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后来见门铃一直响,才意识到不对劲,这是自家的门铃在响,赶紧满头疑惑的起身去开门。
“喂,是谁呀?”何诗影拿起接连楼道最下面防盗门的话筒,很是奇怪的问道。
何诗影是觉得应该是谁按错门铃了,反正就没有想过谁除夕的晚上会过来她们这。
“何姨,是我。”
“小峻?”听到是严峻的声音,何诗影很不确定的问了声。
“何姨,是我,你开开门勒。”严峻听到何诗影的问话,高兴的说着。
他和叔叔在楼下按了好久的门铃,见何诗影一直没开门,他们还以为何诗影她们不在家了,后来看了看楼上的灯光,知道何诗影她们在,又继续按着门铃。
虽然何诗影有着一肚子的问题要问,但是还是按了开门键,让严峻他们进来,她则把房门打开,在门口等着。
“小影,是谁呀?怎么今天晚上过来。”看着何诗影在门口等着,何春花拿着碗,转头看了看何诗影问道,泽轩虽然没问,但是此时他嘴里吃着鸡爪,眼睛还是看着何诗影,也是奇怪着。
“应该是严拓和小峻他们俩。”严拓虽然没开口,但是严峻不可能一个人过来,肯定是严拓带着严峻过来的。
“他们怎么今晚过来了?”何春花想过各种可能,就是没想到会是他们俩,她甚至还想过会不会是赵政协。
在广场舞决赛的那个晚上,何诗影带着泽轩先回家了,而何春花到比赛结束,才和其他人一起回来,在回来的路上,碰到了赵政协,他狠狠地说了挖苦了何春花一顿,这是何春花没有和何诗影提,也让和她一起的其他人没有和何春花提。
如果在之前,何春花碰到赵政协且被他说了一顿,何春花是会害怕的话,那么现在,胆子已经大了不少的何春花。
那天晚上在碰到赵政协的时候,刚开始的时候还是有些害怕的,但是在赵政协开口说话后,何春花不知到底怎么了,她对赵政协一点都不害怕了,反而想不明白自己当年怎么会瞎了眼看上赵政协,并且为他沉迷了这么多年。
她站在那听着赵政协说个不停,话里的意思和上次赵政协说她的时候差不多,何春花突然连听他把话说完的精神都没有了,和在那等着她的同伴一起走了,留下在原地气的跳脚,但是看着何春花他们二十来人又不敢直接向前,最后只能看着何春花慢慢的走远,直到最后消失不见。
何诗影没来得及回答何春花的问题,因为严拓和严峻他们已经上来了。
“小影,我们现在过来,有没有打扰你们。”在还有四五个台阶就到房门口的时候,严拓看着何诗影说道。
何诗影笑了笑,打扰倒没什么,反正今晚他们也就三个人,没什么,只是他们叔侄俩今天晚上怎么跑到他们这来了,这才是何诗影奇怪的。
不过何诗影没问,在凳子上坐着的泽轩看到严峻,很是惊奇,马上就问了出来,“峻哥哥,你怎么来了?”
“今天帮佣阿姨回家了,晚上我和叔叔俩人在家,叔叔又不会做饭,晚上不知道吃什么,想着何姨今年没回家过年,我们就过来趁饭吃了。”说到这,严峻就有些不好意思,脸上有些红了,等他把话说完,脖子都红了。
何诗影虽然奇怪严拓他们为什么不去齐家,也没有过问,在知道严拓和严峻他们还没吃完饭,转身准备进厨房去拿两幅碗筷了,还好因为明天大年初一,不能煮饭,要吃剩饭,代表着年年有余,今晚煮的饭比较多,不然还真的没有严拓他们叔侄俩的饭了。
“去年我们是去小姨家吃年夜饭的,但是今年小姨他们一家,都去小姨父老家过年了。”严拓进门后,何诗影就把门关上了,在此时,严拓说了一句,解释他们为什么没有到齐家去。
何诗影知道,严拓这是在说,他和严峻俩人现在是无处可去,所以才过来的,希望何诗影收留他们。
何诗影听了,解了心中的疑问,但是也没有说什么,继续去厨房拿了两幅碗筷出来给严拓和严峻用。就是没有严拓这后面的解释,既然严拓和严峻过来了,何诗影也不会把他们俩赶出去,还是会留着他们俩吃饭的。
多了两个人,而且其中一个还是个小孩子,饭桌上马上就热闹了很多。何诗影照顾着俩个孩子,看着他们争抢着吃着,严拓和何春花则安静着吃着饭,时不时的支援着何诗影,一顿饭吃的虽不能说热火朝天,但是也别有一番温馨。
饭后,何诗影收拾碗筷到厨房里面去洗碗收拾卫生去了,严拓和严峻也没马上回去,留下来和泽轩一起玩了起来,在何诗影收拾好厨房出来的时候,新年联欢晚会也开始了,三个大人坐在沙发上看着晚会,俩个小孩子则在家里四处玩着。
泽轩今天晚上尤其开心,从来没有小孩子来过家里的他,今晚带着严峻,拿出他在家里面的玩具玩着,玩了会玩具,又开始在家里玩起躲迷藏的游戏,一个晚上笑声不断,一直到晚上十点半,何诗影煮好饺子,喊着大家吃宵夜的时候,他还精神精神抖擞的。
看着泽轩玩的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