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明猛然转身,张牙舞爪的大声恐吓道:“你们这些不乖的小屁孩,要是再不回家,我就要咬掉你们的屁股,让你们以后都拉不出便便。”
“哇,妖怪要咬人了,大家快跑啊!”黄明鬼脸上的血眼尸牙,煞是有恐怖威力,当场唬的跟屁孩童们一哄而散。这回,耳根清静了,黄明乐载的哼起“啦啦啦”小调,转身继续前进。
“白少侠,你还真有闲情逸致啊!”见这,一旁福伯忍不住开口说道。
“哈哈哈,开心是一天,不开心也是一天。我干嘛跟自己过不去,当然要开开心心的过好每一天。”黄明得意笑道。
“原来白少侠本性如此乐观,难怪变成这幅凶残的血尸姿态,还可满不在乎的大逛街市。”惊讶叹道,福伯对这白自在有些令眼相看。
“福伯,你老这样说,就太以貌取人了!”双手叉腰,黄明撅嘴不高兴道。可是,皱眉一思又觉得很不对劲,黄明便紧张的催促道:“福伯,你老说的也对,我们还是赶紧去那宴会的地方。我要先打坐一下,收敛这血尸之体,走,走.。”说着,不由福伯说话,黄明拉着福伯一路领先,跑了.
黄昏,夕阳余晖漫入一座楼阁中,将其二楼的宴客大厅照艳的一片金黄橙红。帘纱收垂,檀鼎散香,宴客大厅内摆放着三张精雕红木桌案,分在左右两侧和厅上主位。此时,左侧桌案边上,坐着一位洁白素衣少年,正带着敌意的目光,冷冷盯着对桌之人。那边,是一个血发少年,正一脸安详的静静打坐。
稍时,高逸和阳晖二人,上得这二楼宴厅。环视一番客厅在座,高逸朗声吩咐下去道:“人都到齐了,福伯,叫人上菜吧。”
“是,主人!”恭敬应着,福伯下楼去张罗一切。
“高老,这吃饭之事,阳某就不参与了,告辞。”利索推辞道,阳晖正欲转身离去,却在看到那打坐的血发之人,不由的眉头一皱,停下了脚步。这时,高逸也好奇的看向那不吭一声的打坐之人。
过一小会儿,黄明张开一双血眼,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一双尸爪之手,恐慌着:“怎么会这样的!为什么,为什么我无法在收敛这血尸之体。”
“哼,《胎藏归元经》——胎动敛气之法,虽然堪称下界一绝,但毕竟是练气期的低级功法,又怎能完全收敛的了,你目前那堪比“结丹后期”修为。”阳晖负手而立,一副不屑说道。
“阳晖兄,你就帮这后辈一下。诺是一直是这血尸姿态,恐怕会令这山庄会多有不便!”高逸盯着这血尸白自在思索片刻,竟而开口要求道。
“看在高老的份上,好!”应承着,阳晖抬起一手,一指直向这白自在。随之一指,黄明脑中无端“轰”的一声钟鸣悠响,身旁出现六道蕴含迷蒙之辉的光门,鸿蒙阵阵梵音,围绕在黄明周身。而这一切,却客厅一干凡人所无法看见的。
恍然间,黄明盘坐双手自行结印,口吟脑中梵音,仿佛隔世轮回,千万世界。其面色,时而或喜,或怒,或凶,或善,或伤,或悲,不断的更替红尘百态。最终,黄明面上鬼纹沉寂,血发化黑,尸爪收缩,回归人身。
“此人果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凡人!”目睹这一结果,阳晖暗自呢喃着,转身原地消失,无人知晓他是如何离开的。
“六道还真法!”尽收手决,黄明张开一双乌亮的双眼,轻声道出方才所修法决之名。而那套鸿蒙梵音法决,已经犹如一道烙印般,被深深记忆在黄明心中。喜悦看着自己回复的人身,黄明却已经寻觅不到高深莫测的阳晖前辈。却有,对座素衣少年原本投射来的敌意目光中,竟带上了一丝嫉妒。无视着对坐之人,黄明起身向厅上主座之主——高逸,抱拳谢道。而这时,菜肴上桌,只有一碟精致的蛋炒饭和一碗清透的金黄琼汤。在碗琼汤之上,还漂浮这一颗散发着金辉的金丹。
“呵呵呵,家常之饭,请不要嫌弃!”主座高逸一句客气道后,便先行动筷。
“高逸,这白自在修为已达“破桎”巅峰,为何还给他服食金琼玉浆和“地元丹”!”然而,素衣少年却指着白自在桌上的琼汤玉碗,不满道。
“唉,这白自在是我等后辈,岂能亏待他。在说,区区一碗金琼玉浆和一颗“地元丹”,又不会令其突破“破桎”巅峰境界。司马腾空,你这老滑头就不要这么斤斤计较了。”高逸嘴上品尝美食,和颜悦色道。
“哼!”一声冷哼回应着,素衣少年手上捧紧琼浆金丹,不食蛋炒饭,以示抗议。
他人自说不满,可黄明听着有意,这才发现高逸的桌上,只有那一碟蛋炒饭,却无那年轻“司马腾空”所道的琼汤之碗。感受着在场不协和的气氛,黄明眼睛狡猾的环视在座二人,不由疑惑问道:“武林三圣,只来其二,那百里宏前辈在哪?”
“不要去管那个风流老鬼了。他只会骗老夫的丹药,去哄什么仙子开心。这次,老夫绝对不会在请那老鬼前来,糟蹋这难得的武学盛会。”听闻这白自在提起之人,高逸一脸老来生气。不过,高逸很快回复和态,热情道:“白兄弟,你怎么还不吃饭啊,可不是要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