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皇后娘娘不好了,不好了,十三皇子与楚姑娘在御花园打起来了,无人敢劝。”小太监凌乱的脚步与慌乱的话语着实惊讶到了一干人,俩人居然打起来了,真是不可思议,来禀报的小太监也是一门子苦涩,这十三皇子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跟那位姑娘打起来了,一位是高高在上的皇子,一位乃是皇上下令不许薄待的贵客,这俩人打了起来,而且打的还颇为厉害,别说是无人敢去劝说一番了,那即便是有人敢去劝说一番,定然也是劝说不了的,估计谁去劝说谁就得挨打,这不只能来禀报圣帝。
这圣帝一听,俩人打起来了,那可了得,一个是儿子,一个是女儿,伤了谁都不是好的,伤了心,更是难办的很。
上官皇后更是着急,自己那儿子一向喜欢惹事,刚刚发了火走了,现在又跟他妹妹打起来了,这是要出事么。
于是,所有的人便敢去御花园。
却见御花园内,乒乒乓乓的一阵吵闹。
宫女太监们俱是跪在旁边磕着头求道:“殿下、姑娘,别打了,别打了,千万不要再打了!”
奈何,正在动武的那两位,别说是停下了,反而是越大越欢了。
俩人都是怒气冲冲的,楚羽婷的素雪剑刷刷几下便打飞了慕容博逍那个习武从来都是半吊子的剑,只是那个半吊子不服气,被打倒在地,又要起来接着打,完全是一副拼命的架势,可惜吧,这位殿下的武功,着实是惨不忍睹的,被咱们的楚姑娘打的落花流水,简直跟玩似的。
“都给朕住手!”圣帝一看,这是什么场面,在皇宫里都打上了。
周围看热闹的人,那是比比皆是啊,当然看热闹的时候,也忍不住心惊肉跳的,离着要远一点,免得打到了自己。
这刀剑可是不长眼的,不过谁也弄不清楚,这两位向来是八竿子打不着,只见那姑娘寻常跟太子爷有交集,也没有见与这位十三皇子有交集,这怎么就打上了。
而且这姑娘胆子是不是太大了,那是皇子啊皇子,您怎么就能下得了手呢。
奈何,咱们的楚姑娘不但下手了,就是连圣帝刚刚的那一声厉喝都懒得理会,继续该怎么打就怎么打。
这楚羽婷历来就是谁也不怕的,皇上也不例外,但那一向很怕圣帝的十三皇子,这次胆也肥了,丝毫不顾及他皇帝老爹的盛怒,依然跟楚羽婷大打出手。
这眼见着俩人打的是昏天黑地,稀里哗啦,简直要把皇宫的御花园给拆了,众人实在是没有法子了,还是慕容博远跟慕容博承兄弟两个,冒着不怕死的精神,拦住了两人,楚羽婷也看在慕容博远的份上,不对那个神经病挥剑了。
“怎么回事,你们俩有什么仇怨,居然还打起来了?”咱们的太子爷发话了,真是不像话,这么会的功夫,怎么打起来了,到底谁挑的事。
估摸着是他十三弟,因为楚羽婷从不费那个功夫跟不熟悉的人闹事。
果然,楚羽婷没好气的指着慕容博逍道:“你问他,谁知道他抽哪门疯,我在花园里练剑练的好好的,他二话不说上来就跟我打,还说他恨死我了,我干什么了啊,他还恨死我了!”
话说,咱们的楚姑娘很是无语,她刚刚在这里练剑,正练的好好的呢,也不知道咱们那十三殿下发什么疯,拿着剑就对人家一个姑娘砍,口里还说恨死人家的存在了,搞的人家很是莫名其妙,一剑挥出去,就将那小子震的老远。
奈何,那小子还不死心,偏要再打,要不是看在他是皇子的份上,楚羽婷真要一剑劈死他了,别这么莫名其妙的好不好。
话说,若是换成别人,也不至于败的这么的狼狈,可是谁让慕容博逍这小子,自小不学无术,就连学武功,也是个半吊子,没有几下子,楚羽婷人家都不放在眼里。
“十三怎么回事,你怎么好端端的来找婷儿的麻烦?”慕容博远很是无奈,这面对自己这个永远长不大的弟弟,他到底要做点什么呢。
哪里知道,人家十三皇子很是不服气道:“大哥,看看,看看,现在连你也开始向着她了,你以前可是最疼我的啊,现在你都疼他了。”
“谁要跟你抢啊,我才不要呢,我只要我大师哥疼我就够了!”那边慕容博逍吃醋的紧,这边人家楚羽婷还不稀罕呢,人家有师傅,有大师哥,人家才不要跟你抢呢。
可惜,咱们的十三皇子,天生就是个不服输的,听了楚羽婷这话反而仰着头道:“哼,那是我亲表哥,我跟他可比你跟他比你亲多了,你还真以为自己算什么呢,哼!”
“十三弟,莫要胡闹!”慕容博承拦住暴怒的弟弟,这个弟弟真是让大家头疼,话说你可以让大家省心一点么,能不能不要总是做这种蠢事啊。
两个人都在气头上,楚羽婷被咱们的十三皇子气的要死,又听他刚刚一言,更是不服气,她才不要人抢她的师哥呢,一转头道:“哼,懒得理你,谁稀罕呆在这个破地方,我找师哥去,我以后叫师哥再也不要理你这个烦人鬼了!”
说罢,纵身一跃,跑了!
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