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在后面攻击的部队自然是四和寮和周边的一些村民组成的游击队了,这些训练缺乏、装备落后的游击队,根本就不能给陷入险境的桂军任何帮助。
果然,很快,这股给日军造成骚扰的游击队很快就撤退了。如果不早点撤退,说不定鬼子就把他们包了馅子,统统消灭了。
不过,他们已经完成了他们的使命,所有人质已经获得了解救。
此时,李幼邻给团部发出去的电报也受到回音了:团部正在各处组织阵地阻挡敌人,敌人有两路也已经在其他渡口越过了北江,团部暂时无法增援李幼邻部,希望李幼邻部能够抵挡多一些的时间,为团部的阻击贡献力量,团部已经请求其他方向的桂军火速支援!
李幼邻苦笑了一下,看来团部此时也是焦头烂额了:这次不仅李幼邻遭受了一个联队的进攻,团部也遭受了多路日军的进攻,毕竟北江也不是石角一个渡口,日军动用了一个师团,进攻的方向可不仅仅就李幼邻这么一个方向。日军是多面开花战术,不仅清远,离清远较近的梧州此时也遭受了一个日军师团的进攻,增援的部队只能从韶关南下、或者越过大山的贺州过来了。而韶关是粤军部队,贺州又比较远,等这两支部队过来,清远黄瓜菜都凉了!
而且清远也不是一个易守难攻的地方,它离广州又太近了,防守的价值不是特别重大。如果日军增援,这里迟早都要放弃。
听到这个消息,李幼邻整个都不好了!
看来这次自己还是要败走石角滩了么?
接下来不久,李幼邻所在的这个团所有部队更是接到了桂林行营的电令:立马放弃清远,退回贺州!
看来父亲也不看好广东的形势,准备收缩兵力,防守桂林了。
李幼邻眉头紧锁,苦苦思索着,就这样退走他好不甘心!
就在这个时刻,苏夏穿着一身靛蓝色的土、共、军的军服来到了李幼邻的身边。看到李幼邻忧愁的样子,不由得回想起了当初第一次遇见李幼邻的低头忧国忧民的模样,又回想起当初自己第二次在舞会里遇见李幼邻时,误以为他是个汉奸头子飞流快活时自己的生气表情,再看见李幼邻为了就老百姓时奋不顾身冲锋陷阵,不由得痴了。于是她来到李幼邻的身后,凑近李幼邻的面前笑着说道:“小流氓,你在想什么呢?”
李幼邻于是把上级的电报给拿了出来,苏夏倒也是识字的,于是一瞅就知道了李幼邻的意思。
苏夏说道:“嗨,又是叫撤退!撤退!!你们国民、党就只会千里转进,不顾身后百姓的死活么?”
受到苏夏的这么一激,李幼邻也不能忍了,于是说道:“谁说我要撤退?我就要在这个北江滩头,给日军一个狠狠地打击!倒是你们,一直躲在我们****的身后捡便宜,敢不敢和我一起打鬼子?”
苏夏听到李幼邻竟然如此有血性,于是说道:“好,既然李营长这么说,我苏夏就和你一起并肩作战,狠狠消灭这帮小鬼子!”说着就带着人召集人马去了。
于是,李幼邻的人马在救出数千老百姓后立马退回石角镇的那个第三道阵地上,此时的独立团四营只剩下八百个能再战斗的部队,加上虽然装备落后但是熟悉战场的三千共、产党游击队,未必就不能打倒只剩下两千人的日军和拖后腿的三千伪军。
况且现在士气也是可用,很多新加入的桂军就是从清远附近招收的,看到鬼子如此残害他们的家人,如何不使得他们同仇敌忾?
战斗已经从早上打到了晚上,日军虽然占据了开阔的滩头阵地,但是始终无法攻入石角镇的中心,此时日军已经全部渡到了北江北岸,在完全搭建好浮桥以后,连坦克也运过来了。
这就是桂军没有压制空军的后果,日军在宽阔的摊头,可以毫不费力的轰炸、杀伤桂军。
只要等到天明,日军在坦克、飞机、优势火炮的掩护下,纵使桂军以一当十,也挡不住日军的凶狠进攻了。
桂军在经过一天的战斗后虽然十分地疲惫,但是长官命令也使得他们再度亢奋起来,各个都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日军当然不会让桂军这么容易偷袭,整整一个白天的战斗,桂军给日军的印象是难以磨灭的,再加上他们此时是临水扎营,日军不得不小心小心再小心。
即使是这样,李幼邻还是组织起来人马对着日军连夜地骚扰。由于每个连都有一个狙击班,加起来一百多号人的斯普林菲尔德狙击枪就这样响彻了一夜,日军两千多号人马时不时就有人暴毙。此时他们才真正意识到这股支那军队的厉害。各个都心惊胆战躲在阵地上,连撒尿都不敢挪动身子。
就这样枪声响彻了一夜,日军又死了好几百个人,更加关键的是,此时剩下的人马,无不是各个都一个个黑眼圈地无精打采的样子,很多人都已经精神崩溃,日军的营地里甚至发生了小规模的营啸。
仓崎在砍了好几个动摇军心的参谋后,心情也是久久不能平静。是的,其实他不必非得从石角渡口过去攻击桂军,其他渡口都相继突破了,清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