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她才不拘束呢,自小在山里跑来跑去的,一身的野脾气,哪里还拘束啊,她可是跟谁都不拘束的呢。
“羽婷,你尝尝这个,这个也很好吃呢。”看着这个可爱无暇的小女孩,柳之柔很是自然的将她当做了妹妹看待,她自小也没个姐妹什么的,若是有个妹妹,也有人作伴啊。
“嗯,好吃,好吃,你们家的菜都特别的好吃,我从来都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菜。”楚羽婷自小就向往外面的美食,因此只要遇到美食,抱歉,形象全无,完全跟个吃货差不多,不过确实可爱的让人发笑。
“羽婷,你家在哪里啊,爹娘呢,怎么能允许你自己出来呢?”柳之柔想到刚刚楚羽婷的自言自语,有些奇怪的试探着问道。
“我的家啊,哪个家啊,我从小到大都是在师门长起来的,我爹跟娘么,不记得了,很早前就死了,我是师傅跟师哥养大的。”楚羽婷一边吃着饭,一边很是无所谓的说道,对她而言,这些事情根本不算事情,因为习惯了,自然也不觉得什么,只是外人听着,似乎是多了些许惆怅。
张氏一向心软,听了不由得道:“真是个可怜的孩子。”
“那你师傅呢,也叫你自己出来么,我看你对外面的事情知道的很少,很容易出事的。”这话纯属是关心,绝对没有什么试探的意思。
楚羽婷听了,却是毫不在乎道:“我师傅啊,闭关呢,我师傅才不会叫我出来呢,我是偷着跑出来的,正是因为对外面的事情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我才要出来看看啊。”
“偷着跑出来的啊?”柳之柔听了,特别的诧异道:“可是你这么小,很危险的啊。”
“危险?”楚羽婷眼眸一转道:“我没有觉得危险啊,再说了,我一路走来,也并未遇到什么江湖高手啊,都是些平庸之辈罢了。”
在楚羽婷的眼中,所谓危险,只不过是决定于对方的武功罢了。
柳之柔听了,难免摇头道:“外面人心险恶,阴谋之事,到处都是,并不是会武就能避免的。”
“阴谋啊,我不怕的。”楚羽婷摇了摇头,什么阴谋,她不怕的,她虽然不懂外面之事,可是对危险的警觉能力很高,也许是因为习武的缘故,再加上师门独门的心法,所以即便是跟别人说话,别人对她有没有恶意,她都可以感觉的出来。
但是,即便能预知危险,也不一定可以全然躲过。
不过,话也说回来了,人世间,谁又能平安一生,没有什么危险呢,一切也不过是命运的使然罢了,凡事自然有既定的命数,无需去忧心,正如他师傅所说,开心的活着便是好的。
所以说,即便是前方有危险,也无需去过多的思虑,该怎样就该怎样,反正该来的总也躲不掉,如此一切顺其自然便是最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