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如此!”薛老不急不慢的回道,双眼却紧紧盯着那化为石像的白自在。虽然双眼看不到什么惊异之处,可薛老的神识却是完全透到那白自在体内。在那白自在的体内,一种几乎可以灼伤薛老神识的橙红液体,在那一片乳白色药力猛烈的挤压下,正逼燃出一股股橙红火焰,融入那白自在的全身血液中。而在那血液中,一股股青绿火焰和一股股幽蓝火焰交织着这新入的橙红火焰,正隐隐约约把一股淡淡的血色火焰,从那血液中逼出.
不知觉的等待,吴杞算着有半个时辰过去,便憋着坐不住站起身来。环视一番四周,吴杞见着身旁薛老还在盯着那石化的白自在,不知道在看什么,而那鲁束二人却是拿着薛老的夜明珠,在低头参详那本所谓的“破桎”秘籍。一时间,吴杞觉得实在心闷烦躁,随即开口道:“好在这群石像无异,我们还可安心等待。可我们总不能像这些石头一样,不吃不喝的等上几百年啊!薛老,你老还有什么别的办法没,说出来听听!”
“吴老弟,这!!!”薛老转过头来,正想回着吴老弟问话,可忽然想起什么,连忙惊叫道:“不对,寻常之物就是历经百年安稳,也必生灵异。此地如此阴煞,又林立如此多的诡异石像,不可能毫无异常!”说着,薛老连忙一手双指灵光咋现,滑过双目,灵观四周。果然,在薛老双目扫过四周一圈,便发现那自从借走夜明珠后,就一直低头观阅秘籍的鲁束二人,正被一团诡异的黑气所笼罩着。
当下,薛老连忙一手将吴老弟拉到身后护着,一手挥起一团灵光护罩护住身子。接着,薛老才小心翼翼的向鲁束二人开口问道:“你们二位,没事吧?”
“桀桀桀!!!”随着薛老的问话落下,那鲁束二人口出阵阵阴森森的笑声,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而在那二人抬头的一瞬间,其面上四双漆黑如墨的眼睛,煞是看得薛老一时心悸似揪。
“糟了,他们被邪物附体了!”一念闪过心头,薛老神识立刻透入腰间灵袋,取出一颗乌亮的珠子拿与掌上,口颂经文。见这,那双眼漆黑的鲁束二人,像是被刺激了一般,立马疯狂的向薛老扑来。
“舍利驱邪,普照佛光!”最后一声颂文喝出,薛老手上乌亮珠子即刻大放出一阵耀眼金光。
“呜!呜!~~“”全身浸在这片耀眼金光下,那鲁束二人顿时浑身冒烟,吃痛一般呜叫着停下扑来之势。数息后,一团比漆黑更为幽黑之影,从那鲁束二人身体飞出,疾速没入周旁一尊石像内。
失去了那团黑影的控制,鲁束二人便像泄了气一般,瘫倒在地。待手上一阵金光逝去,薛老握着乌亮珠子,散去护体灵罩,挪步上前察看他二人状况。一番察看后,见着他二人只是一时昏迷,并没什么大碍,薛老便向前方刚才飞入黑影的石像,丢出手上拂尘。
“轰!!”一阵炸响,拂尘一碰触到石像,轰然炸碎整尊石像,却不见那团黑影踪迹。一手接过飞回的拂尘,薛老谨慎的再次灵观四周。
“桀桀桀!!!”黑暗中,一阵阴森森的笑声响起,薛老循声声看去。只见,那团黑影在远处一尊石像中飞出后,便开始疾速飞掠在众石像之间。其随兴之起,犹可遨游黑暗石林,肆无忌惮。而后,那团黑影又飞入一尊石像内,不知所踪。
“桀桀桀!!!”下一息,那阴森森的笑声再次响起。这次,却是在薛老身后。薛老心头一紧,立刻挥手招出护身灵光护罩。
“嘭~~”一声重重的撞击之声随后响起,薛老护身光罩受击剧颤涟漪,牵连其身形也有些摇摇晃晃。好在薛老修为深厚,浑身青绿灵光一闪,瞬息稳住护罩,回转身来。却见,一团疾速飞退的黑影面上,一双暗红的尖细三角眼,正散发一股阴邪目光,带着一些惊讶之色看向自己。不容分说,薛老即刻将手上拂尘,再次打出。
“桀桀桀!!!”见这,黑影暗红双眼微眯,响起阴森笑声,好是在嘲笑那疾速击来的青光拂尘。而就在拂尘即将击倒黑影时,那黑影猛然向下一沉,没入下方一尊石像中。下一息,未等薛老收回拂尘,那黑影却从离薛老不足数丈之远的一尊石像中飞出,戏谑一般看着薛老。
“薛老哥,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啊!”吴杞小躲一旁观看着,还是好奇的探出头来,心惊胆战问道。
“真想不到,此地居然会蕴生出一只邪灵阴魅!这回麻烦了!”一手接回拂尘,薛老凝重道。
“桀桀桀!!!”阴森笑声不断环绕在黑暗之中,黑影用尖细缝眼盯着薛老看了一会儿,便猛然一个俯冲迂回,没入一尊盘坐的石像中。紧而,在这黑暗之地,响起了薛老的一阵惊慌之声:“不好,白兄弟被阴魅附体了.。”
于此时,金阳之位,黄玉圆台上的五色电光嘎然停止游走。在其电光消散之间,黄玉圆台上的琥珀之山不在,只留下一个浑身金黄的朦胧之人,安然盘坐在黄玉台上。
“这就是“无生”老祖的金身吗?”暗自呢喃着眼前所见,吴楠下意识的正要一步上前。忽然,那负手观立的虚体文人浑身白光大盛,化为一股凛冽的白色狂风,将一旁吴小宝一股脑儿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