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阴笑着:“哼哼,这个仇,我们兄弟三人今天一定要报。平常有大把的护卫保护你们,咱兄弟奈何不了你们。但今天,就只有你白老鬼一个人,就凭你一个半条命都进棺材的老东西,也想阻止我们,真是不自量力。我们兄弟三人一定要宰了你们,血祭老三。嘿嘿,不过你们放心,白文杰,我们也一定会去找他,到时也叫他下去陪你们的,滐滐滐。”
言出杀机,眼见就要刀剑相向,白管家举手对白府众人大声喝道:“女的都先进道观躲着,男的保护大家。”随后转身对着白夫人双手一抱拳,面露绝然之色,诚恳道着:“请夫人和小姐进道观中暂避,老夫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要誓死保护夫人小姐的平安。”白夫人眉头紧皱,面露担忧之色,轻声道:“白老,一切小心。”说完,愁眉瞄了眼就要杀过来的凶神恶煞三人,拉着白小姐进了道观。白府众女眷随即跟进道观,剩下的包括黄明在内几个抬轿壮男,按白管家的吩咐围堵在道观口,不让人越进。
看着白府众人的反应,领头的中年大汉,轻蔑一笑,拿起手中的乌黑大铁棍,向道观走来,一边不紧不慢沉声道着:“老二,你和我一起宰了这个白老鬼。老四,你去把那群粗汉给解决了。进道观后,那些女的在死之前,随你处置。”听到老大的吩咐,红脸魁梧汉子嘿嘿嗜血凶笑着,举起大刀,像个屠夫似地向前走来。而白面书生则双眼直直望着道观,一脸淫笑着,脚步不停跟着上去。
随着“丰江三鬼”的压进,白管家一马当先,怒喝一声,双手一抖,两个古铜色的粗圆环从其两边衣袖中滑出,抓在掌上,脚下发力向前一跃,俯身冲下道观的台阶,向三人杀去。中年汉子见状,眼中精光一闪,手中挥舞着乌黑铁棍,往地上一块足球大的青岩大石一扫,大石直接被蛮力扫飞,向跃在半空中白管家打去。白管家见状面不改色,手上铜环用力朝飞面而来的青石一挥。“嘭”的一声,青石就被白管家一环打爆,散落一地碎石。在白管家一落地,一把九子连环大刀紧跟着,就向其拦腰砍去。白管家目光一凝,连挥动手中双环,狠狠对砸过去。“铿”一声金属般的刺耳响声,在双环和大刀硬撞中震荡传出。感到刀锋受阻,红脸魁梧大汉憋足了劲,使劲把大刀向白管家手上双环压去,誓要把其压断在斩腰。白管家脸色微红,一鼓气内力尽发,将压在双环上的大刀用力推出震退。红脸大汉功力明显没白管家深厚,一下就被震的向后连退三步。还没等白管家喘过气,那中年大汉就挥舞着一道道棍影杀过来。白管家也不示弱,把手上双坏抡起一圈圈环影,与铁棍纠缠在一起。随后,红脸大汉也舞者大刀,上前和中年大汉一起搏杀白管家。三方兵器在激烈交锋中,竟凌空碰出点点火花,煞势凶猛。看到平时白发苍苍,身形枯朽的白管家身手竟如此了得,黄明心中暗暗惊叹着:好强啊,白管家真是人不可貌相啊,这身武功都快到一流高手了。那四鬼的老大和老二的功夫,也就比白管家差一些,但也都算的上是二流高手中的强者。以我现在的武功,正面单打独斗我谁也打不过,白管家你老可要撑住啊,大家都靠你了。
在“丰江四鬼”两鬼的轮番厮杀下,白管家只能拼命忙于抵挡,渐处劣势,已分不出手对付四鬼中的白面书生。白面书生趁白管家被纠缠之际,施展轻功,只身跃过道观门口石阶,站在道观门前青砖平台上,一脸淫笑得望着黄明众男丁。道观门前的青砖平台就那不到十平方米的面积,白面书生几乎一站到平台上,就和黄明他们对上了。如果是在以前,在陌生城市中辛苦打工的日子,就算在公交上看见小偷偷不认识人的手机钱包,对于黄明这种没背景没钱的小人物,最好就是不出声,假装不知道,明哲保身。更不用提会为了别人去和歹徒生死相搏,成为烈士,老实胆小宅男黄明绝对是一溜烟跑人。真是在社会上越混越没勇气,越胆小越现实越麻木。但此时,白府对黄明有恩,要报。还有身在道观中的——她,黄明更是一心要保护。绝对的理由,知道了为什么而战,带动了黄明心里那种叫勇气的东西,狂涨涌出。面对可能要命死战,黄明没有怯场,反而暗暗运起内力,将状态调到巅峰。
两个较冲动的白府粗汉,一见白面书生杀到面前,二话不说,扬起拳头打向书生。白脸书生面露讥讽不屑之色,甩手合上手中铁扇,单手闪电连拍出两掌。在俩粗汉拳头未打到白面书生身上,两掌就狠狠打在二人胸口上,把来袭二人打得直直飞出去,重重摔在道观门口旁红墙上。二人被打得紧贴在红墙上,口喷鲜血,颤手捂着微陷的胸口。不到两个呼吸,二人脚上一阵无力倒地,身子像死鱼般躺在青石砖地上,出气多进气少,再也没力气站起来了。“呐,这小白脸还挺强的。”黄明越发对白面书生警惕着。白府剩下围在道观门口的抬轿粗汉,看到出头的同伙在白面书生手上如此的不堪一击,被打成重伤,皆心感胆颤,更有几个面露恐慌之色。看到白面书生步步紧逼,有个胆小的实在受不了,大声求饶道:“大爷,饶命啊。我只是个打工的,不是白府的人啊。我上有高旬老父老母,下有妻儿要养,大爷饶命啊。”有一个人带头求饶,使得另外俩个意志不坚的轿夫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