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不知岁月晚,一梦又三年又三年。
三年加三年,转眼六年过去了。
天山还是那个天山,环境清幽,美不胜收,天山之巅到处是积雪,白雪皑皑,一片茫茫。
一白色身影在天山之巅,挥舞着虎虎生风的长剑,长剑剑锋凌厉,一时间激起多少飘飞的雪花,那一幕当真是美极了。
那舞剑的是一少年,年纪大概在弱冠左右。
少年,目若朗星,五官俊美,身上散发着一种清淡悠远的气质。
突然,一道流光闪过,一柄刻花长剑,迎面劈来。
好的气势,顿时间,天地变色,雪花飞舞,到处都是肃杀一片。
少年却并不着急,一个转身,剑锋突变,三五招便化解了眼前的招式。
那长剑再度变幻,少年只沉着挥剑,打的是丝毫不费力。
不多时,打斗便停了下来。
一六七岁的小女孩,巧笑着收起剑,娇嗔道:“哼,真没劲,怎么打都比不得师哥,竟然连三百招都过不了。”
“婷儿,你还小。”少年微笑的说着,怜爱的抚着少女的细发道:“你天资很好,七岁已经到了这个境界,已经是不错的了。”
时光悠然,当年还只是个孩童,抱着师妹到处玩耍的上官禾谦,如今也已经长成翩翩公子了。
而那个总往师哥脸上抹鼻涕的小丫头,也已经长成了七岁的小姑娘。
七岁的楚羽婷,年纪尚有,姿色却是一绝,如水的双目,泛着点点星光,清秀的面容,预示着这个孩子,以后肯定会是个倾城倾国的大美人,现在则是天山的小仙子一枚。
楚羽婷有些丧气,一屁股坐在雪地里,也不觉得凉,只是皱眉道:“师哥总是唬我,我的素雪剑法,到现在也只练习到第四层,可是师哥的流光剑已经突破了第八曾,我这辈子怕是永远也追不上是师哥了。”
“傻丫头,我比你早入门七八年,资历比你长,若是再不精进一些,那怎么做你师哥,你练剑才不过五年的时间,已经突破第四层了,这已是难得,凡事不必过于强求自己,练武只是为了一种追求,然许多事,也只能顺其自然而已。”许是跟着天山怪侠久了,这个不过弱冠之年的少年,却是有一副将世事都看的通透一般。
“哼,才不是呢,昨个四师哥还嘲笑我练来练去就这样,他好,他厉害,他能耐,不就是王爷的儿子么,有那么了不起吗?”楚羽婷似乎有些闷闷不乐,她自幼长在天山,由上官禾谦看护长大,上官禾谦对她疼爱备至,她倒是过的也算无忧无虑,可惜就是有个慕容博昇最爱跟她作对,还经常寻了机会欺负她,缘由就是小的时候,慕容博昇要抱抱她,偏偏被她给咬了一口,两人就此结下了梁子。
那慕容博昇仗着自己是郡王的身份,谁都看不起,奈何这里是天山,楚羽婷根本不听他的,那慕容博昇总是趁着上官禾谦不在的时候欺负她,而楚羽婷年纪虽然比慕容博昇小了六七岁,心思却是个鬼的,也不任由慕容博昇欺负,总是寻了机会报复回来,所以俩人经常是把天山弄的鸡飞狗跳的,好在天山怪侠时常不在山中,否则非得被这俩小鬼给气死不可。
“怎么又跟你四师哥吵架了,他心气高,你别理他就是,他说些什么,你自是不必理会。”作为大师哥,虽然还是有点偏向小师妹,但是到底管理门派之事,不希望师弟师妹们不睦,所以常常也是劝着,奈何作用好像不大,俩人该怎样还是怎样,照打不误。
这楚羽婷虽然是个女孩,却是两岁开始拿剑习武,天资聪颖不说,又会对着天山怪侠撒娇,惹的天山怪侠对她疼爱不已,什么都一一传授与她,再加上上官禾谦悉心的指导,小丫头功夫确实厉害的紧,只怕是在江湖上,也是能独挡一面的。
虽然,她现在是打不过慕容博昇,但是也不会轻易被慕容博昇欺负了去,况且门派之中,两人皆专攻毒术,时常以此较量,这都较量了六七年了,压根就没有停下来过,哎,这俩人,嗯,着实让人头疼。
“是他总喜欢跟我吵架的,否则我能招惹他嘛,他非要找我的麻烦,我也不能一直避让啊。”楚羽婷有些不开心的嘟囔了一番,旋即保住上官禾谦的胳膊,撒娇道:“门派中,就只有大师哥最疼婷儿了,也只有大师哥处处护着婷儿,只有大师哥每天都会指导婷儿练剑,只有大师哥最好了,婷儿最喜欢大师哥了。”
楚羽婷年纪虽小,嘴巴却是甜的很,只是一小会,扯出一对赞美的词汇来赞美上官禾谦。
其实,她所认识的字,读的书,都是上官禾谦从小教给她的。
天山老怪说,即便身为女孩,也须得读书认字,不可被他人小看,只是吧,这天山老怪很懒,只教授天山派的武功,至于诗书么,很是坑爹的,又落在了上官禾谦这个做大师哥的身上,哎,这大师哥真是够全能的,什么都教,也难怪楚羽婷那小嘴巴甜的跟抹了蜜似的,一个劲的赞扬她的大师哥了。
“你这丫头,整日说这些好话来哄我。”上官禾谦温和的笑了笑,哎,这丫头,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