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是忍不住
在这盘古庙前驻足
破碎的记忆
在脑海里翻腾
这无名的泪水
和无名的背影一样模糊
我多想握住我的心
我的脉搏
让我感受到自己
是在活着
可是为何
连这心也是碎的
是否心死了
已感觉不到伤痛
是否泪尽了
也无所谓启不启程
我多想走进这庙宇里
好好的认清你
然后再好好的
认清我自己
————九囿山河原创诗歌《轮回》
天下第一锅老板揣着纸钱,穿过长长的甬道,走进了后面的一进小院,这时一个独立的小院,院子里,开满了梅花,老板推门进入,然后看了看左右,关上了房门。
“大师兄。”一个一身劲装的男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呵呵,小陶,都长这么高了,坐坐。”被称为大师兄的老头忙笑着摆着手示意年轻男子坐下。
“什么时候到的?”老头站起来帮小陶斟了一杯茶。
小陶慌忙站了起来,“刚到。”
“呵呵,都十几年没见了吧,我记得师父带你来此的时候,你还是个不懂事的小孩子呢。”老头呵呵笑道,眼中满是回忆。
“不知道师弟这道法?”老头看了一眼小陶,却感觉不出一丝真气流动,心下大骇,这才几年,不会已经返璞归真了吧。即使是师父关门弟子,也不可能这么变态。一只手伸了出去,轻轻的摸向了陶辉的肩膀。
“临行前,师父他老人家用隐气符封住了我的道法。”陶辉道。
“哦,原来如此。”老头陡一触碰到陶辉的肩膀,熟悉的一把大力传来,弹开了老头的手。
“师父他老人家一向可好?”老头问了一句。
“师父还算康健。就是每日为国事操劳过度。”小陶叹了一口气道。
“唉,值此乱世,苦了他老人家了。”老头摇了摇头,叹道。
“这次你来这里,莫不是潜龙计划有了转机?”老头转而问道。
“嗯,近日师父夜观天象,北极星光明,此处前些日子想必也有异象。师父推断可能神皇已出。所以特派我来这里。”小陶言道。
“嗯,前几日半夜里确实时有雷光涌动。又是一个多事之秋啊,你可识得这个?”老头从怀里拿出一叠纸钱。
“这,这是幽冥鬼币?幽冥也有人来此?”小陶大惊道。
“不太清楚,据店里的小二说,今日有一位黑衣女子曾在店里二楼的窗台前落座。”
“更为奇怪的是,我今日倒遇到了两位陌生的年轻人,虽然两个人都是穿的便装,但是真气的波动,倒是与我天道教有些相似。”原来老头竟然是一代帝国护国教派天道教的大师兄李元龙。
天道教,目前天下第一门派,被奉为国教,不知是何原因,龙虎山天师张道陵乃与张三丰成为忘年之交,后张道陵不知所踪,张三丰统领两派,并将龙虎山和武当派合为一派,创立了天道教。宗旨乃是龙虎山的一贯宗旨:辅佐国家,匡扶天道。
“天下道门之修炼法门,和我教相若的不多,难道是?”陶辉疑惑道。
“想必是了。”
“不知道他们道门在哪?隐仙宗一向隐世不出,神神秘秘。”
“这个道不清楚,不过根据他们的谈话,可知,这两位应该住在紫气大道的太清宫后宫洞宵宫。
“嗯,师兄早些休息,我前去看看。”陶辉垂首道。
“一切小心,我叫个小二带你前去。”李元龙说着推开门走了出去。不多时,一个干练的小二走了进来,笑着叫了一声师叔。然后领着陶辉出了门。
已经是过了午夜了,路上的行人渐渐少了。陶辉跟着一个小二沿着紫气大道向前走着。太清宫也冷清了下来,所有的守年夜的人群已经散去。只有大红的灯笼,照耀着这宁静的夜,一片祥和。
陶辉在街角看到太清宫前的四人,摆了摆手,支走了小二。
陶辉看着一男一女挥手告别两个醉酒的女生,进了太清宫。从怀里掏出一个隐身符,隐去身形,远远的跟了上去。
只见道一扶着道青穿过太清宫,走过会仙桥,进入了后院洞宵宫,穿过一个小院,进了西面的厢房。
道一单脚踢开门,然后关上,将道青抱上了床上,看了看道青因喝酒而脸上红扑扑的模样,一阵怜惜,心里却又是一阵甜蜜。怕道青出什么事,道一将道青放在床上,然后盖上被子,站起身来,单手掐诀,在房子周围设置了一个小小的阵法,又自不放心的将真气提于双手,一个大大的真气圆球迅速变大,道一双手往上一抛,接连又设置了两层结界。这才坐了下来,了无睡意。于是以特殊的方式斜躺在床边的地上,不自觉的用起了道德真言炼神篇的神游八荒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