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自己看错了,刚刚那么一瞬间,似乎有个小女孩从自己身边走过,当然重要的不是那个小女孩,而是她身上拿把剑,好像是素雪剑,不过只是一眼,并未看清楚,也许是自己眼花了吧,把别的剑看成素雪剑了。
素雪剑不是一直佩在那个丫头身上么,她应该是在天山才对,不可能会来到盛京,更不可能孤身一人,沈道能舍得她,上官禾谦能舍得她?
不过,若真是也无所谓,三年未见了,也不知道自己那小师妹,剑法练习的怎样了。
哼,天山派的关门弟子,素雪剑法的传人,还有,还有天山毒术跟蛊术的传人,自己倒是想要看看她这三年,武功到底精进了多少。
“父皇?”这慕容博逍刚刚醉醺醺的走到自己寝宫,却见到了一道熟悉的影子,有些惊讶,也不得不跪下道:“儿臣给父皇请安。”
“哼!”圣帝冷哼一声,袖子一甩道:“老十三,你又出宫去喝酒了?”
“父皇,儿臣只是出宫跟几个朋友聚聚而已。”慕容博逍跪在地上,有些不甘心的说着。
圣帝闻此,更是不悦,皱眉道:“朕都说过多少次了,让你多把心思放在政事上,即便你不把心思放在政事上,也该有个皇子的样子,不是整日喝着醉醺醺的,跟一群无用的朋友鬼混,你看看你,还有个皇子的样子吗?”
“父皇,儿臣对政事不感兴趣,更何况,您不也说了吗,儿臣不学无术,这政事也做不了啊,儿臣出去,也就喝喝酒,没有做什么坏事,父皇何必这么生气呢。”慕容博逍不开心的说着,可见他对这个父皇,似乎极其不满,反正是带着一种怨怼的态度的。
这小子胆子,嗯,不小啊,竟然敢跟自己的父皇叫板,也着实够厉害。
圣帝本来就不满,这小子整日无所事事,如今见他还不悔改,更是怒道:“你竟然还跟朕顶嘴,朕看你是真的缺乏管教了。”
慕容博逍跪在地上,依然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貌似他父皇发火,跟他没有什么关系似的,果然是不干正事啊。
这小子实在是太不知悔改了,而且一再的激怒他的父皇,这不圣帝不乐意了,终于忍受不了这儿子的,如此不思进取了,遂抬手命令道:“来人,将这逆子拖出去给朕打三十大板。”
打三十大板,得,这下子,慕容博逍的屁股又要开花了。
慕容博逍挨打,也不是一次两次了,面对再次挨打,却还是苦着脸道:“父皇,您又打儿臣,儿臣做错什么了啊?”
到现在了,慕容博逍还是那个态度,他越是如此,圣帝越是愤怒,便改口道:“打五十大板。”
额,皇上发怒了,三十大板换成五十大板了,任慕容博逍如何苦着脸辩解,还不是要被拖出去打板子。
不多久,外面的板子跟哀嚎声就响了起来。
慕容博逍殿里的奴才,忍不住低头叹息,主子啊,主子,您能不能收敛一些啊,这十年半月一次打,您也真能受得了。
奈何,这经常挨打的慕容博逍,就是死性不改,破罐子破摔,丝毫不在乎挨打不挨打,这还真是那啥啊,脸皮太厚了,身上的皮也太厚,竟然都不怕挨打了。
圣帝连连叹气,这到底是养了个什么儿子啊。
大概,这个慕容博逍应该算是宫里挨打最多的皇子了吧,估计下面犯事的奴才,都没有他这个挨打的频率高。
不多时,慕容博逍挨打的消息,又传到了上官皇后那里,上官皇后一听,这病情又加重了些许,又挨打了,这是证明又做错事情了啊,为什么她这儿子就不知道悔改呢。
至于别人,只怕都是看笑话的吧,慕容博逍也不知道顾及自己跟他母后哥哥们的面子,依然那样,这能不让人头疼么,这换做谁,谁也非得被他这吊儿郎当的样子,给气死不可。此时,盛京城内,最大的酒楼里,一伙衣着华贵的人正在雅间里,尽情的喝着酒,身边陪着的是艳丽的少女,殷勤的伺候着。
坐在首座上的少年,不过十三四岁的样子,但是眉宇间却有着一股霸气,只是吧,动作轻浮,笑容诡异,很有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坐在少年下首的,是一个比少年要大了六七岁的男子,男子也是衣着华贵,面容俊秀,只是有些苍白,不似平常人的白,好像有点病态似的。
那为首的少年,正是让上官皇后极为头疼的小儿子,十三皇子慕容博逍,当年的龙凤胎的哥哥。
而坐在他下首的那个呢,则是晋王的三子,曾经被逐出天山派的慕容博昇。
两个人是堂兄弟关系,都吊儿郎当的,不务正业,所以时常聚在一起,带着一帮狐朋狗友,不是吃喝玩乐,就是惹事情,反正就是没有干过什么正事。
“我说博逍啊,最近咱那买卖不太好啊。”慕容博昇有些皱眉的开口,似乎在谈论什么买卖。
慕容博逍听了却道:“怎么了,不是一向很好的吗,这次是怎么了?”
“哎,这还不是因为前阵子江东地区遭受旱灾闹的,所以还需要往里投银子,估计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