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氏业绩滑落,手上所有未完成的收购案突然被全部驳回,投资方案也有滞停的现象。
严琪忙的时间越来越多,有时候甚至坐在书房里睡着,罗锋来的电话也很少接,也听不进罗锋的劝。
“琪,你开开门。”范小妍站在书房门口着急地喊。
“小姐,快出来吃饭吧,大家都在等你。”范婶也一起喊,两个人急得团团转。
“去拿房门钥匙。”罗锋站在她们身后沉沉地说。
范婶忽然拍了拍手:“看我,都忘了。”然后急急忙地去拿钥匙。
房门一开,罗锋看到趴在桌上的严琪,连忙走进去,见她睡着了便把她抱起来,送进她自己的房。
罗锋看着带两个黑眼圈的严琪,心疼极了,眼中带着浓浓的歉意:“是我的错,我没有当机立断去反击,是我不好。”
刚要走进房门的范小妍猛地停下脚步,心里充满疑惑,思考了一下,想不通,才摇了摇头收拾心情。伸手敲了敲房门:“能进来吗?”
罗锋回头看了看点头:“进来吧。”
范小妍放下毛巾和水杯,亲自给严琪擦脸,沉默地做完以后就走出了房间。
两天后,媒体突然爆出“钟氏总经理与前任董事长并无血缘关系”的新闻,范小妍看了后还生气地撕烂了那本杂志。
公司里有一部分人要求严琪退下来,公司外也有人举着牌要钟氏赔偿。一堆一堆的破事,就像瓢泼的大雨突然而来。
再一次开会,严琪让投资部重新制定投资方案,企划部整理之前的企划案,钟氏大部分高层提议开个澄清会议,澄清严琪的身份同时公布化学检验所对钟氏旗下,涉及化学成分的产品的检验报告,却被严琪驳回,让他们只公布报告,其他的没必要。
提议无果,钟氏的高层私下决定,到时候在发布会上澄清严琪的身体以安定公司内外的人心。
花作坊
今日钟氏在辉煌酒店召开澄清会,X市的各路媒体都几乎到齐,严琪必须出现,只留下卢仲文在花作坊陪范小妍。
“仲文,我觉得锋哥怪怪的。”范小妍捧着水果盘。
“你怎么这样觉得?”卢仲文奇怪地看着她。
范小妍皱眉,不知道该怎么说,却发现卢仲文伸出手臂抱自己,思索了一下才说:“那天琪在书房里累倒了,罗锋抱她回房间,我在门口听到他说……”
卢仲文抱着她听她说完她看到的、听到的和想到的,微微一笑让她靠在自己身上:“别想太多了,我会处理好的。”
“嗯。”范小妍红着脸点头。
辉煌酒店现场
严琪身边是卢非凡和当日生日party上的老人,开场由卢非凡来,作澄清公布检验报告的是严琪,老人坐在那似乎只是为了撑起场面,稳住下边的媒体记者。
“严总,听说您只是钟伟昌先生捡回来的,您针对这件事有 什么想说的吗?”一个靠台上最近的记者高举着录音笔,同时,其他记者也都静了下来看着严琪。
“很抱歉,这是我的私事。”严琪隔着鼻梁上的眼镜,目光直接定在那记者的身上。
先提问的记者忽然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眼中带了点恐惧。他身边的一个记者往前挤:“严总,听闻钟氏开创时,曾经立下规定,钟氏不传外。”
说这话,明显是说严琪没有资格拥有钟氏的大部分股份。严琪眼中未成熟的尖锐一闪而过,她微笑着说:“外公选我是因为他相信我,能有各位朋友的关心,相信外公可以安心了。”
听到这话,台下的记者都开始议论纷纷。
“咳咳,各位!”严琪右手边的老人轻咳两声引起所有人的注意,他站起来,“多谢大家的关心,有关于小琪的身份,我这一把老骨头还是可以证明的。”
严琪连忙回头:“大伯公!”左边卢非凡拍了拍好的手,示意她定下来。
老人招了招手,说:“小琪不是外人,她是我钟家的孩子,是真正有血缘的孩子。”
台下一个男人穿着黑色西装,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带上台。
老人坚定地看着台下,翻开文件:“这是医院的报告。”
钟氏大会议室
严琪坐在主席位上看着在座的每一个人,心里一阵难受。
“小琪,所有人早晚都是要知道你的身世的。”卢非凡看着严琪皱起的眉头说。
“对啊,严总,对你不利的新闻现在满城皆是,现在至少会停歇一下。”坐在下面的一个男人赞同道。
被严琪叫大伯公的老人是严琪外公的大哥,名叫钟伟鸿,他站了起来:“小琪,这是我的决定,也是我做的,我也别怪他们。”
严琪暗暗叹气,用食指和中指按了按太阳穴:“不说怪不怪的了,现在追究也不是正事,先把公司的事处理好吧。”语气带着疲惫,眼镜下两个眼袋微肿。
“也对,我们先回去了,你也休息一下。”卢非凡离她最近,是看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