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你以为冷水就可以解去吗?”他把她放在床上,床褥之下是一整块玉石,未经雕琢,透着丝丝凉意,却依旧赶不走她体内难受的热。他细心地脱去她的鞋袜,伸手解开她的衣带。
“不爱我,别碰我。”她倔强地伸手抓住他的手,却是感到浑身软软的,提不起力气。
“琪,是我不好,我该早些来的。”他在她耳边愧疚地说,手上依旧不停。
“你,是谁?”仅有的神智在支撑着她,可是双手却胡乱地扯他的衣服。
“还记得范婶那儿的花吗?”他褪尽她身上的衣衫,轻轻地问她,按下她的双手脱自己的衣袍,“琪,我爱你。”他看着她的迷乱的眼,跨上床轻轻地压在她身上。
“锋。”她张口喊出了那个字,双臂搂上他的脖颈。他的笑带着阳光的温暖,他低头覆上她的唇。
南宫庄书房
“回鸿长老,家主的茶中下了媚春风。”印雪把茶杯呈到南宫鸿面前,如今轻羽已是家主,南宫鸿退居长老之位。
“怎么会是那种药?”南宫鸿看着那个茶杯皱眉,“羽儿如今是在哪啊?”
“南日说,是王爷带着主上离开了。”印雪低下头,脸上红了一片。
“哪位王爷?”南宫鸿紧紧地握着拳,转念一想便明白过来了,“陌寒在也好。”他抬头看向印雪,“查到是谁下的吗?”
“属下会尽快查出。”印雪拱手郑重地回答道。
南宫鸿点了点头,挥退了印雪后看向站在一旁的王信:“王信,沐侯府的西齐余孽该除了。”
“是!”王信拱手,转身走出书房。