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过。
“没……”
“到了现在还不愿意说实话?是不是要我用鞭子抽你一顿,是太长时间没有被抽了,骨头痒了是吧?”赵老爷子虽然问着赵政协,但是其实心里已经认定了赵政协在下乡的时候,肯定有过和他关系不正常的女子。
赵老爷子说完话,马上把他放在书房里面的鞭子拿了出来。赵政协想着小时候被父亲拿着鞭子抽的感觉,软骨头的他马上就又说话了,“有一个,我离开的时候还没有怀孕,不知道我走之后有没有怀孕。”
虽然猜到了,也是这样认为的,但是真的听到赵政协的话,赵老爷子还是气的不行,直接用手上的鞭子抽了赵政协。
顿时书房里面,赵老爷子抽鞭子的声音和赵政协因为躲藏而碰到桌椅碰撞的声音,好一会,书房才重归平静。
“去把你三个哥哥叫到书房里面来。”抽了赵政协一顿,发泄了心里的气愤,赵老爷子坐了下来,想着这事情还要派人去查查,看看那女子后来有没有怀孕生子,对躲在桌子地下的赵政协说道。
“小四,爸喊我们到书房有什么事吗?”今天是大年二十八,赵家大多数人大年三十和新年期间要下基层慰问,所以赵家提前聚在一起吃年夜饭,选的日子就是今天,所以赵家四兄弟才会都在家里。
“呲……二哥,你别。”赵家老二赵解放在问赵政协的时候,手在他背上上一怕,刚好拍到被赵老爷子刚刚用鞭子抽到的地方。
“怎么了?”看着小弟的反映,赵家老大赵胜利过来,要翻开赵政协的衣服看看,看他背上怎么了。
“没,大哥没什么事。爸还在书房等着我们了。”赵政协马上躲开赵胜利的动作,快步走上几步。
赵胜利对于弟弟的反映有些奇怪,但是想到父亲还在等着他们兄弟几个,也就没有在这时追问了,想着等从书房出来,一定要弄清楚。
“爸,你找我们来什么事?”
进了书房,看着坐在凳子上的赵老爷子和他手上的鞭子,赵家兄弟几个知道小弟背上被二弟拍一下就会痛的原因了,想着小弟做了什么事情,让父亲这样生气,竟然动用了鞭子,父亲的鞭子已经有很多年没有用了。
“你让那死小子自己说!我可不好意思说。”赵老爷子没好气的说道。
想到这事,赵老爷子就有气,想他赵大山一辈子光明磊落,一诺千金,没想到临老了,竟然知道小儿子当年在乡下玩弄人家感情,他能不生气嘛。
他们家又没有门第之见,当年竟然招惹了人家,就该负责,结果他倒好,屁股一拍就进城了,进城回家后,也不把这事和家人说说,弄得家里想着他二十三了还单身,就赶紧给他安排人相亲结婚了。
听了赵老爷子的话,兄弟几个全部把注意力都集中在赵政协的身上,想看看他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能把父亲气成这样。
父亲年轻的时候虽然脾气有些暴躁,但是随着年纪越大脾气越好了,已经有好多年没看到父亲发这样大的火了,所以他们更是好奇了。
“到底是什么事情,小四你说说看。”赵援朝看着赵政协一直没有说话,催促道。
“是呀,爸让我们来,肯定是这事要我们做什么,如果小四你不说,我们又怎么知道了。”赵家四兄弟,其他三个都成就非凡,只有赵家老四,要不是靠着家里,靠着父兄,现在还不知道成什么样子了。
由于他是家里的老幺,一家人都宠着他,也养成了他什么事情都想靠着别人的性子,当年1966年文革来了,1967年家里出事,被诬,受到了严厉的批判,家里因为这场动荡,没人管教赵政协,最后为了让他躲过批判,让他下乡当了知青。
而当了知青的赵政协十分不适应从家里的贵公子到乡下农民的转变。无论刮风下雨,每天都要到田里干活。后来赵政协发现了何春花对他有好感,而那时何父是村里生产队的大队长,赵政协就想着勾搭上何春花,利用何春花,已达到少干活的目地。
俩人刚开始的时候,关系还没有越界的,后来随着何春花年纪越来越年长,出落得越来越漂亮,而那时的赵政协正是热血沸腾的年纪,俩人一不小心越界了。这样的关系维持一年,何春花都没有怀孕,在家里情况好转,利用关系把赵政协弄回去之后,何春花发现自己怀孕了,怀的也就是何诗影。
赵政协回来后,刚开始是准备和家里人说这事的,后来见到家里人给他安排相亲的杨芳,也就是他现在的妻子。把杨芳和何春花一对比,赵政协就觉得,何春花除了长相,其他的没有一点比得上杨芳,而杨芳虽然长的没有何春花好,但是也不差,马上就把何春花丢了,觉得他怎么能娶一个乡下的土妹子了,转眼就同意和杨芳结婚了。
这事他一直没有和任何人说,因为他觉得这事能够瞒着一辈子。当年他离开的时候,连家里的住址都没有和何春花说,所以他确信何春花找不到他,就觉得没有说的必要了,不然让家里人知道了,父亲绝对会要求他娶何春花的。
而这事,应该是赵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