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们要坠落了!我赌我们肯宁能活着,都把宝压到我身上吧!”
……
惊心动魄的半刻钟,飞天木鸢擦过一座山峰峰顶的大树树冠,然后斜斜撞入一个丛林密布的深谷,像一个巨大的铁犁头,沿途“噼里啪啦”刮出一道巨大的沟壑,最终一头栽进一条小河里,停了下来。
未久后,风神军汉子们或爬或走,相扶相携,晃晃悠悠,失魂落魄地从残破的船舱里出来,几乎所有人都受了伤,大部分人受伤颇重。
一个青年男子抱着仍在昏睡中的白宜男走上岸,身后跟着一只英俊的花猫,花猫后面则跟着一脸羡慕的舵手,他瞅瞅花猫翘着尾巴的屁股,不禁露出几分幽怨之意,因为全怪这只猫他才没能抱那睡美人儿,更别说趁机吃吃豆腐、揩揩油什么的了……
白宜男所戴的呼吸器被摘下,又被冷水击面,漫长的睡眠终于结束,她睁开略感酸疼的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好几个沾血的男人的脸,还有一只伸长脖子的花脸猫。
她正打算再仔细看一看时,两个额角,一个肩膀,还有膝盖,浑身许多地方都传来痛感,无疑是在飞天木鸢的颠簸和坠落过程中难免的磕磕碰碰所致。
她摸着尤其痛的额角坐起身来,环视周遭,只见原来同乘一艘飞天木鸢的人全部挂了彩,大多倒地不起,失声呻吟,个个都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
“这是怎么了?你们怎么了?我怎么了?他呢?……”
若非身上的痛觉实在太真实,她简直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恍恍惚惚的说不出话来,心里却有太多问题想问。
她目光游离间,偶然瞥过栽进河里,残破不堪的飞天木鸢,顿时失声惊叫,骇得花容失色。
舵手适时出声安慰道:“放心吧,现在没事了,敌人被击败了,飞天木鸢也安全降落,我们暂时是安全的……”
白宜男赶忙问道:“他呢?还有一个人,跟我一起的那个少年,这只猫的主人,他在哪里?”
舵手嘴角一掀,笑道:“那家伙呀!嘿,居然害得美人儿担心,真是个幸福的家伙呐!不用担心,他命硬得很,还活得好好的,这会儿还在天上呢,我让他为那艘被我们俩占领的‘鹏鸟’飞舟掌舵呢!”
副舵手像马一样爬在河边喝水,蓦地看到水中有一个巨大的影子飞掠而过,抬头向上看时,登时目瞪口呆,大声道:“队长!快看呐,要撞山了!”
舵手笑眯眯的望着白宜男,头也不回的道:“撞什么山啊?难得让你在战时掌一回舵,吓得都幻视了吗?好好瞧瞧,老子这不是安全着陆了吗?”
副舵手哭笑不得,又道:“不是的,我的队长,你快抬头看啊!那艘婆娑国飞舟要撞山了。”
“啥?”
舵手猛地回头,举目望去,只见一艘巨大的鹏鸟形飞天木鸢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弯弯的弧线,一头撞上苍翠的高山,轰然爆炸,掀起一股狂暴的大风,瞬间席卷八方,大半个山腰被一下子抹平,声势好不惊人!
“驴草的!开什玩笑?老子开艘马上要坠落的破船能安全降落,这混蛋小子开艘平稳飞行的好船居然撞山了?不可思议的少年啊,你到底是太笨还是故意的?玩我呢么?……”舵手眼睛都看直了,忍不住跳脚大骂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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