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一摸他,就像心里,他永远是个长不大的孩子。也永远不要长大。
道一点了点头,呆望着这灰蒙蒙的天,“也只是在天地之中,找一丝存在感,在这不仁之中,存一线希望罢了。”嘴里呢喃着,如果有一天,我是否能改变这方天地?我又能找到多少存在感?道一陷入了沉思。
几人用了餐后,欧阳静,谭静雅,道青三个女生打扫了一下房间,然后拿出了暴龙车里面的睡袋,三个人躺在睡袋里面,聊了会天,沉沉睡去。
道一,雷风,陶辉,小烛龙,三人一兽,各守在城楼的一角。估计是几日的颠簸,太过劳累了,一个个依着柱子,不多时也各自睡去。倒是小烛龙吃了睡,睡了吃,精神充足的很,竟然在这城楼之上吸食起周围火性元气,时不时的还打出个响鼻。
夜深了,冬日的寒气还是压下了那热腾腾的地底之气一筹。早间的热气,凝聚成了水珠落下,搞的空气里,湿湿的,像下了一场雨,一阵风过,冷风刺骨。一朵朵黄云飘散,露出了一轮皎洁的明月。还有那漫天的星辰。
高高的城墙之下,一个个黑影涌动,从四面用飞天勾朝着城墙爬上。道一突然睁开了眼睛,陶辉也是,还有小烛龙。一个个站起身里,往下瞅去,只见惨淡的月光下,数个人影向上攀爬着。道一祭起了盘古斧,小烛龙身形迅速变大,陶辉的战甲两臂已经开启了攻击模式。等着黑影上来。
正在这时,结界猛地一阵晃动,道一转眼看时,,竟有数人已经从西面爬了上来,向着暴龙车而去,一个不察,结果被一道结界撞了出去。
“让开。”一个黑衣蒙面的大汉大喊了一声,一柄大刀向着结界砍来。凌厉的刀锋,带起周围的空气,一碰之下,强烈的真气竟然生生将结界劈了个粉碎。道一飞身过去,一脚踢开了正要开启驾驶舱的一个黑衣人。
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一刀砍开结界的蒙面的黑衣大汉。修道之人?看修为怕不是已经到了炼神还虚后期。道一一脸的疑惑。
对面的黑面大汉也是一愣,收回了砍出去的刀。凝神看着对面这个年轻人,也是一阵心惊,如此年轻,修为竟然达到了炼神还虚中期。
“不知道友为何偷袭我等?”道一冷眼问道。
”这位道友,我们也是迫不得已,只是想要这个暴龙车代步南下,不若打个商量,如若道友能够舍下此车,他日一定厚报。”对面的黑衣蒙面人晃了晃手中的一柄玉刀,呵呵大笑道。倒像是个豪爽的汉子,应该是这一群人的领头。后面跟了两位黑衣人,竟然一个个达到了炼神还虚中期。一群黑衣人落了下来,将道一等人围住,十多人之众。
“道友一个个好法力,如若南下,轻而易举,不知要这暴龙车做何用处?”
“指路。”握着玉刀的大汉抬头望了望天,简短的回道。
道一顺着大汉的眼光望去,只见天穹之上,一颗北极星闪闪发光,没有看出任何异常,正要收回目光,陡然间愣住了,不对,这,这北极星的方位不对,为何偏向了正西北方向。
“看到了吧,不只是的地级发生着偏移,只怕是再过些时日,这日头再也不是东升西落了。南升北落也说不定。”
陶辉仰头看了看天上的北极星,也是一脸的惊骇,怪不得最近定位系统也总是有十五度左右的偏移。若不是大汉说出,谁会注意这小小的偏移。
四极废,九州裂,天不兼覆,地不周载,火爁炎而不灭,水浩洋而不息,猛兽食颛民,鸷鸟攫老弱?难道,这天地,竟然这等的决绝不成?道一浑身颤抖着,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时道青从里面走了出来,一只手搭上道一的手,一股轻柔的真气传向道一体内,抚平了道一体内乱窜的真气,还有混乱的心智。
“一一。”道青轻唤了一声,犹如天外伸来的一双手,将道一从走火入魔的边缘拉了回来。
道一惊出了一身冷汗,看了一眼身旁的道青,一脸的感激,眼光也再次变得澄净。小烛龙呜呜了几声,然后变小,落到了道青的肩膀之上。穿着战甲的谭静雅,欧阳静分别站在道青的两旁。
道一看了看四周,独不见雷风。
“哈哈哈,怎么样?”为首的黑衣人想着,大笑了几声,压住内心的震惊。他本以为是政府的一个尚未撤离或者查探情况的密探,没想到出来的除了三个人像是帝国的金甲战士之外,另外两个竟然是一个炼神还虚中期,一个炼神还虚后期的修道之士,还有一条小龙?龙?多久没有见到过这帝国的图腾了。刚才差点走火入魔的年轻人,短短的时间,怕不是道法又进了一层。原来拿玉刀的老道,竟然是这一带的一个门派的唤作玉刀门的掌门,原来一直隐世不出,一日卜算,发现天之将变,遂于两个师弟商议,带领整个门派的剩下的十几个弟子南下,却发现,地极正在逐渐偏移,怕迷了路途,今日经过冀州之时,陡听的轰隆之声,运起真气,透过浓雾,正看到城楼上一个飞船落下。掌门与两个师弟一商量,才起了夜间偷暴龙车的心思。岂料,其中竟然有修道之人。
“这位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