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厄同向父亲要求
驾驶带翼的太阳车
任性的年轻人
驾车狂奔改变了故道
狂喜中手足无措
太阳车失去了控制
大地受尽炙烤
大火蔓延耕地烧毁
人的皮肤烤成了黑色
乱窜的烈焰烧着了
法厄同的头发
一团火球飞旋而下
水泉女神埋葬了法厄同
福玻斯陷入深深的后悔
————希腊神话
刚过了中州之地,天气陡然的热了起来,更奇的是,四周已雾蒙蒙的一眼望不到前方。道一探出头来,一股刺鼻的硫磺味扑鼻而来,只见下面地面之上,已经龟裂的的土地,时有地火窜出,这漫天的烟雾,怕不是都是的这地底冒出的。
已是到了冀州城下,冀州也算是古城保存的比较完好的一州。只见古朴的城墙在雾蒙蒙的空气中,一眼看不到远方。城墙之外的护城河已经见底,河底也到处冒着热气,
成片的莲花枯萎残败。几条小鱼在一块块水洼之处蹦达着,逐渐的翻起了白肚,鱼腥的味道传出老远。
城门大开着,抬眼望去,苍劲的冀州两个大字,仿佛被水浸湿了一样,有些模糊,两旁的灯笼,烂了一个,一个正在燃烧着。城门中,时有三五个人出来,背着包袱,或者推着防火的车子向南行进着,去赶那最后的一班离开此界的神舟宇宙飞船。
暴龙车的液晶显示屏上,显示着已经抵达冀州。陶辉看了看后面闭目养神的几个人。正待说话。
“今日就在此歇息一晚吧,陶辉兄弟开了这么久,想必也是累了。”道一回头钻进了车里,看了一眼眼窝深陷甚是憔悴的陶辉道。
“找最高的一座建筑。”
陶辉感激的点了点头。将暴龙车拔高,看了看城墙上远远相隔的城楼,开到了一座最高的城楼之上。然后熄了火。放出了巡逻的飞行器。
下面的行人仿佛听到了声响,驻足往上观望,只见除了雾蒙蒙的天空,什么都没有,一个个又绝望的继续前行。
“现在地火肆虐,汽车难行,这些人要是知道有一个飞行器,怕不是会拼死的抢了去。”欧阳静不知道何时已经醒了,下了暴龙车,站在城楼上,俯瞰着这四野的零零星星的行人。
“唉,说来都是可怜之人。”谭静雅也出了暴龙车,叹了一口气。
胖子跳了下来,伸了伸懒腰,正要大喊一声,扫除几日的憋闷,被陶辉用一个手套捂住了嘴巴。
胖子犹自迷糊着双眼,不自觉的用舌头舔了舔,咸咸的。睁开眼,一看是黑色的手套,呸呸呸的吐了几下。正待发作。
“你要是不闭上嘴巴,信不信分分钟会有人上来要你的小命。”欧阳静提醒道。
胖子一缩脖子,看了看下方,这才恍然大悟。
“那怎么办?”
“今天晚上就在这城楼之上住宿一晚,明天一早再出发吧。”道一观察了一下四周道。
说着一掐法决,在四周设置了一个小小的结界。正好护住了整个城楼的四周。
雷风几个人从车里,搬出来些吃的。又不敢生火。只好撕开就着酒,硬啃了起来。道一和道青早已闭了五谷。倒是双双站在城墙之上观赏起这雾蒙蒙的冀州城来。
“好雄伟的城墙呀,只是荒凉了些。”道青伸了个懒腰道。
“师姐,我越来越觉得这世间万物都只是天地体内的浮游一般微末的存在?有没有什么是永恒的东西?一路行来,我怎么越来越觉得这道,是无情的。”道一看着这荒凉的冀州城感慨道。
“天地本就是无爱无憎,无欲无求的,给予万物繁华并不是因为天地喜爱于它们,使万物萧条也并不是因为憎恨于它们。只是这万物总有循环往复,盛衰更替。哪有什么感情,与永恒,永恒的只有这无限的宇宙罢了。”道青仿佛早已看透了这尘世的诸般种种。喟然道。
道一听着师姐的解释,竟然生出一丝悲怆。
“那道如何才能彰显?我们修道又是为何呢?”
“看来你又没有好好读书,道德真经有云:孔德之容,惟道是从。道之为物,惟恍惟惚。惚兮恍兮,其中有象;恍兮惚兮,其中有物;窈兮冥兮,其中有精,其精甚真,其中有信,自今及古,其名不去,以阅众甫。吾何以知众甫之状哉?以此。可见道虽无形,却彰显于德,德小则可德天下,大则可德天地。天地不仁,以万物为诌狗,我等修道,也只是在天地之中,找一丝存在感,在这不仁之中,存一线希望罢了。”
道青拍了拍道一的肩膀,像是在安慰,安慰一个在道中迷失的人,又像是在安慰自己。“你一个小孩子家,想这些高深的问题作甚?这天地,还轮不到你我这等浮游般的存在去品评。早些休息吧,明日还要赶路。”道青摸了摸道一的脑袋,进了房间帮助欧阳静和谭静雅打扫房间。虽然现在道一已经比她高了一头,但是她还是喜欢这样踮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