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啊,上官皇后笑了几声,无论她在哪,无论她是生是死,她肯定是怪自己的吧,当娘的不要她,亲手扔了她,却留下了她哥哥,同样是亲骨肉,却弃了她的生命,恨,那是理所应当的,她的错误,从来不逃避,错了便是错了,是无法改变的。
“再者说了,她说的也是事实。”其实,当年的事情,并无人知道真相,除却几个极为亲近的人以外,所有的人都以为是贼人来袭,公主丢了,并非知道,公主是被上官皇后亲手丢的,若是这事传出去,这一国之母早就不用做了。
上官家毕竟是将门世家,而上官皇后除却这一件事情,也没有什么错事,更何况此事若是传出去,那得多丢人啊,因此此事,圣帝倒是一直有意压着,没有传出去。
只是上官皇后痛失爱女,一直郁郁寡欢,这是谁都知道的,故此,皇贵妃才带着自己的宝贝女儿来转转,说些言不由衷的话语,刺激刺激上官皇后什么的。
上官皇后虽然说是不在意,可其实,心里已经铸成了伤疤,怎么可能会不在意的,一切的一切不过是故作坚强罢了。
“算了,不提了,十三皇子呢,最近本宫怎么没有见他?”说到小儿子,上官皇后真的头疼,这几年随着小儿子的渐渐长大,却是更调皮捣蛋了,原本以为他大一些,也知道认真读书了,也知道多做些事情了,结果呢,这人越大越是难管,整日跟着晋王家那个小郡王吊儿郎当的鬼混,还时常惹事,几次气的圣帝都要下旨杀了他,甚至连上官皇后有的时候都在懊恼,自己当初干嘛要留下他。
其实,懊恼归懊恼,也只是恨铁不成钢罢了,到底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上官皇后怎能舍得真的不管呢,只是最近似乎又没有见到他。
“娘娘,殿下,殿下好像出宫去了。”魏嬷嬷有些含糊的说着,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只是,魏嬷嬷虽然这样,上官皇后却是一听就明白了,忍不住叹道:“这孩子,真是的,到现在了,也不知道多做些正事,这是又出去跟那个慕容博昇出去喝酒去了吧,这晋王家的儿子不干正事,惹的一堆人不喜欢,偏偏本宫这儿子,还往上贴,真是气死本宫了,这孩子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懂事啊。”
上官皇后被不成器的小儿子给气了个半死,气的一直咳嗽,她本来身子就弱,被这个慕容博逍这么一气啊,估计这病情又得加重了,真是可怜她这个做母亲的了,本来是个好好的皇后,结果因为儿女的事情,成了这个病病殃殃的样子,哎,也着实的可怜人啊。
下人见此,也只得劝着,只是能劝得了吗,根本劝不了,有些事情,并非是劝就可以好的,有的事情,可谓是还需要从根上治才好,否则也真的是药石无灵,所以这病啊并不一定是药物就可以治好的,生病也许并不是什么大事,但是如果是伤了心的话,那么就真的是一件大事了啊。
这上官皇后的小儿子慕容博逍,今年也有十三岁了,这皇子十三岁,已经懂人事了,也算是个大人了。
可惜,这小皇子,干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带着一帮狐朋狗友去喝酒,甚至,甚至堂堂一个皇子,还去那种烟花之所,上次被他父皇知道了,差点没有打断他的腿。
可惜的是,他每次挨了打,也不悔改,该怎样还是怎样,用别人的话来说,就是天天吊儿郎当的,什么正事也不干,着实是让人头疼的很。
所以说,这些年,上官皇后单单是为了他,也不知道操碎了多少心啊,可见这个做母亲的,也着实是不容易啊,摊上这么个儿子,也真是够折磨人的,真是不知道,这个儿子是不是专门来讨债的,这样的折腾他的母后,若非平日里有他大哥管教,而他多少还可以听得进去他大哥的几句话,那只怕他更是要气死上官皇后了。“哥,你不要总是那么闷着呢,我跟你说啊,今个我跟慕航还有慕天他们跟公主出去,结果出了事情,有人把公主给得罪了,我跟你说啊…”纳兰文佑在自己的大哥面前,似乎没有在外面那么的沉稳懂事,反而是一副天真的样子,纳兰文佑跟纳兰辰轩绘声绘色的说了今个的事情。
纳兰辰轩听了,忍不住摇头道:“怎么又出事,不过那也与你无关,只是那姑娘送你鱼,你如何敢要?”
“哥,咱们本来就不跟公主是一道的,也没有什么可怕的啊,再说了,那个小姑娘挺真诚的,我若是不收,岂不辜负人家一番好意,只是那姑娘武功也太高了,我看就是慕天也不一定是她的对手。”纳兰文佑想了想今日的情景,依然是觉得不可思议。
纳兰辰轩对他先前讲的,也没有什么兴趣,只是听了这一句,倒是问了一句:“这么厉害?”
他毕竟是习武之人,因此对于武林高手,多少是有兴趣的,只是对方是个小姑娘,真的吗?
“是啊,而且更为奇特的是,那姑娘还养了一只鹰,好威风的鹰啊,不过竟然敢攻击公主身边的人,亏得公主不知道是她的鹰,否则就惨了。”想起那只大鹰,纳兰文佑是颇感兴趣的,这里并非草原,竟然有只大鹰,看样子着实是自己养的啊,一路跟着主人而来。
“大鹰?”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