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察觉不到灵元炼化的过程,那少得可怜的灵元在入体后就被五脏六腑,四肢百骸吸收,能融入丹田中的灵元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转眼间又过了一个时辰,任千岳体内的灵元已达到饱满状态,在达到饱满的一刻,任千岳突然感觉到脑海一震,紧接着凝神控制功法运转的速度,而后专注于炼化灵元。
修炼上阶灵法,居然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达到饱满状态,可见此时任千岳的修为是多么的低微,容纳不了过多的灵元,只有在日后身体潜移默化的发生蜕变后方能容纳更多灵元!
此后不多时,任千岳从修炼中醒来,一双丹凤眼隐现出道道晦暗的精光,大半夜没睡,任千岳却毫无睡意,相反是精神百倍。
任千岳收功下床,舒展了一番筋骨,体内顿时传来阵阵前所未有过的舒畅感,感到身体也变得轻盈无比,体内传来的充实感,让任千岳甚感满足。
天无绝人之路,此前任千岳饱受李才欺压,就在他濒临绝望的边缘时,便凑巧得到了上阶灵法洞心卷,迎来了人生的一次足以改变他一生格局的重大转折!
翌日清晨。
任千岳一如既往的起床洗漱吃饭,唯一不同的就是精神面貌焕然一新,萦绕在脸庞上的幽怨已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地自信!
刘扬是任千岳的邻居,为人倨傲,因家世比后者好上许多,所以不屑与任千岳来往;然而,同在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在任千岳与孟显一起前往青楠镇的途中就遇到了他。
平日很少与之往来,任千岳也没去搭理刘扬,自顾自的向前走着,不想刘扬却主动凑了过来。
“千岳,我爹在半年前就给我买了一部无限贴近低阶灵法的功法,经过半年的修炼,我有种感觉,不出一个月,绝对会突破修为屏障,踏足开元境!”刘扬意气风发,颇为得意的道。
任千岳心知刘扬是在故意炫耀,当下也不想与他多说,勉为其难的笑了笑,说道:“恭喜你!”
见任千岳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刘扬的虚荣心没能得到满足,一向倨傲的他立马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傲然道:“话说,千岳你也得让你爹给你买一部品阶高些的功法,总是修炼那些不入流的功法无非是浪费时间;呵呵!我也知道,你家境贫寒,温饱都是问题,哪能买得起高品阶功法;不如这样,你只要答应做我的书童,我就把我的功法传授给你修炼,你看如何?”
刘扬表面上说得好似发自肺腑,但对于任千岳来说,就是赤LUOLUO的羞辱,这毫不掩饰的羞辱之辞,不仅是辱骂了他,而且更是诽谤了任千岳的父母!
任千岳当即脸色一寒,冷声道:“我家境贫寒怎么了?我修炼不入流的功法与你何干?用不着你在此惺惺作态!”
“你……!”
刘扬顿时气结,当下上前挡在任千岳面前,愠怒道:“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只是个整天被人当猴耍的穷小子而已,有何能耐在我面前逞口舌之俐,若非是与你相邻,我连看你一眼都欠奉!”
任千岳不卑不亢的说道:“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大不了当做彼此不认识,你若是觉得嘴痒的话,大可去树干上蹭蹭,少在我面前装清高!”
刘扬顿时怒不可竭,当即摆开架势,怒指任千岳:“好啊任千岳!我看你是不是胆肥大了是吧!居然敢羞辱我,看我不打得你满地找牙!”
“哎哎……别动手啊!”
“哎…刘扬你!”
孟显急忙上前劝阻,却被刘扬推了一把,险些摔倒。
刘扬一巴掌对着任千岳的脸庞扇了过来,任千岳当即闪身一退,躲了过去;刘扬紧接着抬腿施展一记旋踢,任千岳猛然向后倾身,堪堪躲开。
时至今日,任千岳的修为方才算作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与过些时日就突破至开元境的刘扬相比却相差甚远,在躲开几招攻击后,就完全落于下风。
任千岳一连避开几式旋腿,面对接踵而至功法便感觉有些吃力,转而连连被刘扬打中几拳,接着一记鞭腿踢中耳门,任千岳狼狈地摔出几米远。
任千岳连连受创,刘扬甚为满足的撸了撸袖口,大骂道:“哼!杂碎!你不是跟我叫嚣么?有本事起来跟我打啊!”
任千岳此时已然气极,落败已是铁一般的事实,也无话可说,但他很不甘,很不服气,当下起身凝视刘扬,冷然道:“你不是在一月内就要突破开元境了吗?”
刘扬眉头微微一皱,不明所以的点点头。
任千岳沉声道:“好!那我就与你约战,三十天后,你我在村中央的空地上一战!”
刘扬不屑一笑,道:“可以,不过,你拿什么来赌?输了如何?赢了又如何呢?”
“我什么都不要,就是要把你打倒!你今日打我三拳,踢我一脚,届时我定会双倍奉还!”
任千岳那满含不屈的声音在旷野回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