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这边干事?
张邦昌端起酒杯的手停在半空,耳边犹如惊雷轰鸣,胸腔内翻江倒海。完颜皇帝问得直接,丝毫不给他张邦昌留下思考的空间。言外之意已经很明白:要么跟我干,要么……张邦昌想起了中午那血淋淋的场面,那场面是专门为张邦昌而设,目的很明显:杀鸡给猴看。
张邦昌跪下了,嘴里叫着:完颜爹,您是我的亲爹。张邦昌这条小命在您老人家的手心里攥着,您叫儿臣干啥儿臣就干啥,不敢说个不字。
完颜朝粘罕使眼色,粘罕上前把张邦昌扶起。完颜命侍从设香炉一尊,然后亲自携张邦昌的手,说:兄弟,咱俩年纪差不多,朕尊卿为兄弟,咱俩拈香叩拜、结为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求同生、但求同死。
张邦昌想不到完颜会来这一手,不得已跟完颜拈香叩拜,结为兄弟。张邦昌一边叩拜一边想:钦宗吾皇,非是臣不忠,实乃蛮夷太狡猾。这下子全完了,大宋宰相被绑在蛮夷的战车上,替人家拉车。以后如果狭路相逢,臣自然会退避三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