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学?”
犹自想了许久,任千岳微微一叹,自语道:“看来我对世事的认知太少太少;干脆带着孟显去各方游历,增长见闻,充实自己,如果我的武功能修炼到像剑无心那般高深,回家后,那洛太师也不敢把我怎样吧?”
“痴人说梦!”
一道满含不屑地声音传来,任千岳猛地坐起身来;“谁?是无心大哥吗?”
“嗯!”剑无心应了声,“我住在你隔壁!我只是个不入流的剑客而已,世界之大,超乎你想象!记住,就算你能一招杀死十个我,也才不过是个三流高手而已;你务必引以为戒!”
任千岳忙道:“无心大哥切勿妄自菲薄,您的实力小弟我拍马难及,定会以您为目标,勤苦修炼;不过……”
“不过什么?”剑无心问道。
任千岳笑了笑:“是以您为最低目标!”
“哈哈哈……!”剑无心爽朗一笑,道:“很好!”
“呃…!”任千岳讪讪一笑,不由自嘲自己说了大话;歉然道:“小弟唐突,还望无心大哥莫怪。”
“心宽路广,凡事凭心而为!心所向,意所明,勿忘心安…”剑无心朗声道。
听得此言,任千岳精神不由一振:“无心大哥字字珠玑,小弟铭记于心!”
剑无心微微一笑,沉默下来,不再言语。
见剑无心不再说话,任千岳又躺回床上,继续胡思乱想。
时近午时,任千岳同孟显下楼用饭,出人意料的是,这家客栈居然不供应餐饭,两人便去到不远处的酒楼进餐。
饭后,两人折回客栈,半路上遇见一名身体单薄的乞丐,并与之擦身而过;匆匆一瞥,那乞丐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
那少年乞丐将任千岳的钱袋盗走,转过几道小巷后,来到一间破旧瓦房前。
“食无味,心不安,命多难,你还不回头是岸?”
雄浑有力且夹杂着莫名威严的声音传来,将正在数着银两的少年乞丐吓得一跳。
少年乞丐转过身,将钱袋藏于身后,怯生生地看着眼前的绿袍老者。
那老者衣着随意,斑驳的头发居然扎成一根翘马尾,脸上挂着一抹玩世不恭地微笑,和煦的神情让人如沐春风。
“你是谁?”少年乞丐问道。
老者摇了摇头,道:“李铭,你将钱袋还给原主,然后跟随着他,你将会得到天大的好处!”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我跟着他有什么好处?”
“天机不可泄露!”中年人神秘的说道。
李铭撇撇嘴,“骗人!”
“不…不!我没骗你。”中年人摆手道:“你命数将尽,只有跟了他,才能破解此难。”
听到这话,李铭心惊不已,急忙问道:“你真没骗我?”
“呵呵!我野仙何时骗过人啊?”中年人笑道。
“啊!”李铭惊呼一声,不可思议的道:“您是野仙?街口的算命先生?”
“嗯!对。”野仙点点头,说道:“相信我的话,你就去吧,明日午时让他去同泰酒楼找我。”
“哦…”李铭当即点头应是。
李铭深思熟虑了许久,忐忑不安地来到客栈,说明来意,客栈掌柜便带他去见任千岳。
客房中。
“你不是那个乞丐吗?找我何事?”任千岳不解地问道。
“我…我…我是来还你钱袋的!”李铭胆怯的说道。
任千岳一愣,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钱袋确实不见;遂即,冷然道:“你偷了我的钱袋?”
“嗯!”李铭将钱袋掏出放在桌上;“是野仙让我还给你的,还说我必须跟着你才能保住性命。”
闻言,任千岳不由一愣,“呃……话说的这么玄奇?野仙是什么人?”
“是街口的算命先生,他说让你明日中午去同泰酒楼找他。”
“找他?他为何要见我?”
“我不知道,那你收留我吗?”李铭热切的看着任千岳。
“呃……待明日见了野仙再说。”
……
一条南北纵向的街口一侧,野仙坐在桌前,搓着长有些许胡茬的下巴,怔怔地看着手中刻有奇特符文的玉珠,之后又转脸看着客栈方向;“此子未来居然有如此多的异遇,竟然与我有着密不可分地关联,难测,难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