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首席执行官想把还魂丹送给那位上级领导?这个问题连执行官自己也没有考虑好。趁这个机会我们再关心一下东京皇宫里的那些事儿。
前边我们谈到由于东京城周围战事日益紧张,钦宗皇帝正跟萍妃商量,让萍妃出外暂避一时,况且萍妃已经身怀有孕。钦宗皇帝并且决定,由萍妃的舞蹈老师素伴随萍妃。小两口正商量时门外突然高声喊道:太上皇驾到——
钦宗皇帝未免有些纳闷,这太上皇跑来做什么?况且,事先又没有通报。只见太上皇下了辇,急急忙忙来到坤宁殿,坐下来大口喘气。萍妃做为儿子媳妇,自然暂时回避。
太上皇喘了一会儿气,然后问道:恒儿,听说你把童贯和蔡京这两个老臣给抓起来了?
钦宗皇帝松了一口气,他早都预料到太上皇会来找他,想不到来得这样快。钦宗皇帝没有正面回答父皇的问话,而是反问道:父皇,您老人家说,他们两个该不该抓?
徽宗太上皇叹了一口气,说:无所谓该不该抓,朝廷是咱赵家的朝廷,江山是咱赵家的江山,咱想让谁死谁就得死,普天下的人谁不明白这个道理?问题是,恒儿有没有想过这一层,你当皇帝才几天,就拿父皇的前朝重臣开刀,天下人岂不嗤笑咱父子俩?你让父皇的老脸往那里搁?
钦宗皇帝对此早做了准备,所以回答起父皇的问题来有条不紊,他主要列举了几条,说明这几个人被抓的原因:第一、里通外国,据可靠消息来源,那童贯跟蛮夷早有往来,燕京失守跟童贯有直接关系;第二中饱私囊,蔡京被抓以后,皇家卫队对蔡京进行了抄家,不抄不知道,一抄吓一跳,蔡京家的金银财宝富可敌国。当然还有其他罪状,仅此两条,就可以判他们死罪。
徽宗太上皇也早都预料到儿子会来这一手,争辩道:恒儿呀,你才当皇帝几天,有些事你还不懂,自古道忠奸难辨,谁是奸臣谁是忠臣很难说清。虽然说江山是咱赵家的江山,但是,咱赵家的江山总要有人运作,有人保护,有人给咱们出谋划策,有人为咱跑腿。咱们得给这些人一定的权力和地位,这就形成了我们经常说的君臣关系。君臣关系是世界上最难处理的关系之一,为什么?因为君臣之间有许多既得利益,所以,有的人这一阶段看起来是忠臣,下一阶段说不定又变成了奸臣,忠臣和奸臣之间没有一个明确的界限,所以说……
钦宗皇帝不等徽宗太上皇说完,就把父皇的话打断,钦宗皇帝问父皇:父皇,您说,就现在目前而今当下这一阶段来说,应该给童贯和蔡京怎样定性?
姜还是老的辣。对于儿子钦宗的问话,徽宗太上皇不紧不慢,侃侃而谈:关于罪与非罪的界定,自古以来就没有一个明确的界限。比如你的老姑父陈世美,本来罪不该死,可是包拯硬是把陈世美给杀了,这件事在全国引起了轰动,大家一致认为,包丞相铁面无私。这件事为什么你爷爷不出面阻止?主要是为了彰显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再比如潘仁美和杨延景两家的官司,你的老爷爷为什么要调寇准进京判这个官司?因为这个官司非常棘手。想一想,一边是国丈,一边是世代忠良杨家将,稍有偏差,将会影响全国的安定。结果寇准判定潘仁美有罪,平息了一场朝廷内乱。这两个典型案例值得我们借鉴。
钦宗皇帝接上太上皇的话头说道:父皇,儿臣认为,咱们大宋江山其所以能够久盛不衰,最根本的一点就是司法不受干扰,法官有独立办案的权力。既然皇亲国丈都能斩,那童贯和蔡京算什么东西!
徽宗太上皇本来是想通过引经据典,劝说儿子钦宗不要杀那两个前朝重臣。想不到倒让儿子钻了空子,找到了宰杀蔡京和童贯的理由。徽宗太上皇的脸胀成了茄子色,非常难看。他原以为儿子赵恒只不过是做做样子,让那些前朝重臣变得听话,想不到赵恒这小子竟然动了真格,这让太上皇的确有点下不来台。你看那太上皇从太师椅上站起来,手指着赵恒的鼻子,嚷道:恒儿你你你——你了半天,也没有“你”出个所以然来。倒是赵恒知道父皇想说什么,他扶着父皇重新坐下来,喝了一口水,气稍消了一点,然后跪在父皇面前,慢悠悠地、有条有理地,一字一句地说出了一通大道理。
父皇、我亲爱的父皇呀,儿臣不肖,惹父皇生气。儿臣知道父皇想说什么,儿臣也知道父皇为了国家社稷呕心沥血,夜以继日地工作,有多少个夜晚,儿臣从梦中醒来,看见父皇窗子上仍然亮着灯光。儿臣常常在暗中祷告,祝福父皇万寿无疆。今天,不是儿臣不听父皇规劝,而是这两个家伙实在是恶贯满盈、民愤极大。父皇可能还不知道,每天都有请愿书雪片似地飞进儿臣的办公室,东京城里每天都有人举行示威情愿,这两个家伙不杀,民愤难平,当前的局面难以控制。儿臣也知道,杀了这两个前朝重臣父皇从感情上难以接受,毕竟你们一起工作了许多年。儿臣也知道,这两个人并不都是一无是处,他们或多或少都对国家做出过贡献。但是,形势所迫、形势所迫呀父皇!东京城外几十万蛮夷大军围困,东京城内人心惶惶,只有杀一批人才能稳定局势。父皇呀,您老人家年纪大了,为国家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