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站在一块高高的山崖上回首望向木叶的城门。
那城门隐藏在层层叠叠的密林之后,再加上清晨的薄雾,所以仁只能大概看个轮廓。
他对木叶早已有了归属感。虽然因为日斩对自己的杀机,还有自己身怀万花筒写轮眼可能会“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所以萌生了要逃离木叶的想法。
可是当他刚有了这种想法的时候,一丝情线就把他拴住了。
一句隐在心底的我在等你,一块由玉手系上的玉玦。仁的心底刻下了深深的烙印。
虽然二人都没再有进一步的表示。但当仁今天早上走出城门后蓦然回首望到那张脸时,一个淡淡的笑容,一只挥动的手,一个守候的身影便已说尽千言万语。
“爱情这东西可真是突然也真是幸福啊!”
仔细对比了一番在那个世界时的自己对班花校花的倾慕与对同桌的那种淡淡的喜欢,仁就知道,自己竟然早就喜欢上了那个看上去有些大大咧咧脾气暴躁,但其实只是拼了命想掩饰内心的脆弱的少女。
并不需要多美,并不需要多么轰轰烈烈,只是就那么简简单单在一起,很舒服,很幸福,所以也就自然而然地很喜欢。
曾经有些想不通的有关红豆的事在知道了对方喜欢自己后一下子就想通了。
为什么她总是会找茬唠叨自己呢?为什么她总是对自己凶巴巴的呢?为什么她无怨无悔地照顾着自己却在自己道谢的时候突然发脾气呢?
因为她想要自己和她说话啊!因为她怕自己的温柔细腻会被拒绝啊!因为她的付出想要换回的根本不是一句客套的谢谢啊!
因为她爱我啊!
仁的心中满是甜蜜与温暖,他看着手中的地图,再望望远方不知在何处的雨忍村,他轻轻地一笑。一切可能的艰难险阻生死危机在他眼里都变得没有任何问题。
……
……
雨淅淅沥沥地下着。
雨仿佛是下不完的,就像这个国家的平民流不尽的眼泪。
夹在两个大国之间,雨之国艰难地维持着。就好像一个身娇体弱发育不良的小矬子坐在了两个身高两米的大汉身边一般,那种压迫感让雨之国上下都有些喘不过气来。
要是仅仅有压迫感倒还好了。只要脸上常挂笑脸,估计那两个大国也不会狠下心来与其为难。
但问题的关键在于,这两个大国时常发生争斗。虽然双方出手的目标都不是雨之国,但城门失火哪有不殃及池鱼的道理?更何况两个大国都有些惜命,不愿意在自己战火蔓延到自己的国土上来,所以最为惨烈的战场总是出现在雨之国。
这样雨之国就惨咯……
忍者部队确实是有着不得骚扰平民的禁令。但是真要打到酣处,忍者们连自己的性命都顾及不上,谁还管那平民会不会遭殃?各种各样的大范围的忍术像是不要查克拉一样就朝着对方的阵地招呼。一个没控制住那些威力强劲的忍术就擦带上了周围的房屋建筑与农场。
屡屡遭受类似的打击,雨之国的国民甚至难以果腹。就更不用说什么安居乐业了。
不过难以果腹的只是大多数的平民。
通常而言,越是混乱的地方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就越大,就越是不平等。在雨之国那些有权有势的人反而比其他人民幸福安康的国家要过得更加舒坦。
由于雨之国本身的混乱,雨之国的大名对整个国家完全没有任何掌控力。权力被雨之国各地的武装掌握着。这些武装,靠着提供对平民的保护收取极为高额的保护税。而这些钱当然没有用来建设村子,而是被用以购买武器或者换取一些享受。
这样就使得平民愈加贫困,而金钱都更多地聚集在军阀、军火商或者其他拥有众多产业的财阀手中……掌握了更多的资源,他们对于平民的压迫与剥削就愈加肆无忌惮,他们自己也就更加趾高气昂,恣意妄为。
就好像现在那个扬起那白白胖胖比白萝卜还要粗的手指的,扭着她那比磨盘还要粗的腰肢的胖女人一样。
她翻着白眼不屑地说着:“就你们这些穷死鬼,也好意思带着你们家的孩子出来丢人?瞅瞅你们的脸色,比我们家吃的菜还绿。就你们这个样子怎么可能被选上?趁早滚回家去吧!”
听到了她这话,周围的平民都是呼吸一粗。虽然心中十分的愤怒,但由于畏惧,他们什么也不敢说,什么也不敢做。甚至就连露出一丝反抗的神色也不敢。而其他那些富贵人家多也是抱着与那妇人类似的心思只不过没有说得这么露骨罢了,又怎么会为了这些平民的尊严而强自出头,得罪那妇人。
这个女人家是这附近小有名气的军火商。与很多武装都有着合作。
这样的人出门在外怎么会不随身带着保镖?否则她怎么敢这么说话?
但是要是在火之国这样的和平地区,哪怕是知道妇人带的有保镖,那些平民也会群起而攻之了。有保镖又能怎样?有保镖就敢这么乱吊?
反正没有人敢闹出人命。顶大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