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天啸在一片的欢呼声终于支撑不住倒在了台上。
“什么?那个谁竟然赢了?”
最高兴的人当然要数天香楼的老板了,他都似乎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了。今天晚上半路杀出来战天啸这一匹黑马,可算是让天香楼的老板赚翻了。
一帮赌徒们输了钱,可是今天不再有猪八戒供他们拳打脚踢的出气了,就算有,他们也不会去,因为今天的打擂看的太他娘的爽了。
天香楼的打手们七手八脚的把战天啸抬到了藏娇屋,白牡丹看着这个浑身是伤,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年轻人,实在是无法和昨天还在擂台上装猪八戒供人出气的那个连尊严都可以不要的小伙子联系到一起。
这一刻的战天啸是那么的迷人,想起在擂台上一次次的被打倒,又一次次的站起来,那股男人的野性和血腥深深地刺激了白牡丹。作为天香楼的头牌,身边的男人无数,可是没有一个男人能带给白牡丹这样的感觉,他们的阿谀,他们的奉承,无非是想从自己这里多占一点便宜罢了。
看着战天啸鼻青脸肿的脸庞,感受着战天啸身受重伤全身青紫却依然坚硬如铁的皮肤,白牡丹痴痴的说道:“小家伙,如果你是我的男人该有多好啊!”。
人言道“婊子无情,戏子无义”可是在这个世界上有谁是天生的愿意来当婊子的,如果不是逼不得已,又有谁愿意靠出卖自己的**来生活?
当那些鄙夷的眼光看着这些阿谀奉承,强颜欢笑的婊子们的时候,人们可曾想过,她们的身后都有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战天啸是曾经把自己的尊严都放在地下任人践踏,可是今天晚上他用自己的拳头把丢在地上的尊严一点一点的打了回来。而那些靠爹耀武扬威的公子们,在你们坑爹的同时你们想过没有,如果没有了爹,你恐怕活的连婊子都不如!
帮战天啸擦干净嘴角的鲜血,脱臼的左臂已经被天香楼老板派来的医生给从新接上了,忙活完这一切,看着战天啸在睡梦中还微微上扬的嘴角,白牡丹也趴在战天啸的身边,进入了梦乡。
“嘶嘶…”刚一起来的战天啸就扯到了嘴角的伤口,不由自主的吸了几口凉气,伸手要掀开被子,一不小心碰到了一团软绵绵的东西,感觉怪怪的,仔细一看身边竟然躺着一个大美人。
“你醒了啊。”被战天啸这么用手一戳,白牡丹也从睡梦中醒来,双手揉了揉惺忪的眼睛,问道:“怎么,胳膊还疼吗?”。
“牡丹姐,我,我怎么会在这里?”战天啸看着被窝里的白牡丹羞涩的问道。
“你打擂赢了啊,大和尚那么厉害都让你打倒了,看不出来你还挺厉害啊。”白牡丹微笑着说道:“作为奖励昨晚我就陪了你一夜啊,不过你伤成那样,什么坏事也干不了。”
白牡丹一边说着,一边把嘴伸向了战天啸的耳朵,轻轻的吹了一口香气,搞的战天啸浑身都痒痒。
“要不要我跟老板说一下,特许我再陪你一晚上啊?”
“额,那就不必了,我还小,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战天啸实在是受不了这种气氛,头也低下来了,却望见两团雪白雪白的胸脯在战天啸眼前晃来晃去,晃得战天啸头都晕了。
“呦,我的好弟弟,你哪里小了?说给姐姐听听”白牡丹说着把手就向了战天啸的被窝摸去。
自古美女爱英雄,作为窑姐儿的白牡丹自然也不例外。
战天啸一个激灵起来,也顾不上身上的伤痛,大叫到:“别,别!”一下子扯到了伤口,又疼的战天啸呲牙咧嘴的嘶嘶直叫。
白牡丹故意装作不高兴的嘟着小嘴道“哎呦,现在开始装起正人君子起来了,也不知道是谁刚才趁着人家睡觉拿手往人家胸上乱摸。”
“我没有,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没想到身边有个女人啊!”战天啸极力的反驳道,可是一想起刚才右手触碰到的那一团软玉温香,身体也不由自住的有了反应,一朵小帐篷撑的高高的。
白牡丹“咯咯”一笑,捂着嘴说道:“还狡辩,你的小弟弟可什么都招了。”
抬起头来与战天啸四目相对,饶是白牡丹是情场老手也把一张俏脸胀得微微发红。
战天啸先是看了一下下面,囧的老脸通红,抬头看了一眼白牡丹,这是战天啸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白牡丹,而此时的白牡丹又是含着羞,便显得比先前更要漂亮三分。她穿的是晚装,有些宽松,露出了脖子下面的大片胸脯,两只大白兔时不时的颤抖着,几乎让人呼吸发滞,战天顿时喉咙发干,而想到刚才还伸手摸了那一小块圣地,则更是小腹发热的厉害。
正当战天啸口干舌燥的时候,白牡丹把外衣脱了,因为白牡丹也没有起床,外衣一掀开,便露出了里面月白的肚兜和两臂的肌肤。
看着白牡丹圆润的肩膀和雪白的肌肤,一双玉臂如同莲藕一般,战天啸从小到大还从未看到过女人的身体,不知道刘雨婷那个极品泼妇算不算?不过这白牡丹的成熟风韵是刘雨婷所没有的。
白牡丹把外衣一掀开,更不停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