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部“风池穴”,背部“大椎穴”、“陶道穴”、“身柱穴”、“神道穴”、“灵台”、“至阳”.
黄明身形一路落地,手上更是连绵不绝,狂戳而下,直戳到“金铜王”屁股上的尾骨,却依然不见钱崆有何异常反应。
钱崆暴怒,转身欲寻该杀者,却见少年已油滑的闪到其身旁另一侧,阴掌化刀,阴狠连戳而下。
如此反复,钱崆已身受少年对手,不下百击。
此刻,钱崆与白衣少年对招,甚是憋怒。明明看得出,对手在寻找自己的神功罩门,自己却始终打不到对手,反被对手连着阴打,钱崆战的焉能不憋。更让钱崆心中甚感焦虑的是,对手的每一击,虽然伤不到护体神功的根本,可每一击都带有一股阴寒的暗劲,直钻全身穴位,阻碍着全身铜元真气的运行。这样,运功变慢,出招自然更是跟不上,这油滑似贼的对手。
“靠~,这光头佬的罩门倒底在哪里?全身能看到的穴位,老子都戳得差不多了,怎么还没出现。莫非,这光头佬的罩门真是在那个地方!”急速移动的身形中,黄明的目光注视到“金铜王”的胯下。
“不知道这佬讲不讲卫生,那下面有没有梅毒啊!”带着这极不情愿的想法,黄明躲过“金铜王”暴怒轰杀而来的铜拳,再次挪闪到“金铜王”背部,两腿微蹲,阴掌化爪,一招“猴子偷桃”,欲绝杀“金铜王”胯下蛋蛋。
不料,就在黄明一爪探到“金铜王”钱崆胯下,钱崆忽然原地旋动双脚,扭转两条大腿,猛的一夹,硬是夹住黄明的阴爪。
“不好,中计了!”阴爪瞬间被困,黄明大感不妙。
“小子,老子等就是你这一招,受死吧!”凶喝声中,钱崆蓄势待发的一道铜拳,轰向黄明的面门。
命悬生死一线,黄明额头青筋暴鼓,另一手狂催十层功力“重阳拳”,对轰钱崆夺命一击。
“轰~”,青黄二拳,刚猛相撞,震出一声巨响,更是轰出一片罡气气爆。
黄明霎觉击出的拳头一麻,一股猛烈的冲击之力,沿着拳头手臂震扩全身,震的黄明全身气血翻滚。
危机之感甚是剧增,黄明做为一个人,那富有感情和思想的动物,那对临死危机的恐惧,那基本的求生潜能,被激发出来了。
疯狂的执着中,借着这股猛烈的冲击之力,黄明被夹之手瞬间运起阴柔暗劲,全力一抽,一举脱离钱崆双腿的夹困。而黄明整个人,也在这冲击之下,被冲震得背部倒地,身形飞快向后方滑射而出。
“金铜王”钱崆在这双方对拳冲击之下,身形微晃了晃,立马就稳如泰山,却见对手借势脱困,立刻暴怒的挥出另一铜拳,轰杀出一道硕大的青色拳影,势必诛杀这个阴滑的对手。
眼见一危刚过,另一杀招却紧跟着接踵而来,还在红地毯上滑动的黄明,强忍着体内气血翻腾,猛提真气,运出一掌幽蓝“连阴掌”,击拍地上地毯。
当钱崆拳影轰杀到来时,黄明借着一掌反震之力,整个人猛的凌空腾起,躲过了这强势一击。
“轰~”,钱崆这道青色拳影,猛击在擂台上,震裂了一大块花岗岩石基,连带撕裂了地上的大片红地毯。
翻滚落下,黄明凌空侧翻,双脚着地。可是,黄明刚踩在裂碎的石地上,站稳身形,却忍不住胸膛一股血气上涌,口中含血轻吐。霎时,黄明白衫上的殷红血迹,衬托其脸色,愈发苍白。
看到对手已然受了内伤,钱崆得意的狞笑着。
“大姐,白少侠他会不会输啊?”擂台下,萍儿见到白少侠受伤,一脸忧心问道。
“我,我,我也不知道!”此时,萧大姐望着擂台上口吐鲜血的白少侠,心急的也没了神。
“咦?白少侠,他,他怎么这时施展“太极拳”。白少侠不是说过,这“太极拳”本是修身养性之术,不宜对敌。怎么.”同时焦急的林玉儿,忽然惊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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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观鼻,鼻观心,呼吸绵绵,气沉丹田,心静安宁.”
临危而思,思则静,黄明缓缓地抬起了双臂,袖手行云,柔推太极。
“咦,这姓白的是不是刚才被“金铜王”那一重拳震傻了。怎么这时候,扭扭捏捏的甩戏袖。这样子,怎么可能打的赢“金铜王”!”
“完了,看样子,“飞凤堂”这回是输定了!”
“哎~,罢了!能见识到两位绝顶高手的比试,我那一百两银子,输的也够值得的。”
“飞凤,你请来的高手好像有些不对劲啊?”
“咦,这是哪门子招数?怪了,这世上居然还有我通晓先生,所不知晓的武功!”
..
“柔中带刚!”目睹擂台上白衣少年,施展怪异拳法,正凝目观望的姓鹤老者,眼中精光一闪,轻喝道。
“不止,刚中亦柔!”鹤老者身旁的异国老者,目光不离擂台,亦沉声道。
同样观望着擂台,羽霖听闻二位老者的话,心有所思。可始终还是看不明白,擂台上那白少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