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好热,身体像在火堆中般炽热,脑中朦胧不清,只想快点摆脱这种热度,他究竟怎么了,是解毒遗留下来的症状吗?花襄垣躺在床上喘着粗气,健美光滑的胸膛随着呼吸起伏,睁开墨黑的眼眸已然被血红填满。
吱呀声过后,绝美妖娆的人儿映入视线,冥月坐在床沿伸出小手抚摸花襄垣妖孽似的面颊,皮肤下不再有温暖,紫眸深处划过一丝黯然,她是贪恋那温度的。
不知怎的,花襄垣看到冥月白皙精致的颈子竟想咬破它,想尝尝那里面的鲜血是何味道,他这么想着不自觉坐起,薄唇凑近那片雪白,本性使然,新长出的獠牙没入血管,环在纤腰的手越收越紧。
暮然的,花襄垣推开怀中人儿,亲眼见脖子上的伤口愈合,散着血光的眸子充满震惊,他在干什么,竟然伤害了心尖上的人,猛的抱冥月入怀,一声一声道歉,眼底是对自己的自责。
软弱无骨的小手轻轻安抚着后背,似乎让他不必害怕般,冥月知道花襄垣的嗜血渴望没有消除,嫣红的唇轻启,“襄垣,没事的,我们一样了,喝血是必须的。”
“什,什么意思?”身子一僵,好听的男声带着错愕。
“问血吧,像刚才一样。”划破脖子,血花争先恐后涌出,被血味刺激到的花襄垣再次张嘴咬下,抱在冥月腰间的手隐隐颤抖,“想着要知道我的事,你就会看到那悠长的记忆。”
一刻钟后,满足了嗜血的花襄垣松开嘴,抱在腰间的手无力落下,意识进入了冥月的记忆,从出生到迄今为止,冥月抱着他躺下,擦去他唇边血痕后无奈叹息,他的选择只能听天由命了,细心的盖上被子,转身离去。
再次回到无心亭,南宫云正坐在石凳上等她,冥月之前算着花襄垣嗜血沸腾的时间,去之前才让站在身后许久的南宫云准备饭菜,现在正是填饱肚子的时刻,只是意外看到了酒,懒洋洋坐下倒满一杯,拿起放在鼻下轻嗅,上好的女儿红。
左手支撑脸颊懒懒散散喝下,冥月淡笑道,“怎么想起喝酒了?”
“我想,你需要。”之前看冥月在无心亭不知道想什么,南宫云直觉觉得她有心事。
“确实,我正想喝酒。”冥月不否认,说话间再饮一杯。
南宫云欲言又止,踌躇间只能默默陪饮,他想问,白日的事,她的事,可是不知如何开口,而冥月随将他的犹豫看在眼里却不挑明,只是一杯又一杯喝着,桌上的菜没有去动的意思。
最终,南宫云还是忍不住的说了,“白天的事我都看到了,你没事吧?”
拿酒杯的手一顿接着仰头喝下,冥月那时便知道南宫云在对面,她的身份终究没法隐瞒了,但看到他闪烁的神情忍不住想逗逗他,于是反问道,“白天什么事?”
“就是,就是,就是你喝血的事,还有,还有……”急切的道出,最后反而说不下去了。
看着南宫云手足无措的样子冥月忍不住笑出,娇笑让她更显风华绝代,看得对面男子如痴如醉,放下杯子稍稍停顿,勾着一抹弧度淡淡询问,“你不怕吗?我喝血,骇人的獠牙。”说着张嘴让森白的獠牙露出。
那不在意的神情让南宫云心口一滞,迷人的眸子溢出疼惜,站起身走到冥月身前,手抬起,修长细致的指尖触碰獠牙,冥月轻颤,睁开美眸深深凝望身前的男子,唇间的触碰让她舒适,重新合上紫眸感受。
松开手指放下,南宫云想他已经充分表达了自己的感觉,他不怕,是的,对她从来只有深爱,何来畏惧,看着佳人美目紧闭,嫣红的唇微张似乎在邀请他品尝,眸子暗下,视线中那贪恋的唇渐渐靠近,呼吸交错,他听到自己的心脏快速跳着,就在双唇即将贴合之际,冥月突然别开了脸,南宫云一顿,心口划开一道伤痛。
“为什么?”压抑了痛苦的嗓音很是动人,南宫云紧盯面前的冥月。
“我应该说过,靠近我你会痛苦,明天我会离开这去住客栈。”对于南宫云,冥月知道自己对他没有什么感情,七情六欲未归她只是冰冷的怪物,虽然依照她的性子不会拒绝人类靠近,但这次她真的不想如仙人般的南宫云痛苦,对于他们习惯了黑暗的人而言不怕那些炼狱般的场面,但一直站在阳光中的人无法忍受,她只是怜悯他,想让他珍惜光明罢了。
“不,你别走,留下来,留在我身边,即使不能独占。”乍听冥月要走南宫云慌了,修长的大手一把握住双肩不断收拢,见她眉头轻皱才意识到自己太过用力,放松力道又怕她消失,大手环过她的后背揽进怀里,感受她冰冷娇软的身子不再言语。
好温暖,冥月靠在柔软的胸前静静汲取这让她贪恋的感觉,眼底划过一丝怅然若失小手抵在胸前用力,腰间的手猛然收紧让他们更为贴近,顿顿的心跳声带着苦痛传入耳朵。
一方静谧,谪仙般的男子拥着妖艳女子,矛盾的气质融为一体,冲突间又一点一点融合,纠纠缠缠不知是谁带走了谁的心,美好的画面直到匆匆跑进亭子的丫鬟才被打破,南宫云不悦的看向闯入者,好不容易有个亲近佳人的机会就这么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