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下午两点,两名护士走叶渝的病房开始拔仪器。
“唉,还好睡着了,不然完全有意识地走是件很痛苦的事吧?”其中一个高瘦的护士说。
“没办法,叶氏破产了,听说啊是钟氏出面收购的。”另一个护士说,“叶家一家人上午来说是看最后一眼的,签停止治疗方案的时候,那女人还哭得很厉害。”
躺在床上的叶渝眼角处滑下泪。
一切辅助仪器都拔掉了,只留下心率机。病床前,医护人员都来齐了,看着那条代表心率的光线起伏慢慢地减小,到最后变成一条平坦的直线,医生上前确认死亡。
“叶渝死了。”卢仲文站在严琪的办公桌前。
“……”严琪不说话,双眼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个麦色皮肤的男孩。
美国华盛顿医院
深切治疗部的一个病房里,床上插着许多仪器在身上的男人慢慢地睁开眼,麦色的肤色带着阳光的气息,眼里满是对这世界的惊奇与迷茫。
――前传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