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盛京城内,最大的酒楼里,一伙衣着华贵的人正在雅间里,尽情的喝着酒,身边陪着的是艳丽的少女,殷勤的伺候着。
坐在首座上的少年,不过十三四岁的样子,但是眉宇间却有着一股霸气,只是吧,动作轻浮,笑容诡异,很有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坐在少年下首的,是一个比少年要大了六七岁的男子,男子也是衣着华贵,面容俊秀,只是有些苍白,不似平常人的白,好像有点病态似的。
那为首的少年,正是让上官皇后极为头疼的小儿子,十三皇子慕容博逍,当年的龙凤胎的哥哥。
而坐在他下首的那个呢,则是晋王的三子,曾经被逐出天山派的慕容博昇。
两个人是堂兄弟关系,都吊儿郎当的,不务正业,所以时常聚在一起,带着一帮狐朋狗友,不是吃喝玩乐,就是惹事情,反正就是没有干过什么正事。
“我说博逍啊,最近咱那买卖不太好啊。”慕容博昇有些皱眉的开口,似乎在谈论什么买卖。
慕容博逍听了却道:“怎么了,不是一向很好的吗,这次是怎么了?”
“哎,这还不是因为前阵子江东地区遭受旱灾闹的,所以还需要往里投银子,估计要到年底才可以回本。”慕容博昇止不住的摇头道。
慕容博逍听只是银子的事情,似乎并不怎么担心,反而是很大方道:“不就是银子么,你不要担心,要多少,这次我来拿。”
“这也不能总是叫你拿啊,铺子我也有份啊。”慕容博昇听了,咳嗽了几声,有点不好意思道。
但是,慕容博逍却道:“你的情况我不是不知道,咱们俩谁跟谁啊,再说了,我也只是负责出银子,一切的周转,还是要靠你的,等咱们的铺子做起来,到时候看看母后跟父皇还小瞧我不。”
“只是,到年底真的能行吗?”慕容博逍开始还挺无所谓的,说着说着,似乎也没有了底气,如果不能行的话,那岂不是麻烦了,自己的俸禄哦。
“这个你放心,我跟你保证,年底绝对可以一鸣惊人,只是临时遇到困难而已,而且只要过了这道坎,说不定,不到年底,就会爆发呢。”那慕容博昇听了慕容博逍的话,很是认真的保证道,甚至都要指天发誓了。
而他身边的几人,也是忙道:“我们啊,相信郡王爷,这事肯定能成。”
“就是,且不说这事成不成,就看郡王爷的计划,那也是能做大事啊。”
“对啊,殿下,您就放心吧。”
“放心,放心,你们都放心,难道本王就不放心了吗,本王只是随便问问而已,来,倒酒倒酒。”慕容博逍听了那几人的话,先前的疑虑全部打消,嚷嚷着要喝酒。
旁边陪侍的美人儿,立刻端起酒杯替慕容博逍倒酒,还亲自送到慕容博逍嘴边,将慕容博逍服侍的是笑逐颜开的,随手就赏了她一枚玉佩。
额,咱们的十三殿下,果然大方。
殊不知,就在此时,慕容博昇嘴角隐隐的闪现出一丝诡异的笑容,只是那笑容很轻,一般人发现不了。
几人有着美酒美女,似乎很是不亦乐乎,直至喝到月华参半的时候,方才起身离开。
“这盛京的夜晚,果然热闹,怎么看,都看不厌烦。”楚羽婷身带素雪剑,一人走在盛京的街道上,手里总要拿些吃的,或者是糖葫芦,或者是小糕点,总之从来也不闲着。
几个醉酒的酒鬼从她身边走过,酒气与胭脂的味道掺杂很是难闻,楚羽婷忍不住皱了下眉,偏头躲开,迅速的从那几人身边闪了过去,还忍不住嘟囔道:“好难闻,醉鬼。”
只是,嘟囔了几句,走了几步,却回头看了一下,皱了皱眉,暗暗想道,我怎么觉得,刚刚那些人里有个人很熟悉。
这里,我也没有熟人啊。
好像,好像…
楚羽婷突然抬头,好像那个人是四师哥,再回头望去,却见那几个人已经走掉了。
四师哥,楚羽婷许久没有想起他来了,这么一想,才想起来,对啊,四师哥是郡王,家肯定在盛京,如此看到他,也就不奇怪了,自己应该没有认错,自己绝对不会认错的,毕竟,在一起九年。
但愿,以后不要遇到了,鬼知道遇到他,又会不会吵架打架的,师哥说过,不要让自己跟他打架的,况且,况且他也被废掉了一半的武功,只怕武功也不怎么样了吧。
想到这里,楚羽婷竟然没有怨恨,反而有点心疼了。
其实,她以前也只是跟慕容博昇吵而已,要么就是打架,倒是也没有吃亏过,不过是儿时与师哥的吵闹罢了,说怨恨那真的没有。
“郡王殿下您怎么了?”走到一半的醉鬼,突然停了下来,随从忍不住上前问道。
“本王好像,好像看到一个熟人。”慕容博昇有些清醒,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随从听了忙问道:“要不要属下去查一下。”
“罢了!”慕容博昇摆了摆手道:“不用了,许是本王看错了。”
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