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莫邪终是放弃了再度劫粮草的打算,他不得不承认司马懿说对了,坐镇军营中趁顾陌曦到来前加紧进攻,依靠军师的帮助连连获胜,士气大涨。就在边境战火不断,顾陌曦带军抓紧赶路时,尾随在后面的蓝夕、溟和双生子四人见到了遗留下来的阵法残骸,确定了君圣国有一股非常人的力量。
紧赶慢赶三个月后,当天空飘荡着纷纷扬扬的雪絮时,顾陌曦的一万将士终于抵达边境,与弟弟顾莫言的大军汇合,吩咐士兵接收粮草后,顾陌曦与顾莫言走进温暖的主帐谈话,将军的主帐在一片营帐中总是最简单认出的,处在中间而且最大的就是。
炽热的火盆发出“哧哧”声,将整个大帐烘烤的暖洋洋,布置也很简单,一张床,一扇屏风,上面挂着几件衣物,一张四方桌,一张书桌,后面是挂着地图的架子,桌上放着文房四宝,对面空旷的地方则是一方武器架,放着五六根长枪,但是比起士兵的营帐要好上很多。
两人走进主帐后各自褪去外面的披风挂在屏风上,威风凛凛的铠甲御寒能力却不好,只是铠甲下有着厚实的冬衣,为了这次应敌,顾默然可谓用心良苦,早设想到如此情形做好了士兵们的冬衣,甚至能想到的可能性都作出了预防措施。
两兄弟面对面围着火盆而坐,眼中皆有亲人重逢的喜悦,顾莫言一直以为上次一别便是永恒,没想到二哥会主动请命前来战场帮他,自大哥的暗卫飞鹰传信后,他就一直坚守着城池等二哥的到来,如今终是兄弟团聚了。
“二哥,这一路上辛苦了。”俗话说近乡情怯,顾莫言此时却是近人情怯,踌躇了会才憋出这句不痛不痒的话。
“无碍,怎么,不认识二哥了吗?”顾陌曦笑着调侃,短短一句话就将二人间的尴尬气氛化解,凤眸中是对弟弟的温暖。
顾莫言爽朗一笑,握拳打了下对面男子的肩膀,笑道,“说什么呢,就算二哥化成灰我都认识。”
似乎之前那些不好的事没有发生过般,两兄弟依然会打闹,叙旧之后,顾陌曦收起笑脸严肃问道,“战事怎么样了?”
提到战事顾莫言也收起玩闹的心态,俊颜露出沉重的神色,嗓音带出痛惜的情绪,“君圣国势如破竹,每战每胜,我虽然保住了边境天圣国却伤亡惨重,由刚开始的五十万到现在的二十万,可对方仅仅折损了十万而已,这样下去边境迟早会失守。”
“可是与君圣国那位神秘的军师有关?”英眉紧紧蹙起,顾陌曦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还是没想到情况会如此糟糕,只靠二十一万将士,该如何与君圣国的九十万大军抗衡甚至取胜,看来那位神秘的军师是个关键。
顾莫言点点头,忽然站起身狠狠道,“要不是他我们也不会败得如此彻底,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作战就像他事先制定好的,不论我如何改变计划都会落得败局,我甚至严格盘查每一个士兵,确定了没有对方的奸细,可是”
话未说完,余下部分不言而喻,顾陌曦对那位神秘的军师很是好奇,他知道对方恐怕和他一样是个修真者,也清楚不仅仅只是如此,因为出发前蓝夕说过那股气息很像修真却又不是,到底是什么恐怕只有蓝夕和她的族人以及媚生见过后才会知晓,不过不管对方是什么人,顾陌曦都打算这两天趁夜潜入君圣**营一探究竟。
刚刚抵达军营,顾陌曦不会立刻行动,于顾莫言那了解战况后便去旁边新起的大帐休息,顺便做着每天都不会厌烦的事——取出丝帕睹物思人。
当夜幕降临后,为了给顾陌曦接风洗尘,也为了勉励连日辛苦作战的士兵,三为了给他们调剂心情,顾莫言下令狂欢。
升起几堆篝火,除了做饭的、派送的、巡查的,士兵们围坐在一起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划拳、切磋好不尽兴,军营生活,虽然不及其它地方舒适,却自有它的魅力所在,深深吸引着四方的热血男儿。
顾陌曦和顾莫言坐在最中间篝火那堆,与士兵打成一片,相互罚酒、相互玩耍,男人们的友谊通常由酒而生,但将士们对两位王爷存在着更多的崇敬,虽是战况不佳,但他们依然坚信会好的,他们会带着胜利凯旋。
这边厢其乐融融,君圣国那边厢却蔓延着一股沉重,主营帐中,君莫邪坐在主位上,唇角勾着邪佞的弧度,他下方则是几位将领和军师司马懿,几人没有说话,可是他们依然敏锐察觉到太子殿下生气了。
君莫邪斜视司马懿,语带嘲讽,“不是说很能打仗吗?这会子顾陌曦都抵达边境和士兵狂欢呢,可我们依然没有攻下边城,本殿下看你根本不想得到她吧!”
话中的那个“她”是谁,君莫邪和司马懿二人心知肚明,其他人不知道他们之间的交易自然一头雾水,但隐隐也猜出太子殿下和军师有交易存在,不过话说回来虽然他们每次都打赢了却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发展,难道真是军师的能力不够?!还是对方的将领太过出色?
司马懿对耳边的嘲讽置之不理,美眸轻移看向了帐外的夜空,嫣红的唇勾出一抹暗藏深意的笑,这个笑让君莫邪莫名恐惧,就像一头猎豹终于要开始行动般充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