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圆润有光,你那双丹凤眼出奇地有神,而且气质变得沉稳锋锐,就如一把绝世宝剑…锋芒初露!”
任千岳笑了笑,端起酒杯浅尝辄止,神往地看着远处,说道:“我相信你说的,这些年来,你我整日形影不离,突兀地分开些时日,我的一些变化你就能轻易地察觉。”
“是啊!”孟显转脸陪着任千岳一同看着远方;一副感慨万分的神色:“只是几天时间而已,你的变化居然这么大!唉……岁月不饶人啊!”
任千岳白了眼孟显,谑笑道:“切!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而已,装得一副老学究的架势!”
孟显两眼一瞪,狠狠地啐了口酒!
“岳儿!”身着金麟官服的任政和神色匆匆地踏进院中,声严厉色地喊道;或是因为政务繁忙,任政和的神情略显疲惫,菱角有致地脸庞髯须虬杂,腰身都不再像以往那般挺直。
“爹!”任千岳起身相迎。
“拜见任叔叔,哦不!拜见任大人!”孟显慌忙地躬身施礼。
任政和看了眼孟显,“免礼!”
看着儿子,任政和无奈道:“为父知道事情不怪你,可是,人确实是你打的,而且被打成了傻子!”任政和也不理瞠目结舌地任千岳,继续道:“这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你打傻的人来头不小,他可是中圣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当朝太师的外孙呐!”任政和忽然转身看着任千岳;“你认为他会善罢甘休吗?”
任千岳双眼左右转动,明显是慌了神,想了想,问道:“洛太师的外孙?为什么跟他一个姓啊?”
听到这话,任政和不由一愣,一旁的孟显也是咧嘴窃笑。
任政和冷着脸,说道:“被你打傻的那人的爹是太师的上门女婿啊!”
“哦…!”任千岳恍然地点点头,神色凝重道:“看来他已经知道是我将他外孙打伤,胳膊拧不过大腿,他想把我怎样?随他来吧!”
任由任千岳再有理,此事也不可能甩的清,当朝太师,位高权重,乃是中圣国第一权臣,就以任政和的官爵想要将其保全,几乎没可能。
“哼!你倒是挺直爽,你以为洛太师随意地惩罚你一番就能将此事了清?”任政和见任千岳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今日太师府来信,说让我三天内带着你的人头去洛太师面前叩头谢罪!”
“啊……这么狠!”听到这话,孟显起先惊呼出声,任千岳只是皱了皱眉头,表情出奇地冷静;“爹,您打算怎么办?”
任政和背负双手,低头沉思片刻,遂即道:“你…趁早逃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