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葫芦,糖葫芦,又酸又甜的糖葫芦。”途径集市的时候,楚羽婷总是很容易的被那个卖糖葫芦的叫卖声吸引,于是便跑上前去道:“老爷爷,我要买糖葫芦。”
那卖糖葫芦的老头,最近这半个月,总是见这姑娘来买糖葫芦,倒是完全熟识了,便笑道:“丫头,又来买糖葫芦啊,今个要几串啊,爷爷给你便宜一些。”
“嗯…我要三串。”楚羽婷想了想答道。
那老爷爷便给了她三串糖葫芦,却只收了两串的钱,这小姑娘,他看得着实喜欢。
“我请你们吃糖葫芦,人家不是说做朋友,就是这样的嘛。”楚羽婷将那糖葫芦分给柳之柔跟绿沁,似乎一副很是开心的样子。
朋友,其实也挺好的吧。
柳之柔倒是一直微笑,总觉得这小妹妹,好像是来自世外桃源似的,要不然,怎么什么都不懂的。
三人,很快便到了柳府。
一路上,楚羽婷跑跑停停,一直也不觉得累。
倒是,柳之柔走了这些个路子,觉得疲惫不已了,她抬头看了看依然活泼的楚羽婷,忍不住叹道,哎,果然是练武的啊,好厉害呢。
“哇,你们家这么漂亮啊!”进了柳府,楚羽婷一路张望,不由得被柳府唯美的景致所吸引,然后似乎想起了什么道:“哦,对了,那天,你们那些朋友说你爹是做官的对吧,怪不得呢,你们家好漂亮。”
官场,距离楚羽婷实在是太远。
虽然,上官禾谦是皇亲国戚,出生在将门世家,然而上官禾谦很少跟她说这些俗事,他自己都已经看破了这些,只专心剑术跟门派之事,怎么可能还去跟师妹说这些无聊的事情呢,因此这官宦人家的生活,楚羽婷不要说见过了,那是根本听也没有听过的,自然是无比的好奇的。
“若是你喜欢,以后便常来我们家做客便是。”柳之柔这会子倒是已经习惯楚羽婷的不按常理出牌,知道她是不常出门,所以对外面的事情,都是很好奇,这若是换成别人不了解的,指定以为楚羽婷是个疯子呢。
“爹,娘。”因为早先有派人送信回来,所以柳齐跟张氏倒是没有出门,一直在家里等着,人家姑娘救了他女儿,这自然应该当面道谢才是。
只是,柳齐跟张氏一愣,是这个小姑娘么,年纪真的不大,也就十三四吧,竟然能救了自己的女儿,而且还从刑部大牢跑了,这若非是亲眼见到人,只怕任谁也不会相信吧。
“羽婷,这是我爹跟我娘。”柳之柔很是亲切的拉过楚羽婷的手对自己的父母道:“爹,娘,这是羽婷,上次救我的那个女孩。”
“柳大人、柳夫人好。”楚羽婷眨着眼睛看着这两人,她看着柳之柔跟自己的爹娘亲昵的样子,似乎是自言自语的嘟囔了一句:“有爹娘,就是这样的吗?”
其他人,俱是一愣,没有说话。
倒是,张氏先笑着拉着楚羽婷的手道:“什么夫人不夫人的,叫我伯母便可,这孩子长的可真漂亮。”
“谢谢伯母。”这夸奖的话,楚羽婷还是听得懂的,而且也很喜欢人家夸奖她,反正心里甜甜的啦。
“真是个懂礼貌的好孩子,孩子快来坐。”张氏拉着楚羽婷坐下道:“那日的事情,真是要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的话,那柔儿还不知道出什么事情呢。”
“那日的事情,没事啊,不是大事啊。”楚羽婷有点点头疼,她已经说了很多遍了,那日的事情,并非大事,不要念念不忘,絮絮叨叨了好么。
这个时候柳齐也开口道:“慕航几个,也是因为担心柔儿的情况,所以一时情急才抓错了人,倒是叫你受委屈了。”
“慕航?”楚羽婷喃喃自语,那是谁啊。
柳之柔见她在那里自言自语便笑道:“那日那几个少年,都是我的朋友,南宫慕天跟南宫慕航是兄弟两个,他们都是永南将军的儿子,至于另一个么,是纳兰文佑,是西南将军的儿子。他们都不是什么坏人,也没有什么恶意,就是慕航脾气急躁了一些,分不清是非就抓人,后来知道抓错了人,很是后悔呢。”
“原来他们都是大将军的儿子啊,可是我觉得他们也没有多厉害啊,好像是那个年龄稍大一点的,武功还算不错,其余两人么,步伐沉重,武功一般。”大将军不应该是很厉害的么,不过那几个将军的儿子也不怎么样啊,只有一个还算是好的,其余两个,武功很平了。
楚羽婷之所以认为将军的儿子应该是很厉害的,那是因为她师哥是安南将军的儿子,她师哥就威风凛凛,厉害的紧呢,在她看来,那些人都不如她师哥,根本一点也比不上。
当然,她没有对任何人提起她师哥的身份,也是讨厌人家追着她问。
柳齐微微诧异,抬头凝视着这小丫头,那三个少年,他是看着长大的,自然知道他们的本事,天幕是没得说的,未来的驸马爷,文武双全。
文佑与天航虽然差点,但在青年中也是佼佼者。
而眼前这个只有十几岁的小女孩,却在不经意间露出一种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