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的方向走去。
黝黑的祭坛之上,一颗翠绿色的龙心搏动着。
“这到底是结束还是开始。”
黑驴看着那颗龙心,出奇地没有起一丝念头,喃喃道:“希望是浩劫的结束吧。”
“看来万古长青龙王是献祭了他的龙心。”安子木有些心悸的感觉,道:“那么,他为什么要选择献祭,在一个缺失本源的地方选择献祭。”
黑驴看着幽黯的祭坛,“也许。它是想用自己的心脏代替这片大陆的本源吧。”这个猜测很大胆,估计也只有黑驴能想的出来。
“那么。”安子木看着那颗心脏,道,“它是想取代那本源呢,还是为了维持这片大陆?换句话说,是为了主宰苍生,还是拯救苍生?”
黑驴回头看了看那副骨架,沉默了片刻,道:“青玉没那么高尚。”
“那就是前者了?”
黑驴摇摇头,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缓缓道:“以老子对青玉的了解,我相信后者。”安子木看向黑驴凝重的神色,道:“你觉不觉得我们这次的决定会影响这个世界的轨迹?也许,这个就是浩劫的开始。”
这是一个很困难的决定,谁也没有百分百的把握承担下这份罪责。
众眇之门,如果这里真的是大陆本源的地方,那么很有可能就像安子木所说的,要么毁灭它,要么维持它。
“看来那位先辈,和你一样,相信了后面那条路。”
黑驴蹄子磨蹭着,呢喃道:“也许是那个人倒下在这淤泥里呢?”
安子木有些恼怒,拍了一下黑驴的头,道:“我们有没有必要在这里自己推翻自己的假设?”
“有必要。”黑驴变得很凝重,道,“也许这影响这老子能不能和粉驴妹子天长地久。”
有些人坐在炕头吃着泡饭,一嘴的天下大事,说得洋洋洒洒,然后吃一口泡饭;而有些人,做着天下大事,却一心想着茶米油盐,想着什么时候来上一壶闲茶。
安子木上前一步,道:“那就决定吧,也许就是你将来后悔或者庆幸罢了。”
“我不知道你们的决定会不会让你们后悔,会不会天翻地覆,但是我知道,你们再往前一步,我就会决定是不是把你们留下来长眠。”
祭坛前惊变兀起。
一位看不轻面容的黑袍老者拄杖而立。刚刚那一瞬间,从淤泥里掀起。谁能想象,一个人可以在水下生存这么久。老者拄杖而来,前方的水竟然如同帘幕般往两边拉开,在水下形成了一个空间。
“唔!龙王?竟然是新晋的龙王。”老者眼中闪过一丝金芒,“可惜了,太弱小了。”老者摇摇头,旋即又看向那头黑驴。
“不死天驴?还是九转。”老者嘴中喃喃有词。
安子木将光罩收起,躬身道:“安子木,不知前辈是何人?”
“本来也只有这头驴子才配得上跟我说话,不过你刚刚继承了龙王,也算得上一号人物,名字什么的都不重要了,反正和我活得差不多时间的人都死光快了。既然这样,名字还有什么用。”
“那,敢问前辈这万古长青龙王为何献祭?”
老者袖袍一挥,腐朽的残袍换了一套,道:“当年林雨桐以为那几个败类融入天道就没什么后患了,却不知道这个大陆缺失了本源,就会毁灭。好在青玉发现了,献祭了它的心脏,不过,这总是治标不治本,总有一天,这颗心脏会停止。”
“然后,就会像前面你们看到的那样。”
“前辈可有方法?”
黑袍拄杖转过身去,看着那个青色龙心,道:“本来没办法,现在,有了。拿你的心脏顶上。”
“咳咳。”驴子尴尬道,“这位老头,他心脏靠得住吗?要是不管用怎么办?一个碎星境能堪比万古青天龙王?”
老者胡子动了动,死人般的脸上没有一丝笑容:“实在不济了,有总比没有的好。”
“那要是我的心脏也撑不住了呢?”安子木看着那颗青色的龙心,缓缓道。
“这样啊,那就拿我的心脏,估计也可以凑活用用吧。”
安子木点了点头,望向老者的背影,道:“前辈能告诉我一下,那四个字是谁写的吗?”
“哼,一个骑牛的老头。那个胆小鬼,老头我让他守护此地,连忙麻溜地跑了,都不带回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