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道大,天大,地大,人亦大。域中有四大,而人居其一焉。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道德经?第二十五章》
大年初二,在民俗中应该是走娘家的日子,然而今天,是一个人的生日,那就是真源国际总裁谭中军的女儿的二十岁生日。整个真源国际热闹非常,还没到晚上,真源国际的大门前就铺上了红地毯,两旁摆满了各种庆贺的花束,整个楼上的红灯笼都焕然一新。随着夜色临近,前来送礼的人络绎不绝,谭氏夫妇站在门外迎接。
“哈哈,张总,张太太,里面请。”
“啊哈,李总,承蒙您还记得。”
“啊哈,王总,近来可好。”
雷风一身的西装,戴着一副墨镜,笔挺的站在门前的一个石貔貅旁边。黑色的墨镜下,两只眼睛左扫右扫的,有贼心没贼胆的偷偷瞅着着穿行而过的,冬天还穿的露腿,露胸的美丽动人的美女们。特别是有些事业线深不可测的,雷风的脑袋就像是一个机器人,僵硬的顺着女神走过的路线缓慢的旋转着。外人竟看不出来一丝异样。
这时一辆加长红旗正面过来,旁边的侍者忙跑过去打开门,只见谭静雅从里面走了出来,谭静雅今日一袭天鹅绒白色棉袄,棉裤,棉靴,还有棉手套,棉帽子,美丽动人,好似童话里的白雪公主。紧跟其后的是一袭红装的欧阳静。胖子刚用视线缓缓送别了一个大波妹,转脸看到一个圆润而挺拔的胸部,被裹在紧紧的红色羽绒服里,往下是曲线美而平坦的小腹,缓缓而来,心里热血沸腾,小腹一热,差点喊出声来,奶奶的,人间尤物呀。在抬眼往上看去,激灵灵打了个冷颤,全身凉到了谷底,连鼻梁上的墨镜也差点掉了下来。慌忙低下了头,两只手也不知道往哪里放,只是搓呀搓的,眼睛瞅着地上,左看看右看看,想找个地方躲起来。看四周没有什么可躲得,只得用领子挡住半边脸,正要蹲下身来。
欧阳静径直走了过来,看了一眼雷风,又看了一眼站在雷风对面的陶辉。捂着嘴笑了起来,“呵呵,胖子,你又胖了。”
胖子一看躲不过去了,无法,只得嘿嘿的回话,“呵呵,欧阳大美女半年不见,还是那么漂亮。”
“哼,油腔滑调。”欧阳静白了胖子一眼,没有理他。
这时车里出来两个人,正是道一和道青,今日两人竟然穿了一套淡淡素雅的情侣装。众人还在议论,谁这么大的面子,还要谭中军的女儿亲自去接。当真正看到两人时,顿时一个个鸦雀无声,倒是愣住了,好俊美的人儿。连谭中军都恍了一下神。等到女儿拉着道青的手,领着他们来到谭中军跟前引荐,谭中军才缓过神来,忙笑着答话道:“呵呵,两位想必是小女的好朋友,小女昨日回来还自提起,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里面请,里面请。哈哈。”
谭母也是,一会拉着道一的手,嘘寒问暖,一会拉着道青的手看的爱不释手。又问道青穿这么薄会不会冻着,让谭静雅赶紧领几人进去,小心着凉。
等几人进了里去。谭母眼睛对着谭中军眨了眨,意思女儿果然好眼力。
谭中军没太理会妻子的眼神。笑着迎接着前来庆贺的人。
这时,道济竟也从林肯车里爬了出来,胖胖的身子,甚是滑稽,一看到谭氏夫妇,也拱手祝贺了起来。
陶辉眼睛一亮,一隐而没,随着欧阳静他们进了里面。
谭静雅陪着父亲和母亲应酬了一会,感觉甚是无聊,等到切完蛋糕,连舞会都没有参加,就领着欧阳静,道青,道一等人去了自己的房间里。
谭静雅给众人开了一瓶香槟。
“今天看到一个新的成员唉,要不要拉上来比划比划。”欧阳静摇晃的手里的一杯香槟,随意道。
“你呀,我老爸的部下,几乎被你修理个遍。还是别了。”谭静雅摇了摇头道,我家女王,怕不是老毛病又犯了。
“要不然道一大哥,咱俩比划比划。”欧阳静脱掉了身上的小棉袄,只穿了一个单衣。挺拔的胸脯之上,深深的事业线若隐若现。欧阳静握紧了拳头,秀了秀手臂上的肌肉道。
“欧阳,你要把我的朋友都撂趴下还是怎地?”谭静雅佯怒道。
“还有,你天天这样,像个男人似的有事没事就打架,秀肌肉的,小心嫁不出去。”谭静雅一把将欧阳静的手臂给按了下去。
“别秀了,像个什么样子。”
“哪有,道一大哥肯定很厉害的,你看这健硕的肌肉,是一般人举举重能练出来的吗,绝对是个练家子。放心啦,伤不到人的。我们都穿上战甲不就得了。”欧阳静捏了捏坐在那里拘谨的道一肩膀上的肌肉道。
一听说要打架,道青也来了兴致。“我也要参加。”
“哈哈,你看,道青姐姐都同意了。”欧阳静一阵高兴。仿佛有了帮手。
“那好吧。走,我们去下九楼。省的你们不小心把我家给砸了,我爹爹非扒了我的皮不可。”谭静雅道。
九楼是整栋建筑的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