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儿,你不用为母后费心,母后自己个的身子自己知道,你还有诸多事情要忙,还是多顾忌正事才对,尽孝的事情,还有你的弟弟们呢。”见到慕容博远这般,上官皇后怎忍苛责,只是自己这病,吃再多的药,也只是稳住罢了,若是去除这病,那怎么可能的,再说了,自己这病,也许,也许皇上根本就不在乎吧。
“母后。”慕容博远似乎不忍,这么多年过去了,难道时间真的不可以消弭一切的恩怨与痛苦么。
世上许多事,并非是凭人力就可以改变的,既然已经发生了,何苦执着。
罢了,罢了,自己也是个看不透的人啊。
慕容博承跟慕容博浩皆是不知声,唯独慕容博逍说了一声:“母后快好起来吧,儿臣还要很多事情要母后操心呢。”
“让母后操心,你就会让母后操心,你什么时候自己的事情,可以自己去完成,而不是叫别人去管?”本来,慕容博浩刚刚就在跟慕容博逍吵,那气还没有消呢,如今见上官皇后缠绵病榻,心急如焚,而那不懂事的弟弟,竟然还要添油加醋一把,因此咱们的六殿下很是不开心,不开心中的不开心。
这慕容博浩也是个直肠子啊直肠子,这不不开心就直接往外说么。
这么一说,势必又要引发一场纷争,这不慕容博逍听了,立刻站起来道:“我爱怎样就怎样,我就是喜欢让母后操心,关你什么事情啊,你的事情,母后还不稀罕管呢。”
这慕容博浩听了,自然要争辩,不过这次一向温和的太子殿下发怒了,低咤一声道:“够了,都回去。”
慕容博远发火,两个弟弟倒是乖了,各自不服气的看了一眼,然后道:“儿臣告退。”
这便走了。
上官皇后忍不住摇头,看这俩孩子,都跟长不大的似的,这,这叫她怎么放心离开啊。
“母后,您不要多想了,那件事情儿臣还在查访,相信总有一日会有消息的,还望母后千万不要灰心才是。”慕容博远静静的坐在一旁,对着唉声叹气的上官皇后道。
上官皇后听了,丝毫不见喜色,反而是更加忧心道:“算了,都这么多年了,哪里还会有什么消息,一切的一切,也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若是有消息,也不至于十几年了,什么也查不到了。”
慕容博远也没有继续说下去,像是这样的事情,多说无益,毕竟什么结果也没有,所以,何必呢?
盛京依旧每日都是繁华的很,楚羽婷是到处转悠,似乎总也看不够这里的景色与热闹。
其实,她是想去西南将军府看看来着,顺便去拜访一下自己师哥的爹爹跟娘亲。
可是想了想,觉得他们可能不认识自己,也不知道师哥有没有跟他们提起过,所以还是算了吧。
楚羽婷对这一切,看的其实都是很淡的,做事完全凭着兴趣而来。
她自幼失去爹娘,后来被天山怪侠带回天上抚养,所接触之人也就那几个,严格来说,除却天山老怪跟上官禾谦以外,并无什么亲人,所以也不知道什么亲情,对什么都没有感觉,因此什么事情,想起来了,是想做就去做,不想去做就不去做,完完全全的是率性而为,倒是天真的紧呢。
亏得身负绝学,否则的话,还不知道怎么被欺负呢。
这日,楚羽婷依然在大街上瞎转,左看看右看看,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反正呢,她的银子还有,嘿嘿,没有了嘛,再说呗。
她对于这些是毫不在乎,而且也不觉得没有银子会怎样,到时候总有办法,反正呢,也不至于饿死什么的,所以她是从不思虑那些身外之事,想的也只是怎么玩罢了。
今日的天气,似乎是极好的,暖暖的,没有一丝风。
前面有一绿衣女子在丫鬟的搀扶下,并肩走着,看上去似乎是大家千金。
楚羽婷一边走,一边乱挤,一个不小心,手里的地瓜就蹭在了别人身上,弄的人家身上全部都是地瓜。
“哎呀,你这小姑娘怎么这样啊,你都把我家小姐的衣服弄脏了。”楚羽婷碰上的正是那对主仆,看上去都年纪不大,最多就比楚羽婷大个两三岁,只是衣饰华贵,不似平常人家的小姐。
她身边的那个侍女,见到自己小姐的衣服被弄脏,似乎很是生气。
楚羽婷盯着那一对主仆看了半响,方才歪头道:“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你…”
那侍女似乎还要再说,已经被身旁的小姐,抬手阻止,微笑着看着楚羽婷道:“没关系。”
那小姐长得极美,温柔清雅,似乎如同天上的碧水一般,让人心里暖暖的。
楚羽婷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道:“谢谢姐姐,这个给你权当赔罪吧。”
楚羽婷说着,便将手里的糖葫芦不管不顾的塞给了那位小姐。
那位小姐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倒是楚羽婷已经一溜烟的消失在人群里了。
那小姐看了看手里的糖葫芦跟脏了的衣服,忍不住哑然失笑,真是个可爱的小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