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在令尊上任之前,朱之由他爹被人刺杀身亡,事情过去如此之久,朱之由仍旧没能查出凶手下落;所以,他对你和令尊抱有怨念!”
任千岳冷然笑道:“这朱之由心眼未免太小了吧!自己的爹被人杀死,怎么能把仇恨强加在我和爹的身上呢?”
“心胸狭隘到不足为怪,重要的是朱之由他本身就是个纨绔无性,蛮不讲理,死皮赖脸到极致的畜生!”宋戎寒着脸一字一顿道,在说到畜生二字时,他已经是咬牙切齿了!
“呃!有这么过分吗?”任千岳瞪大眼睛,似乎很难相信。
宋戎阴沉着脸,似乎对朱之由已经恨之入骨;“何止是过分?他朱之由已经无赖到登峰造极的地步,对他稍有得罪,绝对纠缠得你恨不得去自杀!”
“呃!”任千岳的眼睛瞪得更大;“这么厉害!没人能管住他吗?”
宋戎摇了摇头:“没人能管得住,因为他是个很有原则的畜生!”
闻言,任千岳脑中完全凌乱,仔细想了想,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严重,当下说道:“他爹已死,没有了靠山,他的气焰也该消退了吧?”
宋戎似很痛苦的摇了摇头;“没可能,他还有更大的靠山!”
“谁?”
“邀请我们开宗立派的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