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就如白驹过隙,弹指间三日时间已匆然而过。
府院正厅中,满面愁云地任政和坐立不定,一旁的杨英面色低沉,不住地搓着手指,焦急道:“夫君,三日时间已过,你还未来得及登门谢罪,那洛太师就亲自前来兴师问罪,改如何是好啊?”
任政和站定脚步,望着门外,无奈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只要岳儿能安然脱身,我们…就已经无所谓了。”
闻言,杨英沉默下来,她很理解夫君心里何等无奈,现状如此,也别无他法;杨英转身无力地坐下,柔声道:“岳儿能有你这样的父亲,真是上辈子修炼的福气啊!”
“唉……”喟叹一声,任政和低声道:“命运多羁啊!岳儿初生不足一月就成了孤儿,你带着他来到我身边,对我而言,你们都是上天赐给我的珍宝啊!”
杨英轻轻捶了捶额头;“他的生身父亲为了追寻所谓的修炼之道,狠心遗弃他们母子而去,岳儿又遭遇杀身祸端,唉……都怪我们做爹娘的没本事,连自己的儿子都保不住,岳儿这一走,不知何时才能回来?倒不如让他去断天脉寻找生身父亲。”
听到这番话,任政和愣了愣,惊声道:“你让岳儿去了断天脉?他曾答应朱老前辈前去断天脉,可此时不同往日,以他目前的实力贸然前去断天脉,无疑是自寻死路啊!”
“他迟早会去的;只要到了那里,洛太师就鞭长莫及,抓不到岳儿了!愁心和那枚戒指是他爹留给他娘的,只要他带着愁心,肯定能找到他爹,除非……他爹死了!”说到此处,杨英不禁泪眼簌簌。
任政和惶然地摇了摇头;“这样做太冒险了,断天脉乃是个十险十恶之地,你怎能以我功力为标准来衡量断天脉的凶险呢?”
“大人!大人……!”一身管家打扮的孟庆向着正厅疾奔而来。
任政和神情一凛,迎了上去。
“太师来了吗?”
“是!是太师来了!”
正厅中。
一名衣着华贵,面向威严,发髻斑驳地老者危襟正坐,这名老者便是圣洲国第一权臣:洛乘宣!
洛乘宣双手紧紧扣住木椅扶手,凌厉的眼光直视任政和,嘴角胡须抖了抖,沉声道:“虎毒不食子,老夫能理解,但是我需要你给我一个交代!”
任政和谦恭的站在洛乘宣面前,抬起双手奉上香茶,恭敬道:“臣下令您失望了,愧对您对我的知遇之恩;岳儿是我任家唯一的子孙,我不能让人丁凋零的任家断了香火啊!”
洛乘宣眯了眯双眼,眸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冷声道:“这就是你给老夫的交代?”
任政和紧忙躬身施礼;“太师息怒,臣下愿意替不屑子承担所有罪责!”
“哼!好一个父子情深啊!”洛乘宣拍案而起,怒视任政和;“很好!事已至此,老夫也不再多言,为了还我那傻孙儿一个公道,就让你替你那不屑子代受罪过吧!”洛乘宣顿了顿,大声道:“将任家府内所有家产充入国库,明日将任政和一家押往京都定罪!”
简单明了的对白,让任政和从天堂跌入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