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
场中再度一阵哗然。
“你说的什么狗屁东西?!”
许老头愤怒地咆哮起来。
看到众人的目光如注般盯着自己,南宫盛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唾沫,这还是他第一次做这种事,说不慌那是假的,可为了那五十万的奖金,自己豁出去了!
“我说,李海就是杀害许微的凶手!”
闻言,台上的李海眉头一皱,目光转向许自然:“爸爸,我听说前段时间您找了一伙驱魂鬼探来查微微的死因,就是他们吗?”
听到李海的问话,许自然老脸一红,尴尬开口:“女婿,我实在没想到他们会这么不靠谱……”
李海摆摆手:“父亲大人,不关您的事,我知道您丧女心切,接下来的事情,就让我来处理吧。”
说罢,他还轻抚了一下身旁许婷婷的脑袋,柔声说了句乖,便大步走下台来,站在红毯走道正中央,目光全无畏惧地看向南宫盛:“你说,我杀了微微,那么,证据呢?”
看到李海如此自信的模样,南宫盛心中冷笑,面上开口说道:“你听我讲一个故事。”
“说。”李海依旧淡定无比,看不出有任何情感波动。
“有一对情侣,在大学相恋,两人都是初恋,感情很美好,但后来,因为男方要出国而断了关系。
多年之后,女方嫁给了一个年轻有为的青年,可女方却不知道,她新婚的丈夫,却正是自己初恋男友的好朋友,也就在结婚之前的半个月,她丈夫竟然带着自己的初恋男友来家里做客。
于是,女人和自己初恋男友旧情复燃,她出轨了,可她却不知道,这一切,都是自己的丈夫设下的局!
早在很多年以前,也就是女人和初恋男友刚刚在一起的时候,她丈夫就已经知道了她的存在,只是一直没有机会见面,多年之后,这个男人在江南结识了她,两人相恋,结婚。
但这一切,都是因为女人的父亲很有钱!
这个心机极深的男人想要得到女人父亲的家产,于是设下了一盘大局。
首先,他和自己的好朋友串通好,让他重新出现在妻子面前,选择在一个晚上外出,故意让他们见面,让好朋友诱骗他妻子,骗她发生关系。
之后,他们在一间屋子里争吵,最后他好朋友装死,而事先,他们已经在房间里摆放不少空的酒桶。
一名柔弱的女子失手杀人之后肯定很慌,于是就将‘尸体’装入了酒桶之中,运回了家。
而这一切,正是按照她丈夫设下的计谋来走。
再后来,女人父亲的大寿到了,宴会在海上举行,他借机故意把酒桶踢下了海,然后选择在众人面前说了一个故事,那是一个女人出轨杀人的故事……
最后,女人明白丈夫知道自己的‘罪行’,生来就在富贵人家受到过各种礼仪和品德教育的她,承受不住自身的罪恶,从而选择了割脉自尽。
于是,他的计谋成功了。
妻子已死,那么接下来,他就会娶了妻子的妹妹,然后,两姐妹庞大的继承财产,将落入他的手中,而他,只需要等年迈的老丈人离世,便可享受荣华富贵……”
南宫盛说完这个故事,场中已然鸦雀无声。
宾客们都有些丈二摸不着头脑,而许自然老头却愣在了原地,浑身颤抖,嘴巴大张,最后将目光转向了同样惊讶无比的李海。
因为南宫盛所说的故事,许老头觉得无比的熟悉!
他知道自己的女儿许微有过一名前男友,更想起了那天晚上在自己七十大寿的宴会上,女婿和自己所说的那个‘贱女人’的故事。
而经过南宫盛这么说,阅历无比丰富的他怎么会不知道故事之中所说的丈夫和妻子指的是谁?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自己的大女儿许微莫名自杀的原因,似乎还真的说得过去……
“你胡说八道!”听完南宫盛的故事,李海愤怒起来:“我那么爱微微,怎么可能会杀了她?这一切都是你一面之词,胡编乱造罢了,证据呢?”
“哦?是吗?”南宫盛一声嗤笑,“那现在,我们就来找找人证吧。传保安——”
“保安到!”
身后,姜仁及西门子异口同声的应到,同时将一名戴着墨镜的保安带到了南宫盛面前。
看到这名保安,南宫盛笑嘻嘻地开口:“保安大哥,我知道你记性很好。我现在问你,请问在许微大小姐死亡之前,他丈夫李海是不是曾经带自己的好朋友来过这里啊?”
闻言,保安似乎有些为难,隐藏在墨镜下的双眸时不时瞄向不远处的李海。
“说。”一旁的许老头浑身颤抖的开口。
“是,老爷。”看到老爷开口,保安再无畏惧,中气十足地说道:“大小姐死亡之前,李海的确带他的好朋友来过这里,一共两次,名字叫张强。”
“那是不是有一次,张强彻夜未曾离开,直到第二天才慌慌张张地跑出去啊?”南宫盛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