已经找到婷儿了,您不要担心,婷儿她在表哥那里呢,暂时会住在那里。”面对着急不已的上官皇后,慕容博承也只得如此说道。
“在你表哥那里,那婷儿怎么不回来,你没有叫她回来么?”上官皇后有些着急,也有些害怕,其实是担心楚羽婷一旦离开,便不会再回来了。
“母后,表哥说,说想让婷儿在他那里住几日,所以婷儿就没有回来,不过也没事,住几日就住几日吗,等过两日婷儿就会回来了。”慕容博承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的开口,只能这样跟上官皇后说道。
只是上官皇后一眼就看出了自己儿子的不对劲,于是便说道:“承儿,有什么事情,你不要瞒母后,你说就是。”
“母后,表哥,他,他似乎不是很希望婷儿回来,他担心婷儿在宫里住不习惯,又不能适应宫里的生活,您也知道婷儿是表哥带大的,所以表哥难免会有些担心。”事到如今,也不能够在隐瞒些什么了,于是慕容博承便也道出了事情的真相。
“你表哥不让婷儿回来,那怎么可以,她是本宫的女儿,难道还要叫本宫的女儿再跟他回天山去不成。”上官皇后一听,顿时就生气了,不叫自己的女儿回来,那是什么意思。
“母后,您不要生气,这事咱们慢慢的商量着来,表哥他也是有顾虑的,婷儿心地善良,不懂宫中规矩,与皇宫是格格不入,表哥是担心婷儿根本没有法子在宫里生活才这样说的,现在婷儿还住在表哥家里,咱们等到天山前辈回来以后慢慢商议,虽然婷儿是表哥带大的,好歹还有天山前辈这个师傅在,所以有什么事情,咱们还是慢慢再说吧,毕竟这事也急不得不是?”慕容博远安慰着上官皇后,最终此事也只是延后再议。
楚羽婷在将军府过的倒是不错,当然最好能把那个讨厌的上官凌扔出去,那才好呢
而天山怪侠呢,在办完事情以后,不日就赶回了盛京,其实他来此也只是看看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毕竟是自己徒儿坐下的孽,他能不看看么,如果没事的话,自然就要带着徒儿走了,哪里知道他老人家一回来,就很是被郑重的请到大殿说话。
而且在场的人还不少,圣帝、太后、上官皇后、慕容博远、慕容博浩、慕容博承、慕容博逍,当事人该在的都在,还有上官禾谦与上官止也在,其余的就没有了,至于咱们的楚姑娘呢,这事不好先跟她说,所以她跟上官雁冰去逛街去了,当然身后,永远也少不了那个屁颠屁颠的上官凌。
“天山怪侠,朕这次之所以找你,是有些事情想要问问。”话说,圣帝等天山怪侠这个证人真的已经很久很久了。
“哦,皇上有事尽管说就是。”有事,啥事呢,自己可不喜欢搀和皇家的事情,不过既然有事,那咱们就说呗。
“朕想问问关于婷儿这孩子的身世。”圣帝开门见山的说道。
“婷儿的身世,这怎么了?”天山怪侠不太明白,没事问他徒儿的身世干嘛啊。
却听得圣帝继续说道:“朕听说天山怪侠是在素城收养的婷儿,并且还听说她的父母并非亲生父母,朕想问问天山怪侠是否知道婷儿亲生父母的事情,或是婷儿的养父母有没有话留下来。”
“婷儿的亲生父母,这事我是不怎么知道的,我觉得也没有多少意义,不过是个缘字罢了,只是她养父母确实说过一些情况,说是当日有一些人下雨的时候在她家里停留,当时有位夫人生了一对龙凤胎,都是早产儿,可是没成想竟然有刺客潜入,所以他们便逃走了,却不曾想在逃走的路上捡到了被人扔在草地上的婷儿,那孩子正是龙凤胎中的女孩,因为是婷儿养母亲自接生的,自然认得,而两人也没有孩子,便收养了这个小孩,并未她取了名字,只可惜这孩子命运多舛,一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