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视一番,其中一个看似稳重的年轻剑客,起身走到附桌正弈棋的青衫老者身旁。俯身向青衫老者贴耳轻述几句后,那年轻剑客便恭敬的候在青衫老者身后。
“这位大师,老夫的贵客到了。看来,这盘棋子,咱们是下不完了,呵呵!”抚须轻笑歉道,青衫老者停下手上棋子。
“哦,那真可惜了!唉~~”轻叹道,纸扇老者转头看了看停在茶馆外的一顶清纱雅轿子,可不见有什么人入座。疑惑间,街道的另一头,行来一群高举“石”字彩旗的江湖众人,落入纸扇老者眼中。
“呵呵,这位兄台,看来老夫也要忙活了,就不陪你老了!”说着,纸扇老者起身来到茶馆门口,等候着众人齐聚。
片刻后,那路江湖众人行至茶馆前,一位身披金灿披风的锦衣老者由一顶金帘轿走出,向茶馆前的“通辩大师”一番客气话道。
“石万海!可以开始了吧!”不喜见着他二人啰嗦,那骑马中年男子出口大喝道。
“呵呵,刀立起,你就这么想把那“七周山”的蓝铁精矿,拱手让与老夫啊!呵呵。。”锦衣老者轻笑道。
“哼,少在那里说虚话!今日由“通辩大师”作证,你我二方各出三人,在此公平比试。两胜者,得“七周山”蓝铁精矿!败者,不得在插手“七周山”!”骑马中年男子威声道。
“好!干脆!石金燕,你出来!”锦衣老者下令道。这时,一位身上挂满金黄飞镖的女子走出锦衣老者身后人群,巾帼不让须眉的直视前方一概刀家之人。
“刀六子,你去收拾这个野丫头!”骑马中年男子同样下令道。那双手挥舞着一双铜黄大圆锤的光头大汉,随即走出人群,恶狠狠的对视飞镖女子.
“这位爷,你到底是哪家朋友啊!”口中疾呼着,两位光膀子大汉左右死命抱着灰衣少年的胳膊,可就是无法止住其行进的脚步。
“我们是朋友嘛!不要见外嘛,哈哈哈~”几乎是无视左右手臂上的份量,灰衣少年满不在乎的抱着大西瓜,带着两位皮糙肉厚铁匠走过铁铺,来铁铺后的一座四合大院中。
大院中,一位年过花甲的老爷爷正坐在石凳上,含饴弄孙,享尽天伦之乐。忽见家院进入一位陌生人,老人家眉头一皱。但见那陌生人身受身旁两位壮汉的全力托拽,可脚步却依然从容如常,毫无一丝阻怠迹象,这直令老人家不禁暗暗惊叹着“高手!”二字。
“老人家,请问你是“樊破军”老太爷的后人吗?”走到院中老人家身旁,灰衣少年张口就问。这时,少年身旁的两位铁匠连忙向这老人家解释道:“老爷,这人他擅自走进来,我们拉也拉不住啊,老爷.”
“好了,我知道了!”摆了摆手止住他二人话语,老人家向灰衣少年客气道:““樊破军”正是老夫家父!就不知,小兄弟来我“樊”家有何贵干?”
“世伯您就是“樊破军”老太爷之子,那太好了。世侄这次唐突前来,是希望世伯能帮忙修复“樊破军”老太爷曾今为世侄师祖打造的两把刀剑。其他的兵器铸家,小侄我信不过他们,还恳请樊世伯为小侄修复兵刃。哦,对了,这个大西瓜是小侄特地孝敬您老的!您老看这天热了,吃西瓜最好了!”兴高采烈道着,灰衣少年将手上的大西瓜,轻轻放在老人家身旁的石桌上。那又大又绿的大西瓜,直看得他老人家怀里的小孙子,好奇伸出小手去摸摸。
“哦,家父打造的兵刃!修复!竟是这等事情,小兄弟你快拿与老夫看看。”饶有兴致说着,老人家将孙儿轻放地上玩要,便起身接过面前这位擅自攀亲带故少年递过来的两把刀剑。随手拔剑出鞘,一片湛蓝的剑光和一阵清脆如吟的剑鸣耀剑而出,即刻令老者脸色大变,脱口惊呼道:““龙吟斩魄剑”!”而那两位铁匠更是看得大眼惊瞪,用几乎是颤抖的声音,难以置信道:“由千年蓝冰铁所铸之剑,竟然也会崩断!”
惊色之下,老者连忙拔出另一把宝刀,道出一声“虎啸断魂刀”之后,便开始慎重查看两把刀剑的崩断裂口。那老者的目光,不禁陷入一番沉思当中。
待一炷香过去,依旧不见老者回话,灰衣少年等不住的出声问道:“世伯,您老看这两把刀剑能修复的好吗?就是花在多的钱财,小侄也要把这两把师辈遗物修好,以免愧对师门!”
“敢问阁下可是“白自在”白大侠!“老者被问回过神来,当下抱拳回问道。
“耶!世伯您老人家好厉害啊!这样都被您老猜出来了,本来小侄还想低调些的,哈哈~~”一手摸着后脑勺,黄明一脸天真无邪笑道。
“家父一生只打造过六把“龙吟斩魄剑”和“虎啸断魂刀”。而能令家父以千年蓝冰铁,精心铸造者,只有其挚友“青元上人”一人。而“青元上人”的徒孙,现今只有名震天下的“白自在”一人!”老者沉稳道。不过,那二位铁匠听闻当家老爷所述,霎时脸色发白。
““白自在”!他就是那个无法无天的“魔天”白自在!”满面心悸之色,他二人一想起刚才还用双手阻拦这大魔头,便不由的双手颤抖难止。“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