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老师教孩子们识字。
柴胡认真地思考了半天,神情凝重地说:这可能不行,女人参加社会活动不为我们这个时代接受,我们无法摆脱舆论的压力。还有,没有人愿意把孩子交给女人去培养。
玉环难消心中对柴胡的成见,气呼呼地说:我们的孩子不去你们那个学校学习!我就要把孩子交给素培养!男人有什么了不起?女人照样能当皇帝!
苦瓜突然老气十足地说:母后说得好!朕宣旨,女人应当享有跟男人相等的地位。
我们全都惊呆了。这句话绝对不是苦瓜所说,那么,是那位神灵借助了苦瓜的嘴,吐出了心声?抬头看天,太阳红得耀眼,看不见一丝风一片树叶,连鸟儿也全都不知去向。只有芦花无声地飘落,把自己交还给大地,期待着重生。
我把苦瓜抱在怀里,感应着苦瓜的感应,心相印,思绪里走出了萍妹。芦花绽放出异香,把我们熏染,我们大家一起,为芦花祈祷。门外的血树不合时令地吐出了新绿,点缀着冬天的荒芜。我知道,新的轮回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