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师傅跟她说,能够悔悟的事情,尚且不算什么,不能够悔悟的事情,那才是真的大事。
“师哥,你给我点银子,我要去给四师哥买礼物!”咱们的楚大姑娘,开始伸手给上官禾谦要银子,而且要起来丝毫不含糊,话说这些年她买什么东西,都是这样的,伸手要银子。
“婷儿…我没有带银子!”这次,上官禾谦不是想要给某人机会,是今个出门真的忘记带银子了。
“师哥!”楚羽婷苦着一张脸不依不饶道:“你最近吃什么了啊,脑子越来越不好使了,总是忘记带银子,你太讨厌了,不理你了!”
上官禾谦无语,我真忘记了,那个,你听我说啊…
怎么办,哎,上官禾谦很是苦涩的去找慕容博远要银子。
“你要给孤借银子?”好吧,咱们的太子爷,着实被上官禾谦的举动给惊着了,你见过将军的儿子没有银子,要给太子殿下借的嘛。
“是啊!”上官禾谦点了点头道。
慕容博远忍不住苦笑道:“怎么了,什么事情还要你借上了!”
“是婷儿跟我要的,她不是要给四师弟去买礼物吗,结果我没有带银子!”好吧,咱们的上官大少爷说出了事情,因为他这两日有事,不能陪着楚羽婷去买礼物,所以这银子自然要先留下,只是他现在身上没有。
“她要银子,你着人说一声就是了,要多少都可以。”好吧,看,咱们的太子爷多么大方。
可是,上官禾谦却道:“太子的思虑我懂,然而我并不希望婷儿她认亲?”
话说,这上官少爷不像是来借银子的,反而像是借着这件事情来说些什么的。
“禾谦,今天你是来向孤借银子的?”太子殿下笑道:你没有权利这么做。”
“我有!”上官禾谦面不改色道:“婷儿我是看着长大的,于她,我是亦父亦兄,我有权利保护她不受伤害。”
“认亲,只是为了让她幸福,并非伤害!”咱们的太子殿下也说的甚为坚决,话说咱们的太子殿下从未想过上官禾谦对这件事是满心的不愿意,这事怎么会这样?
“宫中的生活到底如何,相信太子殿下比任何人都清楚,婷儿不懂宫中规矩,性子自由,说话做事更是直来直去,你要她如何在宫里生活?”上官禾谦负手而立,不肯退让。
慕容博远听了则道:“孤自然会保护她,父皇跟母后也会保护她,不让她受任何的伤害的。”
“保护?”上官禾谦笑了笑道:“在宫里保护一个人怕是最难的吧,姑姑是皇后,位高权重,但是这一生,可有平静的时候,太子殿下贵为皇储,位高权重,还不少处处防备着被刺杀的危险,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便是集怨一身,宫里这样复杂的生活,根本适合婷儿,今个我也把话说开了,我也不在乎什么,也不惧怕什么,反正无论如何,到时候我会带婷儿回天山,而且…”上官禾谦顿了顿,很是认真的说道:“而且,婷儿她一向听我的话,别人说的她未必肯听,告辞!”
话说,这本来是来借银子的人,竟然稀里哗啦说了这么一大堆,然后跑了,你说他说的话,真心不知道让慕容博远该如何。
若说前面都是废话,那后面的肯定不是了,是啊,楚羽婷一向听上官禾谦的话,别人,即便是她的生身父母,她也不会听的吧,因为在她的世界里,只有师傅跟师哥是最为重要的,别人怎样她不管也不问,更不会去在乎,所以别人的话她又如何肯听。
所以,不管结果如何,到时候只要是上官禾谦执意要带着楚羽婷回天山去,那么便是谁也阻拦不了的。
慕容博远对此很有心,甚至有点无力的感觉,他到底该如何去阻止这一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