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血脉强大的妖修,本可以更快许多,算是照顾不以体魄闻名的迷魅灵狐江灵和人族的小白,才刻意缓慢。
但接下来他知道到底是谁在让着谁了。
小白根本不是在走,而是.。。悬浮飞起!
他周身六把剑如轮,很难想象这是一只手在挥动六把剑!
西门白殃全速奔跑,但也只能堪堪跟上,小白所用的伎俩与法力无关,而是以超强的挥剑速度斩击空气,借空气的反震推自己向前。
解释起来简单,但实际付出行动.。。
西门白殃额角冷汗,发现寒风凛冽追上了自己,转头道:“这******算是作弊吧。”
寒风凛冽沉声:“这是无法以常理推测之人。”
当骄阳升起,所有夜色都只能销声匿迹。
小白站在那连绵街市前,看着山顶云海间的日光,这里的生机极为浓郁,而且仅感知到的气息,就有数十万人,其中不乏毫无修为的普通人。
这就是临星殿的真正模样?
街市出入口行人不断,玄火间端坐在一简陋木桌前,身旁站着小青鸟和韩猫儿。
他们两人快过后来者很多,而小白江灵寒风凛冽等陆陆续续到来,几个时辰后就算是慢一些的,也气喘吁吁的穿过了白玉阶梯的空间,到了街市前。
众人皆诧异,本以为是云海间的起伏宫阕,但此时看也不过是凡俗小城一般。
玄火间只是闭目养神的坐着,等待了一天,然后缓缓起身。
“实到二百四十五人。”他说着,然后手一招,白玉阶梯化作一玉如意在他手中。
“敢问先生,还在其中的人怎么办?”有一人开口,他还有一友人没有在一天内走上来。
玄火间淡淡看他一眼:“自然是被遣送回山下了。”
那人面目赤红,怒道:“你之前并没有说走不上就遣送的!这不是只是决定座位的吗!”
“往年的确是这样,但今年是我负责招收,所以我说遣送就是遣送。”
“不讲道理!着实不讲道理!”那人面红如赤枣,不知是先天这样还是太过激动。
玄火间又坐下了,脚搁在木桌上,说道:“我有必要和你们讲道理吗?”
那人取下头上发辑,甩在地上:“如此先生,不学也罢,你把我也送下去吧。”
玄火间起身,慢慢走到那人身前,然后低头轻声说:“如你所愿。”
然后.。。他抬起一脚将那人踢飞出去!
那一脚的力道让在场所有人感到恶寒,连拥有最强悍神体的寒风凛冽也深深后怕,这一脚要是踢在自己身上,不死也是个残废,更何况是从这么高踢下去,力道又这么大,根本来不及施展飞空术。
这就..这就杀掉了一个人?
小白身后的小黑冷汗直冒,先前玄火间还真只是和他玩玩,要是甩他的时候也用这力道,好一匹黑色神驹就憋屈的嗝屁了。
小白拍拍小黑的手,低声说:“说话注意点,别再找死了。”
“你不说我也了解了,老子暂且忍一忍...”
玄火间坐回位置,过路人偶尔有跟他打招呼。
“二先生,今年是你在忙这事啊。”一个手挎菜篮的中年妇女之间拍上了玄火间的的肩膀。
在场修士无不心惊胆战,这个没有一丝修为的妇人死定了,决定会死的,居然敢招惹这个变态。
“是啊,吴婶,真是麻烦啊,管教小鬼什么的最麻烦了。”玄火间懒懒的说,虽然不会笑,但他此时的态度却是极为和善。
突然他对不远处招手:“喝,王麻子,你还欠我三两银子,再不还老子打断你的腿!”
众人顺着目光看去,那是一个驼背的猥琐半老头,他直接吐了一口痰:“要钱没有,要腿快来打。”
“操蛋的,你等着,明天开始老子算你利息!”玄火间操着俗的不能再俗的粗口,为了身为修士看到掉在地上都不会捡的金银之物斤斤计较。
这算是什么发展..
那几个明明普通人啊,你这么厉害,正常的发展是你吹口气弄死他们吧!
真是丢脸!修士后端处鱼幼薇脸色通红,深为有这样的二师兄感到悲哀,因为她知道那三两银子是二师兄和那王麻子一起逛花楼时王麻子欠下他的。
至于和镇里人关系好.。。这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吗?这帮人这么惊讶的表情是干嘛?鱼幼薇深感不解。
但更不解的应该是一众求学的修士吧..。。这玄火间居然不搭理他们了,和一个小丫头玩起了挑花线..
挑花线也就算了,但这么大的人,居然还挑不赢一个看起来最多七八岁的丫头!
虽然满腹疑问,但无论是白玉阶梯内还是刚刚,玄火间已经成功的杀鸡儆猴,不管自己是什么身份,只要有点惹了那坐着的人,小命危矣。
一娇美的少女挤着从众人后上来,径直走到了那木桌前,用力的拍响木桌,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